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利安咳嗽一声,钻进他怀里假装自己看不见。
阿谢尔的手指梳理着少年细软的发丝,问他:“刚刚的亲吻,算不算奖励?”
阿德利安抬头瞥他一眼:“不算。”
所以帝国的最强战士观察了许久,亲自给一只猫设计了一套格斗技。结合雄虫,亚雌,雌虫各自的身体弱点,进行精准打击。
帝国元帅向来得心应手的副官,罕见地犯了难。
最后,阿谢尔从一群还未接受调教的幼猫里找到了奥利奥,并开始亲手调教它。
丹尼尔:“……呃,长官,您在教它什么?”
丹尼尔:“那这只?轻盈小巧。”
阿谢尔:“毛太少。”安安喜欢毛茸茸的。
丹尼尔:“那这个……”
奥利奥是阿谢尔手把手训练的。
他给它量身打造了一套猫猫格斗技。
【幕间物语】
阿谢尔:“……也许是我看上去比较凶。”
阿德利安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他叹了口气,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你好凶。”
50.5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猫是特地为雄虫培育的宠物。
密不透风的肉墙自个儿往后倒了倒,又连忙站直。
阿德利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抱住他的脑袋,让他弯腰。
“是因为你不会再犯了。”
“原谅不代表认可。我非常,非常谴责你那天的……”阿德利安戳他的肩,斟酌措辞,“……粗鲁行径。”
阿谢尔主动纠正,绝地求生:“愚蠢。”
他的小雄子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顺着说:“愚蠢行径。”
“……”阿谢尔低头,乖乖的,“谢谢安安宽宏大量。”
“我不宽宏也不大量,我很小气的。”阿德利安说,“初次见面就对一个不甚了解的……虫,进行那样苛刻的评价,很不礼貌。”
阿谢尔把眼神从他裸露的皮肤上收回来,极其乖巧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垂着脑袋的样子像个受训的小孩子。
只要撩开衣摆……就可以摸到那个刚刚还在他身体里驰骋,射得又多又猛,喂了他一顿美味餐点的大家伙。
那是尝过就忘不掉的味道。饱满,丰硕,宏伟,侵犯他,占领他,掌控他,肏得他汁水横流。
他又漂亮又可爱的安安会一边凶狠地玩弄他一边体贴地爱抚他。他们的结合让灵魂也嘶吼着欢呼。
洗白白的小家伙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自制力上蹦迪。
黑色背心的肩带挂在瘦削的肩膀上。阿德利安压根没擦,背心的胸口、胯部,湿乎乎地贴着他,衣摆紧挨着腿根。一头垂落到肩头的黑发贴在肩颈上滴着水,从额前,脖颈间,一滴一滴地流淌下来,流进少年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肩窝里。
衣摆的水珠一路描摹过腿部匀称流畅的线条,在脚底缓缓泅开一片水渍。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响了很久,听得阿谢尔心驰神往。
等阿德利安磨磨蹭蹭地洗完了,门吱呀一声,阿谢尔的眼睛立刻黏在了他身上。
少年探头瞅了瞅他,湿透的黑发滴滴答答的。阿德利安露出一个恶作剧的坏笑,把毛巾罩在脑袋上,边擦头发,边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军区长办公室内,新装修的洗浴室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帝国元帅的表情正经得好像早有预谋的人压根不是他。
阿谢尔为他打开门:“去吧,等你出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阿德利安扒在门边,只露出半个脑袋:“我猜这里没有合适我尺码的衣服?”
49.5
场地凌乱成这样,光凭他们两个是处理不完的。阿谢尔点开光屏,用军区长的权利假公济私,不过片刻,便有一队机器小人从外墙上滑行而来,落地就开始收拾残局,动作和阿德利安家的两颗球有异曲同工之妙。
衣服的情况也相当糟糕。至少阿谢尔的军裤报废了一半。
亚伦:“???”
“其实本来没被发现的,就是分赃的时候耽搁了一下,味儿飘远了。”亚历克斯干笑道:“红薯和紫薯……紫薯好吃点但红薯大一点……”
亚伦深吸一口气。
阿谢尔:“……它们不一样吗?”
“是啊,你这里的这种,体内自带打扫工具,而且也有分解垃圾之类的功能吧?”阿德利安看见它们把垃圾放进自己身体里了。他回忆着说,“但是,球球就不会这些。它们只能伸出机械臂,还有……还有比起家用,更像是军用的东西。比如,会发光的轮子……”
想想就心有余悸。
亚历克斯捧着红薯:“哥。”
“自己吃。”亚伦说,“那几个垃圾的速度远不如你,你不该被追上的——怎么回事?”
“呃,我把我小弟藏起来了嘛……”
“行了,过来。”亚伦摸出一卷烂布条,“给你正骨。”
“嗷嗷嗷嗷——!!”
他亲哥一巴掌糊他后脑勺上:“嚎什么?这点痛值得你嚎?拿出你用这只手打架的气势来!”
“昂,我把他两藏进垃圾堆里,然后我……”亚历克斯嘟噜说,“我把他们打跑了。”
“你干什么了?”
