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点点头,深有同感的样子,仿佛真情实意地劝说道:“雌犬和雌犬之间是会有一些差别……虽然霍夫斯坦在训犬项目上的分数非常高,但亚历克斯也可以……”他顿了顿,斟酌措辞似的,最终含蓄地说,“……试着寻找自己别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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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听,亚历克斯就把下巴一抬。
肚皮应声波动。亚历克斯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紧张和隐忍,好一会儿,紧蹙的眉头也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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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任务可能并不容易完成。
教官挑剔地打量着他,仿佛在菜市场上挑拣着陈列的猪肉:“哦……这样的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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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给雄主丢脸’、‘绝对要扣分啊’——语气里明晃晃地暗示。
“痒,还是疼?”少年笑着问。
亚历克斯呜咽一声,低低道:“痒……”
“这么有活力,果然区区a字板难不倒你。”阿德利安笑道,“四级跳肯定也是一跳就能跳过。”
自家雄主说得又轻松又充满信赖,是雌虫那当然就不能说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亚历克斯硬着头皮,弓起腰,收腹,想一鼓作气翻下去,可那个肚子却始终卡在a字板顶端。他暗自努力,徒劳的挣扎都清晰地呈现在旁观者眼里。
他怎么可能连两米多的高度都跳不过去!?
亚历克斯不敢置信。
“奇、奇耻大辱!”他憋屈道,“有辱斯文!”
骁勇善战的战士高高跃起,勉强夹紧的肚子却忽然遭受重击,提起的气息瞬间溃散。雌犬失去平衡,四肢下意识扣紧了a字板——
被肚皮所阻隔,可怜的小雌犬直接挂在了a字板上。器材顶端卡在他小腹和胸部之间。
亚历克斯的双臂扣着板材,跃跃欲试的神情全部变成了茫然和懵逼,两条腿无助地扑腾了两下:
身体里的玩具应声而动。亚历克斯闷哼一声,刚高潮过的敏感穴肉咕啾咕啾地哭。
但‘更好的’奖励近在咫尺,他必须拖着这样的身体继续前进才行。
为了心爱的雄主而努力的过程,身为雌虫的亚历克斯也分外沉迷。
“汪呜!”
他的主人笑眯眯的:“不过——擅自高潮,该罚。”
亚历克斯蹭他的手掌。
“……不、呜……不坏,”他下意识反驳,“是……呜、啊……嗯……”
阿德利安笑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满手的蜜汁,滴滴答答地顺着指尖流。
“好吧,好狗狗。”他笑着说,摸了摸亚历克斯的唇瓣。
积蓄的力气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亚历克斯猛地弓起,甬道里喷出大股水柱。
按摩棒和肛塞险些就被冲了出去。那只突然伸出的手牢牢摁住了它们。饶是如此,穴内喷涌而出的蜜汁仍撑开了肉褶,如同被堵住出水口的喷泉,顽强而倔强地,从边缘呲出了淫液。
“哈啊——!啊、呜——!!”
他废了很大力气,最近学会的技巧全都用在了挽留按摩棒上。笔直地杵在他嫩穴里的器具像钻机一样嗡嗡嗡突击,转得晃出了残影。
“啊……嗯……嗯、嗯唔……”
亚历克斯努力得臀尖都在抖了。脚趾绷紧了抵着地面,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群也呈现出施力的起伏。
奋起的雌犬趴在终点喘了好一会儿,口鼻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那两根几欲脱落的玩具,露着半截,在空气中疯狂震动。
“唔!呜、呜啊……”
——如果没有挺着个大肚子的话,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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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尚浅的年轻雌犬甩着尾巴,迈开步伐。
“哦……事实上,我们考评的标准是多方面的。”教官解释道,“比如独木桥这一项,除了仪态之外,速度和雌犬自身的反应也是重要的考核内容。比如说,我负责的另一条雌犬,在初次使用训犬设施的时候,表现就非常出色……”
阿德利安看向教官,余光瞥着自家雌侍。后者明显抖了一下。
他笑了笑,一本正经地问:“是西兰家的霍夫斯坦啊……我也略有耳闻。听说是很出色的雌犬……”
雌犬扭着腰臀爬行、落脚点排成一条直线的姿态,仿佛在走猫步。醉酒的猫晕晕乎乎,走得歪歪扭扭,时不时压低肩颈,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咕噜。
“呼……唔、唔嗯……”
舌尖慢慢垂下银丝。
爬行时,腿根紧挨着交错,肉瓣鼓鼓囊囊的,像是新鲜出炉的布丁,淋满甘甜美味的蜜汁,被小茶匙轻轻一戳,便难以承受似的、弹性极佳地颤动起来。
两片濡湿的肉瓣被翁合的穴口推挤着,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战栗。雪白犬尾飞快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对雌犬的惊慌和紧张毫不理会,自顾自地蹂躏着肠道。
“……啊、好涨……”
雌虫抖了抖耳朵,似有所觉,回头瞄了一眼。
他心爱的少年正不加掩饰地盯着他看。见他回头,弯起眉眼对他笑了一下,像是对被抓了个正着而有点羞赧,但态度相当坦然,还有点坏坏的、调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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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亚历克斯只能活动全身上下唯一自由的、不会影响到小腹的器官来缓解压力——他吐露在外的舌头,烦躁地舔刷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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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屁股的雌犬一扭一扭地爬上了独木桥,四肢着地,左右交错,手和脚被迫落在了一条直线上。随着腿部肌肉的绷紧,臀肌也鼓起来,两团饱满的臀肉向外挤出,连按摩棒也隐隐露出了头。
45 这是一只大着肚子爬训犬设施潮吹爆浆的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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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训练,决定使用的训犬器材只有独木桥,a字板和四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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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输给任何虫——狗、狗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腿拢得更紧,试图用大腿和越发压低的腰一起夹住波荡的肚皮,尽量减小它摇晃的幅度。
他还咬着口球,说话时,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尾巴里的肛塞堵着1.5l的灌肠液,雌穴里的按摩棒存在感极强地抵着他的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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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他的主人亲切地说,“真的不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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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犬一惊,腿飞快夹紧,紧接着闷哼一声:“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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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矫健的双腿软软地蹬踩,忽然落在脚踝上的教鞭催促肉穴内的器物殷勤工作起来。
亚历克斯差点狼狈地滚下去:“唔啊、嗯!!”
