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情。”阿德利安叹息,“你以后怎么办呀?”
阿谢尔有点晕,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阿德利安又说:“我可还没开始欺负你呢。”
小雄虫两条腿都横到雌虫腿上了,大腿外侧轻轻压着阿谢尔的双腿之间。
“嗯……安安……啊、嗯……安安,再摸摸我,吸我的奶子……哈……”
他按照教程里的方式,搓揉自己的毫无反应的胸肌,揪着奶头粗暴地往外拉。
但这无济于事。
亚伦慢慢爬上阿德利安的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安安的气息。
淡淡的奶香味。
亚伦:不客气,玩得开心些。[已读]
亚伦:回来也陪陪我吧?[未读]
亚伦:我想挤奶给安安喝。笑.jpg[未读]
收到这条讯息的时候,亚伦正在准备晚餐。看到讯息后,他安静地关了火,开始收拾厨具。
过了一会儿,阿德利安询问他,如果想要惩罚雌虫的话,用什么方法比较好?
亚伦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雄主说的是谁。
噫!!
阿谢尔又变得木讷,藏在黑发里的耳朵根都红了,努力跟上阿德利安的节奏:“给、给你看。”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小麦色,发色又深,红起来特别显眼。阿德利安去碰他的耳朵,军雌犹豫了一下,心中不禁涌现了对自己的担忧……然后他温驯地低下头,把耳朵送到了阿德利安手里。
“呜啊啊啊——!不、不会的——呜!!给、给安安肏……安安怎么玩都可以的、呜……”
阿德利安半趴在他背上,拨弄着他的乳尖,明显乐在其中。
“我会很温柔的,”他再次承诺,并捏了把亚伦的臀肉,“来,再翘高一点。”
卵囊拍打在亚伦的腿根处,拍得那儿一片通红。
“亚伦喜欢吗?”阿德利安愉快地问。
亚伦含着哭腔说:“喜、喜欢……呜!!哈……太、太舒服了……嗯!又、又……”
阿德利安舔舔他的背脊:“亚伦喜欢我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呜!”
无法反驳。
待着待着就又硬了。
阿德利安舒舒服服地泡在自家雌虫滑腻紧致,饱含蜜汁的后穴里。红肿的肉瓣噙着一股精液徐徐颤抖着。
亚伦跪趴在床上,屁股翘高,嫩穴里的精液流不出来,咕噜噜在穴口冒着泡。阿德利安也能很舒服的趴在他后背上。虽然觉醒了但依然比雌虫矮一个头的小雄虫又娇小,体重又轻,软软地压在雌虫背上。亚伦觉得他不比一只鸟儿重多少。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
那个只存在于他回忆的男人,在他的头上印下一个吻。
‘世上一切幸福的祝愿,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
银发军雌大大咧咧地把小雄虫一抱,大半只虫就压在他身上了,阿德利安小心地调整姿势,把亚伦的脑袋挪了挪。
“那就……就那个……”亚历克斯说,说着说着,他的嗓音就被睡意拉了下去。
阿德利安依然靠在床头,表情渐渐消失了。
阿德利安舒了口气。
腿上的亚伦动了动,似乎嫌吵。阿德利安摸摸他,他抓住阿德利安的手拉到嘴边,亲了几下手指,继续睡了。
阿德利安无奈地笑了笑。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阿德利安贴上他的耳边,担忧地问:“哪里不舒服吗?”
光线一旦暗淡下来,连心灵也会柔软许多。
少年侧过头,看了看他,五官没有怎么动,神情却立刻变得恬静起来。
那只扶在他脸边的手,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上轻轻一按。
“还很早。”阿德利安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刻意放轻的声线分外柔和,“再睡会吧。”
亚历克斯梦见,他亲手装上的蓝色窗帘,厚实得遮蔽了中央主星热烈的太阳。他梦见悬浮于墙上的计时数字切换成了夜间模式,柔和的暖光悄无声息地数着秒针的节拍。他梦见自己的兄长枕在一双柔软白皙的大腿上,还梦见自己的脑袋,依偎在雄虫少年的脖颈边。他梦见自己的兄长,被一只手梳理着头发,有些苍白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穿过黑色的发丝,向来警觉浅眠的军雌,在这轻柔的抚摸中沉沉安眠。
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眯开一只眼。一只干燥温凉的手,正稳稳地扶着他的侧脸。
阿德利安。
阿谢尔茫然又乖巧:“人工智能。”
阿德利安逼问:“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雄虫拍的?”