亚历克斯瞄他一眼,从怀里摸出半个凉透了的红薯来。
他踩着垃圾堆飞跃而起,小尾巴在身后灵活地划出一串波浪。
……
“说吧,怎么回事?”
小弟二号:“——这不是在逃跑吗!?”
小豆丁一手拽着一个更小的豆丁一路狂奔,一条尾巴在身后左右横扫,撩倒各种障碍物。
小弟一号尖叫:“老大!”
他的日常就是带着折服于他武力值的小弟们呼风唤雨。
然后回家被亲哥摁头暴揍。
【幕间物语】
35.5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亚伦很少干涉亚历克斯的决定。虽然他大部分时候都一副对弟弟的智商不抱有期望的样子,可他相信亚历克斯独立判断和决策的能力,并引以为豪。
虽然没有攒很多,但亚历克斯确实认认真真攒了一笔自己的小钱钱。
“谁稀罕你那点小钱。”亚伦轻哼,“留着自己买磨刀石吧。”
亚历克斯嘟嘟噜噜地坐下了,没说什么。
亚伦:“……啊?”
“我们出去吃!”亚历克斯拍板道。
亚伦:“???”
在他认认真真捞蛋的时候,亚伦会偷偷多盛一些面给他。
【幕间物语】
有一天,亚历克斯不小心拿错了碗。掂量一下,心想怎么这么轻啊。
亚伦再次叹了口气。
“安安……”他低喃着,把枕头揣进了怀里。
22.5
亚历克斯是厨房杀手,经过他手的食物都会变得无比难吃。他总能在各种环节出问题,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天赋异禀。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啦。至少他煮的泡面和荷包蛋很好吃。
【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少年安然地闭上了眼。
男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轻轻哼唱道:
阿谢尔低下头,在阿德利安的前额上印下一个吻。他看着黑发少年往他胸前拱了拱,拱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有那么一霎那,阿德利安升起不管不顾地、将一切全部倾诉给他的冲动,想告诉他他们究竟相识了有多久。
但阿德利安最终没有说出口。
“不是,我抄来的。”阿德利安笑起来,“是不是很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就像是……本该如此。
“歌词是这样的……”阿德利安给他背了一遍,阿谢尔就全部记住了。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阿德利安凑上去亲了他一口,“陪我睡觉。”
阿谢尔笑了笑。
他趴在阿谢尔的胸前。这么点重量军雌压根不放在眼里,轻轻松松地拥着他,开始给他哼歌。
不是阿德利安的话——不被安安碰到的话,他根本无法勃起,也无法泌乳。他的生殖道里盈满了蜜汁,但一层薄薄的肉膜牢牢护住了它。
亚伦蹭着阿德利安的枕头和被子,手伸进了后穴里。
“嗯……哈、安安……安安,再深一点……嗯……”
阿谢尔:???
阿德利安把下巴往他奶子上一搁:“就是不算。”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说:“我还没有原谅你,你要继续道歉。”
阿谢尔揉揉他的头发,道:“好吧——我会尽快凑够剩下的九十九个。安安要多给我点机会啊。”
阿谢尔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黝黑的虫纹完全变成了灿金色,流转着瑰丽的光泽。
男人更委屈:“凶?”
“格斗技。”阿谢尔平静地回答。
丹尼尔:“……格斗什么???”
然后他听到他的长官理所当然地说:“跟在安安身边,至少不能弱到让安安来保护它。”
阿谢尔:“太短命。”亲手送走小宠物,安安得有多伤心啊。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阿谢尔不满地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要求:“长寿,体型适中,重量中等以下,温驯,可塑性强,四肢修长,毛量旺盛——这些不合格。”
为了给阿德利安挑一只合适的猫,阿谢尔命令丹尼尔跑断了腿。
丹尼尔:“您看这一只怎么样?稳重贴心……”
阿谢尔:“太重。”会压坏安安。
但因为太可爱了,成功征服了亚雌和雌虫。
肌肉壮汉也有吸猫的权利嘛!
【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你不会再对别的,无辜的虫,故意说那些话。”
“我会监督你的。”
阿德利安认真地说。
阿谢尔脑袋垂得更低了,虚心受教。
“我说原谅你,也不是因为我不在意了……”
阿德利安又用力戳了他一下,细白的手指戳在军雌肩上,像一缕钻进丛林里,偷听密语的微风。
高大挺拔的军雌,站着就像一堵肉墙。
那双金眸悄悄留意着阿德利安的神情。
“……但安安还是原谅我了。”他轻声说。
阿谢尔握拳抵至唇边,咳嗽一声。
阿德利安悠悠哉哉地擦头发。
“怎么啦?”他甜甜地说,“可以进家门不高兴吗?”
阿谢尔:“……哦,雄虫的用品比较高级,更注重安全。”
“说起来,我家的球球也不会待客。”阿德利安沉思,“上次你回来,它们应该是第一次见你才对——总之,应该是把你当客人对待才是,可它们都不会给你倒水。”
阿谢尔:“……”
那双手臂,那双腿,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白得格外诱人。
真空的。
这个词突然钻进了阿谢尔的脑海。
阿谢尔的工字背心罩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长得能盖住小半个大腿。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坦然地迈步,脚光裸着,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直接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阿谢尔:“……”
阿谢尔发现他可能高估了自己。
“嗯……”男人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会儿,建议道,“有我的。”
阿德利安的蓝眼睛微微弯起来:“你确定?”