他的主人轻轻捏着鞭稍,柔韧的黑鞭在他手中弯成一道新月。再松手,弯弓般的教鞭刷的一声弹回,晃出令人目不暇接的残影。
阿德利安:“……那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啦。”
亚历克斯老脸一红,哼哼唧唧地耿直道:“唔,斯、斯文被辱!”
斯文凭空受辱。
“……汪呜?”
他挂在那,大白屁股直直地对着自己的主人,姿势颇有几分壁尻的神韵。
“咦咦咦!?”
a字板的高度足有两米出头。若是平常,这点高度,哪怕是四肢着地,军雌也能轻松跃过。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扶了扶小腹,身体下沉,下肢鼓起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若忽视他脸上的春情和迷离的眼神,圆鼓的肚皮、塞满嫩穴的器具和不断渗出的淫液,他起跳的姿势堪称教科书般的狩猎范本。
但现在的情况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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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走了几步,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只是腿一旦迈开,肚子里的东西也会跟着翻滚。如同那些胃袋里装满了水的牲畜,肚皮沉沉地垂下来晃荡。那波动柔和如水波,有着液体特有的流动感。亚历克斯怀揣着水囊,不自觉分开腿跟,爬得像只竖着走的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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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我也没用……哎呀,好了好了……只是稍微罚一下……”少年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稍微’的距离,又觉得这么好说话有损威严,亡羊补牢地补充道,“下次要先报告。高潮前争得允许是好狗狗该做的事,明白吗?”
他的雌犬眉眼弯弯,舌头灵活地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紧接着,一道黑鞭狠狠撕开了他胸前的衣服。鞭痕立刻横过了乳头。两枚红艳的乳珠颤巍巍地渗出一串奶汁。
雌犬温驯地舔他的手,舔得干干净净,仍意犹未尽地刷着指尖。
阿德利安搅着他的舌陪他玩了一会儿。亚历克斯还想亲他,他却收回了手。
“这是小奖励。”已经掌握了训犬精髓的少年慢条斯理地诱惑道,“爬完才会有更好的。”
“差点就漏出来了呢,”他的主人,俯身贴到他耳边,亲昵地笑话他,“坏狗狗。”
“呜、呜……”
亚历克斯爽得浑身痉挛,嘴唇和声音一起颤抖。
按摩棒极其缓慢地下沉,一点点,一寸寸,一截截地,重新没入了肉穴中——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直接摁到了底。
“呜啊啊!!”
军雌用力缩紧括约肌。
一定没问题——呜!绝、绝对不能!在雄主面前!输给别的雌虫!那就太逊了!
亚历克斯愤愤地想。
教官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神色,并顺着介绍道:“的确如此。他可是丝毫不受影响,飞快地完成了训练任务,从表面上看游刃有余,其实骚穴里湿得一塌糊涂。这种特别会做表面工作的犬只……”
亚历克斯竖着耳朵听,边听边咬着口球磨牙。
他挺起肚皮,哒哒哒一口气爬完了剩下的独木桥,爬得要多快有多快,皮球似的肚子上跳下跃地拍打着他的大腿,牢牢堵着肉穴的按摩棒和犬尾被挤出来了一大截,欲坠不坠地挂在甬道里,大片水花跟着呲出来,腿根间流下的蜜汁在爬行中抹得满腿都是。
湿热的吐息仿佛呼出一片滚烫薄雾。亚历克斯前爬一步,脸颊穿过自己的气息,也被染上绯红的热度。
教官忽然说:“速度……堪忧呢。”
阿德利安看得津津有味:“嗯?”
灌肠液和按摩棒都是不懂体贴的。它们肆无忌惮地在亚历克斯脆弱的腹腔里翻江倒海。灌进去的时候尚且冰凉的液体,如今在肉体内也被煨得暖洋洋。
亚历克斯几乎能听到电动玩具的嗡鸣和翻搅、吸吮的水声。他听到自己的穴肉贪婪地咬着那两个死物,汲取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肚子里快要满溢的液体混入了自己分泌的蜜汁,黏腻地流动……
呜……可恶,简直像要爆炸了一样,灌得太满了……嗯啊……
亚历克斯后知后觉地红了耳尖。
可爱,想被雄主肏。
肩宽腰窄的青年撅着屁股,庞大的身躯委委屈屈地、艰难地挤在狭窄的独木桥上。因为最深处骚动的隐秘渴求,亚历克斯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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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军雌臀肉间的风景相当漂亮,是年轻人特有的白净颜色。阿德利安已经见过很多遍了,不过此刻的环境和氛围营造得太好,自家雌侍这种手足无措、谨慎忐忑的动情模样又越来越少见,他不禁升起些欺负亚历克斯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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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爬个独木桥,翻个a字板,再跳几个台阶,对军雌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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