阿谢尔的郑重中透着疑惑:“不是。”
阿德利安坐在床上,有些紧张地感受亚伦掌心的温度。他的脚被雌虫轻柔地捧在手心里,留恋似地摩挲了几下。
穿拖鞋是个很简单的步骤,但亚伦严肃的模样让阿德利安也认真起来。
好像对于这只黑发雌虫来说……这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然而阿德利安顿了顿,说:“所以我们慢慢来吧。今天从……”他的衣服都被黑球包办了,只剩下拖鞋还没穿。
阿德利安只好说:“从,呃……从穿鞋开始,可以吗?”
阿德利安接受的人类教育让他对这种有明显阶级区分的言辞十分不适。
那些众所周知的常识是不会写进教科书里的,也很少有成文的记载,尤其是在虫族社会已经稳定了很多年的现在。
他必须学着去习惯,去融入。
阿德利安探出头:“亚伦?”
他痛心疾首:“我睡了十个小时啊!”
白球滋滋的电流音特别开心地说:“反正都失职了嘛,多失两个小时也无所谓啦!”
黑球用六只机械臂把阿德利安捣腾好了放下来。现在他是一只衣冠整齐的小雄虫了!
白球告状:“亲亲!他不让球球叫亲亲起床!”
阿德利安扑腾腿:“啊,为什么?”
白球:“他说亲亲要保证至少八小时的睡眠!不让亲亲睡好的球球不是好球球!”
他立刻道歉:“抱歉,亚伦。你有什么事吗?我一会儿再找你。”
雌虫目光飘忽,视线不断地在小雄虫悬空扑腾的脚上扫来扫去。
“……我是来服侍您起床的。”亚伦有些拘谨地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为您穿衣。”
两颗球冲了上来,一把把阿德利安抄起来举高高,双脚离地的那种。
“亲亲不可以不穿鞋鞋乱跑哦!”
“亲亲快把扣子扣好!”
“早上好,阿德利安。”雌虫温和地说。
他微微垂首,目光上上下下把阿德利安扫了一遍。
瘦削的少年,只穿了件睡衣,衣摆盖住了腿根,但扣子没扣好,只在中间扣了两颗。松松垮垮地歪挂在阿德利安的肩上,露出大半个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睡衣下隐约可见内裤的颜色,两条比例姣好的腿全露在外面……
他的球球们还没有叫他!肯定是钟坏了吧!!
阿德利安翻身下床,蹬蹬蹬出门:“球球!”
黑球白球啾啾啾滑了过来,它们身后还跟了一只虫。
橙红的数字很有科技感地浮在墙壁上,12:37。
阿德利安:“……”
阿德利安瞬间惊醒,腰也不伸了,扬得高高的手臂愣愣地放了下来。
小雄虫嘴角一撇:“你还想拍照给谁看?”
阿谢尔试探地:“给你看?”
他的脸就被雄虫摸了一把:“照片哪有你好看。”
反正黑球白球会叫他起床的。
既然没球叫他,那就是还不用起!
……于是阿德利安一觉就睡到了中午,睡得昏天黑地浑身舒畅神清气爽,从被窝团团里慢悠悠探出脑袋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拽着被角。
他的小雄虫笑吟吟的,解开了他的第一颗纽扣。
8.5
被子下鼓起一只小手,推了推,瘪了下去;片刻后,又鼓起一只。
“你想岔了什么?”
