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恨我吗?”
“不。”
“螣蛇或曲家祖上和半妖有仇吗?”
他咬了咬牙,一句示弱的话也没说。
玄夜也没管他,绕到他身前掀开男人用来蔽体的毛毯,抓着伤痕累累的右腿往上抬,直到露出被肏到烂熟的雌蕊和后穴。玄夜性水,每晚都会处理他的伤势,但法术毕竟有极限,昨晚的印迹几乎原样不动地保留在男人身上。
被剔除体毛后的下体格外敏感,如墨不禁缩了缩身体。五天,他不知道被青年变着花样操射过多少次。刚开始还是正常的精液,后来是稀薄的半透明液体,在失禁后依然不肯放过他,故意揉着射空的囊袋给他做口交。导致现在只要有一点摩擦阴茎就疼得不行,想来玄夜怕不是真的打算废掉他。整个阴户都被磨成了深粉色,小阴唇外翻,肿破皮的阴蒂足有黄豆粒大小。体内的液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但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子宫被精液冲刷的极致快感依然挥之不去。失去弹性的后穴变成一个足有三指宽的肉洞,低下头还能看到里面一圈一圈蠕动的深红色媚肉。
“要去哪里?”
青年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了回来。细腻微凉的手指刚碰到他的皮肤,他的喉咙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陌生的,软糯的,如同被主人摸开心的猫咪会发出的咕哝声。
玄夜忍不住笑出了声,眼里的寒冰出现了裂纹,亮晶晶的,煞是好看,“难道朕的小母狗还没有被喂饱?”
“小夜?”男人的嗓子依然嘶哑,但声线已经回复了往日的低沉,玄夜内心一颤,差点又把人扑倒在床上,“什么时候了?还不上朝?”
靠坐在床头的玄夜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男人的右手。如墨顺着他的眼神,就看到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握着一缕纤长柔顺的银色发丝。
如墨呆滞了片刻,突然像被什么烫到一般地抽回了手,“……主人。”
“哈?”
“你既然能和云泽谈条件,要不要也和我做个交易?”玄夜在他耳畔引诱道。他的脸本就堪称国色天香,薄樱色的唇角一勾便更是惊为天人。
玄夜有些得意地瞧着男人眼里霎那的失神。他和如墨相处得够久,对男人的喜好和弱点摸得一清二楚。成年后,他的性格越发冰冷暴戾,不苟言笑,但既然如墨喜欢他小时候柔弱的样子,他也不吝于偶尔利用一下这张皮相,“每天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答应你一个除了‘放你走’以外的条件。”
如墨边咳嗽边笑了出来,“打完给糖吃,您玩得倒挺溜。”
“我到底怎么得罪了您?如果是六年前的事,您可以杀了我,废了我,流放我。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男人疲惫地侧过脸,碎发在额头投下一层阴影,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但玄夜知道,下了床后男人绝不会为任何事悲伤。
“如墨不过是一只被您捡回来的低贱半妖,看在贱奴效忠您十七年的份上,求您……放过我吧,”如墨真的累了,话语里少见地没有夹杂任何讥讽的腔调,“您是王族,不必为贱奴脏了自己的手。”
第十八章妥协
如墨的发情期持续了整整五天,玄夜也就光明正大地翘了五天班。
中间除了进食,睡觉,帮如墨清洗身体处理伤口,他们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发情期的男人特别离不开人,被操得双腿都站不起来,使用过度的雌蕊和后穴变成了两个合不拢的肉洞,但只要他一拔出来,就会一边哭一边扭着屁股求他把自己干死在床上。
“据我所知,没有。”
“您是打算把我送给叶家当性奴吗?”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玄夜猛地抽回手指,引得男人身体一颤,“你到底想说什么?”
“痛吗?”
冰凉的手指插进了红肿的甬道,一阵头皮发麻的剧痛让如墨恨不得把青年立即踢下床。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法术能治愈外伤,但你五天‘剧烈运动’不肯好好吃饭,现在应该路都走不了。”玄夜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便对伤势差不多有了数,开始低着头给男人上药。
如墨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寒,但他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空空如也的雌蕊和后穴又蠕动起来,好像在期盼主人的宠幸和疼爱。
“不,不要了!”如墨慌忙拦住了玄夜伸向他双腿之间的手,转过头恶狠狠地对着青年说道,“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允许你这样和主人说话。”青年的语气很平静,但如墨却打了个哆嗦。被烙印以来的第一次,他意识到了为什么那么多妖族宁死也不愿意做人的奴隶。他以为他失去的只是自由,但现在他的尊严、他的身体、甚至是他的灵魂都被永远地刻上了玄夜的名字。
是了,现在已不是六年前,现在的他是面前这个青年的所有物。
断裂的记忆纽带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脑海,如墨瞬间脸色煞白,裹着毛毯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想要逃开这张写满他屈辱和不堪的床榻。如果说之前的调教还只是身体上的改造,那发情期的失控就彻底磨平了他仅剩的尊严。青年的一个眼神就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如墨现在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性,但他清楚曾经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已经显露出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青年发掘放大直到他彻底沉沦。
这一点,玄夜也心知肚明。
“但你的确有求于我,”玄夜笃定地说道,“稳赚不赔的游戏。”
“那要看您的问题是什么。”很多事情他已经发誓过要带进坟墓。
玄夜犹豫了片刻,才一字一句地对着男人说道,“你……以前最喜欢吃什么?”
“你还知道你是我捡回来的?!”他勾着男人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把他压在床上。项圈不算很紧,但加入一根拇指后就严严实实地箍在了男人的喉结上。如墨昨晚坏掉的嗓子还没好全,一个呼吸不畅,又咳嗽起来。
玄夜见他这样便放缓了语气,收回手,摩挲着从项圈底部露出来的蛇尾说道,“别想那么多,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用着我的姓氏,生了我的孩子,身体也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能逃到哪里?”
不过说到底,他自己还是不忍心把男人欺负地太惨。如墨已经低头,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这就够了。比起在床上把人弄哭,玄夜其实更像看看那双温柔的眼睛真正笑起来、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玄夜当然求之不得,要不是考虑到男人的身体极限和脆弱的自尊心,他甚至都打算把沧溟宫压箱底的调教器具搬出来逐件用在男人身上。
第六天清晨,男人醒了。
男人醒来的时候,玄夜正在考虑怎么样才能把每月的十五号都排出来陪男人度过发情期。乌黑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张开了还残留着水气、不甚清醒的眼睛。虽然被一道伤疤破了相,但连玄夜也不得不承认男人的眼睛很漂亮。剑眉星目,眼眶深邃,漆黑到纯粹的瞳孔如同俯视大地的浩瀚夜空,他当年把男人捡回来的原因至少有八成是因为这双惊艳而复杂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