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利安揉了揉手腕,默默换了只手。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能让亚历克斯高潮的就只有阿德利安本身而已。
又想被安安肏,又想跟安安玩。亚历克斯今天格外艰难。毕竟阿德利安可宠他了,自从和安安在一起后再没尝过饿肚子的滋味。
阿德利安的呼吸也慢慢急促。
亚力克斯晕晕乎乎的,却仍然捕捉到了雄主的呼吸和心跳声,捕捉到了渐渐加快的节拍。因为他而动情的阿德利安,是最好的催情剂。
肚皮压在a字板上,强烈的排泄欲和不得不忍耐的剧烈冲突,让他的前列腺激动得滚烫。
他的雄主捏着那支教鞭,在他眼前晃了晃,“乖狗狗,哪里痒?”
亚历克斯噎了噎,乖乖回答:“……骚穴痒,后穴也痒……呜、肚子里、嗯……哈,也好痒……”
说完,他还补了一声委屈的:“汪。”
“呜——呜——!”
迸发的精液冲进了腔室,过程短暂而漫长。军雌呻吟着,浑身战栗,总算得到了抚慰的身体高兴得嚎啕大哭。
他的主人在他肩胛上留下了无数火热的吻,然而打在腔壁上的精液更炽热,烫得亚历克斯潮吹不止。
“玩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阿德利安轻轻吸着气,亚历克斯从这句低语里听出了令他雀跃的东西。
身为雌虫的自尊心立刻膨胀。
阿德利安眉眼含笑,又说道,“我家的亚历克斯手感最好了。”
刚刚还没什么力气的双腿向后盘住了阿德利安的腰。亚历克斯挂在四级跳上,身体的重量基本由他自己承担。阿德利安得以搂住他的腰腹,假装自己力大无穷,能举起一只高他大半个脑袋的成年军雌。
这个姿势很新鲜,但不便于施力。身量纤细的雄虫少年尝试了一会儿,便果断地摁下遥控器,将自家雌犬降到熟悉的高度。亚历克斯跪伏下来,熟稔地吞入整根宏伟的巨物,发出惬意的哼声。
身披坚甲的战士再次心满意足地雌伏在主人身下,成为最放浪温驯的家犬。他的主人啄吻他的后颈,连绵的亲吻如同微风拂过,敏感警觉的致命处绽开轻柔的花。
亚历克斯乖乖爬。对阿德利安纯然的信任让他总是无条件地履行雄主的意志。他刚抬起臀,四级跳便和之前的a字板一样,自动降低了高度,将他送到了雄虫胯下。
亚历克斯愣了愣,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被阿德利安精准地捕捉。雌犬抖抖耳朵,温驯地趴在了原地,感到一个熟悉的形状贴上了自己的臀沟。沟壑又湿又深,那个滚烫的柱身轻易滑了进去,在他湿濡的穴口外磨蹭。
雄主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带着笑意和亲昵:“乖狗狗。”
亚历克斯挂在四级跳上,脚蹬不到地面,正瞪着眼睛扑腾。
对军雌来说,这真是最丢人的事了。
少年纯度极高的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上情不自禁地浮现一抹笑意。
这种容易导致分数差距过大的参数不适合用于雄虫学院日常课程的评判。
学院的智脑是以开发雄虫的生理欲望为目的进行测算的。适当的差距有利于促进雄虫的胜负欲,但智脑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为了鼓励雄虫提高自己的性爱能力和效率,智脑通常会以雄虫的持久时间,使用的姿势种类,雌虫的反应程度等可以由雄虫操纵的数值为标准,打一个综合分数。亚历克斯是军雌里的佼佼者,初次参与调教课,能比他撑得更久的雌虫不多。以完成项目数为参数,更可能推动雄虫在雌虫身上走捷径。
阿德利安一边擦手,一边看着自家雌侍。
他始终注视着亚历克斯的方向,眉眼低垂,浅浅地笑了一下,轻声说:
“这不是我的功劳啊。”
亚历克斯:“……完全感觉不到安慰。”
他可爱的雄虫少年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一瞬间,亚历克斯好像从他身上看出了点自家亲哥的影子,感到了熟悉的……处于食物链底层的认命感。
他放弃挣扎,自己念叨了几遍:“……是安安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亏他还义正言辞反驳过他亲哥的嘲讽!他哥说的果然都是对的!他确实是个不耐肏的菜鸡军雌!
丢脸了。
阿德利安好脾气地抱着他顺毛。
阿德利安接过遥控器摆弄,a字板随着他的心意上上下下,忽高忽低,亚历克斯被晃得向前一扑,猛地抓紧了板材,连声道:“等、等等!雄主、安安!这、这个时候不要……”
教官长叹一声,语气中透出浓浓的不屑和遗憾。
亚历克斯硬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该死的好胜心再次占据了他年轻气盛的内心。
有谁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眼睑:“怎么还哭了?”