阿谢尔:“……”
阿德利安义正言辞:“我只是在学习生理知识而已。”
阿谢尔:“……”
阿谢尔整只虫红透了:“……你自己看。”
阿德利安:“噫!”
“哦……”阿德利安点点头,“那你现在有什么反应?”
阿谢尔结结巴巴:“什、什么,什么什么反应?”
小雄虫嘴一撇,很不高兴:“你对我没反应?”
5.5
小雄虫一条腿横在雌虫腿上,得意地欣赏元帅隐忍的神色。
阿德利安问:“档案里的照片是谁拍的?”
“软软的。”阿德利安说,他还没上过虫族生理课,不太懂虫族和人类的身体区别,因此直白地问了:“为什么不硬?”
噫噫噫——!
阿谢尔:“因、因为……因为,要雄虫摸,才会硬。”
阿德利安摸着他耳朵:“那你还穿着衣服做什么?”
噫——!
雌虫的耳朵立刻升温,滚烫滚烫的。
他又吸了一口,雌穴里隐隐渗出水来。
亚伦钻进被窝里,把被子盖在身上,想象着是阿德利安压着他。
光是这么想想他便欲罢不能。
看着后面两条显示‘未读’的讯息,亚伦笑了笑。
他的身体自顾自地回忆起了被雄主填满的快感。他哭着求阿德利安慢一点、轻一点的时候,是他最满足的时候。因为他的雄主热烈地索求着他。
他走进阿德利安的卧室——那个对他没有丝毫戒备心的少年从不锁门。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从自己珍藏的教程中挑了几个温柔些的,打包给阿德利安发了过去。
阿德利安:oao!!
阿德利安:谢谢亚伦!
“哈、哈啊……啊……要、要不行了……啊、呜呜呜……”
21.5
阿德利安:抱歉,亚伦。我今晚在外面睡。
“又要喷水了吗?哎呀,这么敏感,亚伦喷了好多次了……不会脱水吧……”
阿德利安摸到了他的乳头,一边担忧地说着,一边狠狠地揪动。
两颗肥嘟嘟的奶头硬得发胀。
亚伦只能垂着脑袋,感受着雄主越来越快的动作。雄虫少年的精力像是用不完一样,仍然兴致勃勃地探索着他的身体。明明他里里外外都已经变成了阿德利安的形状,沾满了阿德利安的气息,阿德利安仍觉得他的身体暗藏奥妙。
阿德利安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迎着拍子轻轻拍打亚伦白皙挺翘的屁股,打得臀肉一颤一颤的。
“呜!!啊……安安、嗯……哈、太、太粗了……嗯、好大……呜!!”
但屁股里塞着的那根巨物是真的硕大。
阿德利安硬了就想动。他动起来,亚伦也舒服得不行。
“啊……啊、好深……嗯……安安……安安轻一点……”
阿德利安看着他,眉眼柔和下来。
“睡吧,睡吧,”他温柔地哼道,“我亲爱的宝贝……”
15.5
阿德利安慨叹:“那就好,我还以为阿谢尔把身体给别的虫看了。”
元帅轻咳一声:“不会的。”
小雄虫摸摸他的胸肌:“那你要给谁看?”
