“啧,哥哥喷的骚奶把时儿的衣服都弄脏了。”
俞时将沾了奶液的手指插入青年柔软的口腔中,搅动那一嘴粘稠的涎水,引着韩子诚探出舌尖,去舔弄自己裤脚上浸渍的奶液。
“自己尝尝,骚不骚?”
“呃呃哈啊啊啊~对~对不起呜唔~膀~膀胱呃呃~要~吹了~吹了呜呜呜~”
哪怕是被这般残忍的对待,韩子诚淫靡的肉腔仍旧颤栗着喷出汹涌的水液,滑过敏感的肉道,打湿了他身下柔软的地毯。
“这样玩也能爽高潮,哥哥好变态”
“呜唔~嘴巴~骚穴~都给时儿用~呜~放过子宫哈啊~求你~求你唔不~呃呃哈啊~~”
遥控器上的‘放电’按钮被俞时含笑摁下,但他眼里分明已经涌出黑沉的风暴,大掌狠狠掴在青年肿胀的奶晕上
“哥哥是不是又忘了规矩,这副身子要怎么用都是我说了算,可没有小骚狗商量的余地,而且——”
“时~时儿哈~该呃~该尿尿了~”
韩子诚捧着自己软嫩硕大的乳球去蹭动男人结实的胸膛,下面肉屄蠕动着给俞时顺尿,羞耻的一遍遍说着俞时要求他说的话
“时儿醒醒~该尿尿了~”
“可是哥哥的子宫太小了,只能用一次的便器使用起来很不方便呢。”
青年娇小的宫囊盛下一泡浓尿已经是极限,用完之后就要清理让俞时很是不爽,他想,哥哥就应该随时随地都含着自己的东西才好。
于是他高价收购了不少尺寸不同的扩宫器,从小到大让韩子诚一个个试过,力求将肚子里面原本只能含住男人龟头的紧致子宫扩张到极限。
“还是只能装得下一次的量么?看来哥哥还得更努力一些呢。”
俞时捏住青年逼口下方激凸的肉蒂,在韩子诚哽咽的哭求声中将那处软肉捏的肿烂。
“否则下次就不是捏捏阴蒂就能过去的事了。”
“哗——”
尿液喷射的强度比精液来的还更猛一些,更何况韩子诚的子宫刚刚被扩宫器强硬撑开,宫囊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汹涌的热尿击打的七零八落,好似下一秒就要破开了。
“哈啊啊~烫呃呃~时嗬呜唔嗯嗯~”
“松嘴。”
百十下后,青年的嘴巴已经被操到滚烫发肿,塞了扩宫器的小逼更是骚水哗啦啦流了一地,俞时从韩子诚嘴里抽出胀到极致的大鸡吧,马眼直指青年媚红的眉眼。
下一秒,汹涌滚烫的精液就喷了韩子诚一脸,从含泪的眼尾到秀气的鼻尖,鼻孔也被龟头抵着射了一股,那浓郁的味道从鼻腔涌入嘴巴,让青年忍不住呛咳出来,低头的功夫,俞时把鸡巴抵在他发顶,浓稠的精液淋了韩子诚满头。
分明是用来吃饭说话的嘴巴,在俞时胯下仿佛化作一个淫靡的性器,软嫩的喉肉一次次撞在怒张的铃口上,然后将龟头整个裹在炙热的嫩肉里面磨吮,茎身更是被口腔紧紧嗦住,饱涨的精袋也被那双柔嫩的小手细心的揉搓着,简直像是吸人精血的妖精...