“……太、太舒服了,呜,”亚历克斯断断续续的,打着哭嗝说,“……好丢脸啊!!太丢军雌的脸了!!”
说完哭得更不像话。
“呜、呜呜——”
按摩棒坚持了一小会,便被推了出来。油光水滑的一根,落进一滩淫液里,仍跳动不停。喷出来的肠液如倾盆大雨般淋在它身上。
前后都喷得一塌糊涂的亚历克斯足足高潮了好几分钟。他喷了多久,就潮吹了多久。灌肠液和他分泌的蜜汁混在一起,他抖得像一叶可怜兮兮的小舟。
“呜……出、出来了……啊……呜啊——!”
军雌崩溃似的哭喊中掺入了啜泣。
被戳破的水球,坏掉的水龙头,又或是高压水管……
他的主人轻轻抽了他一鞭。力道虽轻,角度却刁钻地打在了臀沟里。
亚历克斯的声音骤然高昂,一声变调的哭叫短促地炸响,尾音便掐在了喉咙里,爽得叫都叫不出来。
雌犬宛如壁尻一般挂在a字板上,身体忽然崩如满弓。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群,在那一刻崩至顶点,狼狈淋漓的模样中显露出奇妙的力量感。
“呜啊——!”
亚历克斯的反应立竿见影。
没什么比被心爱的雄主玩弄更令他兴奋的了。
阿德利安溜达到a字板下,踮起脚尖,伸长手拍了一记他的屁股。
“呜呜!”他的雌侍扬起头来哼哼,咬着牙,像是痛苦,双腿一瞬间绷直了,然后脚趾和膝弯一起蜷缩起来,忍耐着什么似的。但乳尖却诚实地溢出了乳汁。
阿德利安逗弄他:“哪里痒?”
他渐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脱口而出的便是最真实的渴求:“雄、雄主……要安安……呜、不、不要按摩棒呜……!”
“那……”阿德利安想了想,软下语气,商量道,“先预支给你一点。”
他轻车熟路地找摸上了穴口。泡得糜烂湿软的肉穴滑嫩紧致,阿德利安的手指轻松地挤了进去。按摩棒紧贴着他震动。
雌犬一边扭腰摆臀,迎合着主人的挑逗,一边不自觉挤压自己的肚子。每压一下,他的后腰便往下一沉,臀往前一送,两个水淋淋的穴口紧跟着呲出一朵水花。
他开始语序颠倒地汇报自己的情况:“嗯、舒服、嗯……安安、再、再用力!啊、用、用力打我……呼、哈啊……安安打得好舒服……嗯呜……”
他开始语序颠倒地汇报自己的情况,挤压肚皮的速度越来越快,“安安、啊……看、看我,多看看我……嗯……哈啊!里面、里面的东西……啊、在荡……唔!呜啊!肚子、都被洗干净了……嗯嗯、洗干净、给安安肏……”
阿德利安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银发。
道道鞭影交错,如雷霆骤雨般淋在他湿漉漉的屁股上。已经被打得绵软乖顺的臀肉一阵颤抖,两腿闭得再紧,也挡不住越动越快的玩具。湿濡穴壁被强硬地震开,这份震荡的波动,从穴口一直传递到肠腔,搅乱了满当当的灌肠液。肚子里被暴风肆虐,快感融在蜜汁里,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肉壁。
“呜!呜嗯!!嗯——”亚历克斯浑身发抖,刚刚还死活动不了的肚子,此刻高高弓起。但他全然没有趁机逃脱的意思,只是神志不清地沉浸在由雄主操纵的鞭笞之中。
“我裤子都湿透了。”阿德利安在他耳边笑着说。
亚历克斯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回复他,非常乖觉:“我洗。”
他的主人笑得眉眼弯弯。黑发蓝眸的少年,皮肤白得剔透,好看得不得了,亚历克斯溺在他的眼睛里,看呆了半天。
说着,他揉了揉雌虫交错着鞭痕的肉臀。刚刚还红艳的印迹,现在已经淡得看不清了。紧实的臀肌上只有凌乱的淡粉色证明它遭受过蹂躏。
亚历克斯美得不行,得寸进尺,转过头来,探出口球外的舌头一晃一晃的,被阿德利安俯身叼住,轻轻吮吸。
内射的时候,雌犬兴奋地绞得死紧,臀肉紧贴着阿德利安的胯骨,穴口咬住根部,一丝缝隙也不肯松开。生殖腔完全舒展开,里里外外都准备好了贮存精浆。
靡艳娇软的穴肉浸泡在一汪春水里,捣弄这个丰沛多汁的蜜穴就像泡进温泉里畅游。
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亚历克斯抽泣喘息的声音保持着同一个节奏:“嗯、啊……呜!顶、嗯……要到了、呜……雄主……哈、好深、啊……”
狠狠撞进最深处时,阿德利安张开嘴,细米似的小白牙整整齐齐,跟换牙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显而易见地坚硬了不少——他在亚历克斯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浅得转瞬即逝。亚历克斯反应极大,肉褶猛地缩紧了,被塑造成雄主形状的嫩穴就像个肉套子,严丝合缝地吸在肉棒上,恨不得每一寸穴肉都贴上去才好。
亚历克斯没什么实感,然后阿德利安又补了一句:“乖亚历。”
亚历克斯瞬间高兴起来,忍不住摇摇屁股蹭那根肉棒。它还是那么长,从他股沟里穿过,还会露出一截来。亚历克斯喜欢这个尺寸,更喜欢他的雄主进入他时又狠又准的那一记撞击。
他欢畅地叫出了声:“哈——!”