“摇篮曲啊……我只会一个调子。”
他的目光,悠远地望向了旧梦的时光。
他学着男人的样子,梳理着双子的头发,轻轻哼起了歌。
“还睡吗,亚历克斯?”他的声音更轻了。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银发雌虫的脸。
“睡不着。”亚历克斯理直气壮地命令自己的梦:“哄我,宝贝儿,唱个歌。”
“我不太会唱歌……摇篮曲的话,倒是会一点点。”
亚历克斯满足地枕在小雄虫肩膀上蹭了蹭,嘟噜说:“屁股疼。”
“呃……抱歉,”阿德利安小声说,“是我太用力了……”
“疼得好爽,”亚历克斯闭着眼睛,噘起嘴去亲阿德利安的脸,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嘴边,伸舌头舔阿德利安的唇:“舒服死老子了……”
亚历克斯揉了揉眼睛,心想这个梦真是不错啊。
不仅梦到了温柔的小雄虫,还跟小雄虫睡了一觉。虽然只是手指而且技巧也很青涩,但小雄虫认真卖力的样子非常好看,弄得他非常爽。
现在还能靠在小雄虫身上睡觉,哎呀,小雄虫身上真是又软又香……
那个干净又纤弱的少年,静静地靠在床头,目光没有焦距地望向远方。
他没有笑意,也没有困倦,一切生动的表情都从那张初长成的脸上褪去。
亚历克斯的眼睫微微颤抖,扫过阿德利安的肩颈。
阿德利安尊重他的意志。
10.5
那是半梦半醒之间。
但亚伦眼前一亮。
阿德利安几乎看到了他瞬间柔软下来的心肠,像只大型犬一样摇起了尾巴。
“当然可以。”他雀跃地说,“请让我来为您穿鞋。”
雌虫静静地守在门外,再一次细细地打量他:“请您吩咐。”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还要相处很久呢,放松一点吧。”阿德利安说。他犹豫了一下,试探道:“我还没有被……嗯……服侍的经验,所以……”
亚伦以为他要拒绝了。
阿德利安幽幽长叹。
他回头发现门边探出一点亚伦的衣角。
虫族社会里,雄虫跟雌虫究竟是如何相处的……阿德利安并不了解。
阿德利安:“你听他的干嘛!你不是只听我的吗!”
白球委屈:“可是他说得很对呀。”
阿德利安:“……那你怎么不在我睡够八小时的时候叫我呢!”
噫!
阿谢尔瞬间变得木讷,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他憋出来一句:“没你好看。”
阿德利安笑出了声,重新开局:“档案里的照片是谁拍的?”
阿德利安:“……哎?”
白球不屑道:“流氓。”
黑球把阿德利安举进去了。
尖叫:“不要让雌虫占亲亲便宜啊啊啊啊!!”
愣了一下,阿德利安后知后觉。
哦,他是雄虫。对面的也不是同龄男孩子,是雌虫。
最后停留在小雄虫空无一物的脚上。
眉头立刻就担忧地皱起来了。
阿德利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虫族里的雌虫长得都跟人类里的男性一个样子,他尚且没有雄雌要避嫌的潜意识——他第一反应还是,都是男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阿德利安这才想起来,现在别墅里不只有他一个人了。
凭空多出两只虫,挺不习惯的。
亚伦穿着整整齐齐的条纹衬衫,紧身高腰的长裤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腿,裤腰收得恰到好处,衬衫扎进去的、直线状的褶皱让人想顺着摸进去。
发、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十二点了呢!!
不!他不可能睡这么久!他不可能这么能睡!
这是他第一次在黑球白球叫他之前就自己爬起来了!
阿德利安非常膨胀!
他伸了个懒腰,边伸边看表。
阿德利安闭着眼睛顶了顶被子,没顶开,就再次缩了回去。
这不是他的错……呼呼,都怪被子、被子太重了……呼呼……
阿德利安毫无抵抗力地被自己说服了,立刻睡了过去,还做了个起床看书的美梦,在梦里发出了心满意足的声音:“呼呼……”
阿谢尔点头:“对,你只是在学习生理知识而已。”
阿德利安又笑了,他说:“那你怎么还不教给我看?”
阿谢尔倒吸一口冷气。
他谴责地:“污秽!你在想什么!”
嘴里这么讲,实际上他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阿谢尔紧张地伸出手臂护着,怕他掉下去。
元帅好脾气地应和:“抱歉,是我想岔了。”
元帅想说‘有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他知道阿德利安正在拿他寻开心,但……但阿德利安开心了,那他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最终,阿谢尔低声说:“……会湿。”
“什么会湿?”
阿谢尔老老实实:“人工智能。”
阿德利安慨叹:“拍得丑死了,跟你一样脑筋直。”
“好的,我会去下载美颜插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