不等阿谢尔说什么,他便愉快地答应:“好啊。”
他毫不在意地把裆部三角形的布料安了回去,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外套。
“我们飞回去。”他说着,张开虫翼,把少年小心地揣到怀里,飞进建筑的阴影里,身形快得一闪而逝。
感受过高空狂风的阿德利安对此接受良好,还有心情摸阿谢尔的喉结,后者低头看他,一口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舔。
“下次选紫薯。”他说,“选好吃的那个,听我的,懂了不?”
亚历克斯小鸡啄米式点头,末了虚心道:“为什么是紫薯啊,红薯它不香吗?”
“我会填饱咱两的肚子。”亚伦头也不回,“你选好吃的就行。”
亚伦:“怎么回事?”
亚历克斯:“呃……嗯……”
豆丁别开脸,举起红薯说:“……我犹豫了一下选哪个。”
片刻后,吊着一条手臂的豆丁亚历克斯泪眼汪汪的,跟哥哥一起缩在破箱子里避雨。
“又下雨了。”亚伦探头,把箱子上钉着的防水布往下拉了拉,“今晚得换地方睡了。”
他喃喃完,把弟弟往箱子里挤了挤。
“瞧,”银发豆丁美滋滋地说,“还是完好的呢!我给你留了一半!”
“呸。”亚伦说,“你是只偷了半个。”
亚历克斯挠脸:“嗷……”
豆丁亚伦双手环胸,一脸冷酷无情。
豆丁亚历克斯乖乖垂头挨训,身上散发出垃圾堆里钻出来的恶臭。
亚伦默默后退。
小弟二号嘶吼:“——追上来了!”
“烦死啦!!闭嘴啊你们!!”
小豆丁飞起一脚踹翻了街头垃圾桶,再两手一抄,一手一个小弟捞进腋下。
阿德利安是在阿谢尔的怀里入睡的。
等他们折腾完,夜已经很深了。少年非常满足,跟男人一起泡了个澡,洗得干干净净,用了同一种沐浴露和洗发水。然后上床,家居机器人早已把房间打扫得焕然一新,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都没留下。
阿德利安盯着那个四四方方的机器人看了半天:“这个……跟球球们构造不一样呢。哦,球球就是你给我的那两个球,我叫它们黑球和白球。”
小弟一号:“老、老大!现现现现现现现在!怎怎怎怎怎怎么办啊!!”
“嚷嚷什么!没见着老子正在想吗!!正面刚他不要怂!!”
小弟一号:“可可可可可可!我、我我我们!”
不过,如果哥哥干涉的话,亚历克斯都会听从。也许是因为他有选择恐惧症吧!
【你所不知道的事情】
小时候,亚历克斯就是个街霸。上了社区小学,他成了校霸。与生俱来的虫化能力给了他高虫一等的资本,边缘荒芜星混乱暴戾的治安条件也催化了他的天赋——并加强了他虫化中不稳定的那一部分。跟他相比,亚伦可安分多了。
第二天,他往兄弟两的床底下塞了一大箱混合口味的泡面。
亚历克斯拍拍手,觉得自己真是懂事。
然后他在自己枕头底下发现了一颗崭新的磨刀石。
“我……我……”他的蠢弟弟羞愧地说,“……我其实,有,有攒一点私房钱……一顿饭还是没问题的!我请你去吃食堂!”
“……噗。”
“欸欸欸我很认真啊!”
他再一看,才发现是哥哥的碗。
等亚伦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自家蠢弟弟抱着他的碗怏哒哒的垂着脑袋,立即反应过来。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亚历克斯把碗一放,刷的一下站起来,凝重道:“哥!”
念军校时,亚伦和亚历克斯住一个寝室,六人间,上下铺。
因为贫穷,兄弟两难以加入寝室的团建活动。久而久之,他们独来独往,结伴而行,孤狼人设相当稳固。
如果发生了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亚历克斯会下两大包泡面,再打三个蛋,分给亚伦两个。
“世上一切幸福的祝愿,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
34.5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说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逝去的记忆不会被陈述唤回,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阿谢尔依然是那个阿谢尔——这就够了。
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可以创造更多的记忆。
他奇妙地感到浑然天成的融洽,歌词和旋律,一一对应的感觉,仿佛咔咔转动的齿轮,互相契合。
男人动作轻柔地,将阿德利安搂进臂弯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阿谢尔轻轻地说,“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
是阿德利安熟悉的曲调。
他跟着哼唱:“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嗯?”阿谢尔低头,“你填的词?”
他用后穴勉强高潮了一次。
不够。还不够……只是这样当然不够。
享受过跟阿德利安的欢愉,连以往觉得刺激的信息素制剂也显得寡淡无味。只是用手指喂喂自己,完全无法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