看着韩子诚痴迷吃自己鸡巴的色气表情,俞时的呼吸也开始不稳了,他探手捉住青年柔软的头发,用力压低的同时狠狠抬胯顶了上去,指腹摩挲到哥哥喉间异常凸起的鸡巴形状,恶劣道
“骚狗的舌头又在偷懒了吗?再不好好舔,这次的精液也没哥哥的份了。”
韩子诚话音未落嘴唇就被一根粗大滚烫的鸡巴抵住,不需要男人多言,他立马就如饥似渴的含进嘴里,一边被俞时碾弄撑开的子宫袋,一边喷着奶给男人吸鸡巴。
“呼~嗯嗯~”
韩子诚含屌的技术已经相当娴熟,很难想象那个平时说话都慢声细语的小嘴能吞下这么粗长的鸡巴。
韩子诚没能在蜜月七天内怀上俞时的孩子,于是便在男人戏谑的眼神中将扩宫器艰难的塞入自己湿淋淋的小屄里面。
“哈啊~已~已经到了呃呃~”
俞时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上面的“容积”档已经被推至最大,“震动”功能也亮着绿灯。
青年晕红的眼角始终啜着晶莹的泪珠,舌尖能透过轻薄的布料描摹出男人流畅的小腿形状,再加上自己喷出来的奶味儿...让他才高潮过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呜~骚~”
太骚了,好像只要对着俞时就会无止境的发骚一样。
俞时嘴里嬉笑着,陷入青年奶肉里面的手指却掐的愈发狠狞。
“呜唔时~时儿哈啊啊~”
韩子诚羞耻的将头埋入男人腿间,香甜的奶液随着他高潮的身子一点点从穿了环的乳头喷涌而出,打湿了俞时的手掌和裤腿。
他将赤裸的脚掌踩在韩子诚早已不堪重负的圆润肚皮上,隔着薄薄的皮肉碾弄含着硕大扩宫器的娇嫩宫囊
“这种下不出蛋的骚肉袋,就该当个便器好好反省一下。”
圆润的肚腹被俞时踩成下作的椭球状,连带着被压迫的膀胱也开始鼓动起来
碍于扩张的进度过于缓慢,韩子诚充当便器的时间早就被无限期延长,小鸡吧也被一个银色的金属环牢牢套住,用俞时的原话说就是
“原本容量就已经很小了,再随便漏东西的话,哥哥这个便器当的也太不称职了些吧。”
所以此刻韩子诚的膀胱也是满的,连同扩到拳头大小的子宫一起压迫着前列腺,一度让他又酸胀又苏爽到尾椎发麻,两条细白的腿也在打颤。
待体内的鸡巴鼓动两下,青年知道男人终于醒了,裹住肉根的嫩屄吸得更紧,红着脸道
“哥哥给时儿当~当便器~请时儿尿到~尿到哥哥的骚子宫里面~”
残忍的调教持续了半个多月,韩子诚一大早便被子宫里震动的扩宫器叫醒,来不及醒困,他颤栗着轻手轻脚爬上俞时的腰间。
“呜~”
即便知道吃不到男人的精液,吞入俞时鸡巴的骚穴还是兴奋的过了头。
韩子诚吓得只想挣开男人的桎梏,颤栗着往前爬动,却被俞时掐着细腰拖回来,鸡巴往子宫里狠狠一顶,龟头抵在宫底更狠的喷出热尿。
“呜~时儿哈啊啊~坏了尿坏了呜呜呜~”
直到俞时将积攒了半晌的尿液尽数抖入坑青年可怜的宫囊,被尿到崩溃的韩子诚才得以从鸡巴上下来,只是他依然维持着跪爬的姿势,合不拢的小逼随着他的喘息溢出黄白的尿沫子
“背过去。”
满脸腥涩浓精的青年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已经先一步完成指令,甚至还乖乖的翘起浑圆软嫩的屁股,用手指扒开水淋淋的骚屄。
俞时很满意哥哥的表现,骑在韩子诚肥软的肉臀上,将尚且半硬的鸡巴捅入水嫩的肉道,横冲直撞的直抵子宫。
“唔~呜呜~”
韩子诚通红的眼角已经被俞时毫不留情的顶撞泌出晶莹的眼泪,他已经很努力在给男人舔了,但是吸成真空的口腔完全没有空隙能让他发挥舌头的作用。
俞时感觉到哥哥努力蠕动的嫩舌,眼底一暗又狠狠肏入韩子诚的喉口,听到青年压抑的哽咽鸡巴又胀了一圈,后果便是男人愈发狠狞的操干
从俞时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青年殷红肿胀的嘴唇正裹在粗壮巨屌的根部,浓黑的耻毛随着韩子诚自发的吞吐戳在他清秀的脸颊和鼻子上。
而那个湿软嫩滑到过分的口腔内部,只有俞时自己能感受到那是怎样虔诚而炙热的吸吮。
啧,哥哥实在是太骚了——
“不唔~不行了~时儿~饶了~饶了哥哥呜唔~求求你了~”
韩子诚狼狈的抱住俞时的小腿,白皙的小腹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抖动的同时还在不停发出“嗡嗡”的声音。
俞时拽住青年肥大奶头上小指粗的金环,将那下作的乳球扯成漂亮的水滴形状,一抖便荡起一阵奶波,愉悦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