没问题,他可以!
“呜、唔啊啊!不、不行……”亚历克斯竭力压低嗓音,让自己的呻吟不至于显得太丢脸,“啊、太涨了……唔、唔嗯……别、别颠……”
自觉丢脸,他说得越来越小声,最后含在嘴里,只肯泄出踉踉跄跄的抽气声。
“是直觉。”他轻快地说。
说完,他走过去,两手在雌犬的肉臀上啪的一拍,乱动的军雌便立刻停了下来,茫然地咬咬口球。
亚历克斯听见他身后捧着他屁股的雄主一本正经地吩咐他:“乖,继续爬。”
对阿德利安来说,这是一目了然的事。不过,亚历克斯显然是不会思考这些的。
他正全心全意地为自家雄主的分数奋斗,并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真切的困扰和羞恼。
顿了顿,智脑说:“您真是才思敏捷呢。”
四级跳是四道台阶,高度约有三米。本来不算难,亚历克斯日常训练的徒手攀爬是五米起跳。但可怜的青涩雌犬手脚发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次挂在了四级跳上,一边暗自咒骂自己菜,一边努力挣扎。
阿德利安温柔地望着他,忽然说:“‘评分标准’里,其实没有‘必须完成所有项目’吧?”
教官面色不变,坦然道:“确实没有。”
并成功催眠了自己,还有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被轻轻松松哄得满血复活的雌犬又踏上了前往四级跳的路程。
教官露出了营业性的笑容,给阿德利安递了纸巾:“在调教过程中促进雄主和雌犬的感情,一直是我们不懈努力的目标。您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
亚历克斯浑身无力,脑袋乖顺地趴在他怀里,思维跟肉穴一样乱七八糟。
等他回过神来,又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蠢话——他居然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这下岂不是连挽回都来不及了!
“刚高潮完是不太聪明,”阿德利安笑眯眯地安慰他,“没关系,这不是亚历克斯的错……”
“我、我怎么这么不耐肏啊呜呜呜……”
阿德利安哭笑不得,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玩过头了。
亚历克斯又低落又自责:“呜……只、只是玩玩雌犬驯养游戏,我怎么、我怎么就这么废!”
最后只剩下抽泣声。
泪花渗出眼角,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哽咽出声:“呜……”
往日里总是笑得毫无隐瞒的灿烂面容,委委屈屈地皱成一团。
“啊啊、喷、喷出来了……呜、停、停不下来……”
雌犬精瘦的身体胡乱而疯狂地扭动,不知何时,银色的虫甲覆盖上了他的关节,尖锐的手指狠狠撕开了特制的器材,留下一道深深的爪痕。
他敏感的奶子和肚皮都在a字板上挤压。红肿涨大的乳首里徐徐渗出乳汁,随着灌肠液的喷发,在雄虫信息素中浸淫许久的胸脯也尖叫出声,喷出香甜的奶水。
仿佛暂停了一瞬,无意识的挣扎也停滞下来,臀部仍高翘着,只有不知疲倦的犬尾和按摩棒,嗡鸣着呼啦啦地转。
一股水流喷了出来。宛如洪水决堤。亚历克斯无声的、激烈到声带无法阐释的呻吟,迷乱得失神的眼睛,和喷涌而出的蜜汁一起,宣告着他被泵至了高潮。
挺着肚子的雌犬喷出了肛塞。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噗通落地。失去阻塞的灌肠液重获自由,在雪白紧致的臀肉后,喷出一座壮观的喷泉。
“要、呜——雄主——!”
摇摆的犬尾晃悠悠的,被穴口叼着,岌岌可危地露出根部大半个肛塞。
他还记得要先报告。尽管他没能说出来什么。
教官摸出个遥控器来。a字板内发出机械移动的声音,两米多的设施缓缓下降,直到将亚历克斯的臀送到阿德利安手边。
“高度可自由升降。”教官淡然道,“在0.5米到3米之间。”
亚历克斯下意识感到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