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求求你!”
“停下!小夜!我错了!好疼……”
“呜呜呜……进不去的……太大了……”
“啊、啊啊!”
男人的大腿抖个不停,小腿肌肉紧绷成一条直线,连脚趾都缩成一团,但还是乖乖地用双手撑开雌蕊方便青年的尾巴侵犯蜜穴的深处。
“肏到你喜欢的地方了?”
玄夜抬起尾巴尖,对准正中的小嘴捅了进去。
“呀!”
冰冷粗糙的鳞片唤起了身体的记忆,之前雌蕊被白蛇肏弄整晚的经历让如墨顿时脸色煞白,扭着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只白皙的手臂牢牢压住了膝盖窝。
发情期的半妖对于伴侣的要求向来予取予求。如墨的意识尚在,但神智早已被之前的梦境搅得七零八落。被泪水洗刷过的黑眸着迷地凝视着青年灿金色的眼睛,仿佛在追寻时空尽头那个已然消散的影子。
他微微地点了点头,对着玄夜顺从地敞开了身体。
私处的体毛已被玄夜尽数除去,皮肤如孩童般细腻光洁。没有遮掩的阴茎紧紧贴着小腹,阴唇向两边张开,雌蕊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的露水。刚被玩弄过的后穴还来不及闭合,仍留有笔杆粗细的小孔,边缘娇嫩的皱褶在肠液和淫水的浸润下透出艳丽的红,紧张兮兮地向内回缩着。
玄夜温柔地吻去他的每一滴眼泪,左手却架高他紧实的小腿握住半勃的阴茎,“阿墨不痛,小夜让阿墨舒服一下好不好?”
刚高潮过后的身子还在敏感期,玄夜就开始上下撸动一直被忽视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去安抚藏在肉唇下的阴蒂。他绕开最敏感的中心区域,小心地控制着速度和节奏,动作轻柔,力度适中,让男人的身体能充分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阴茎陆陆续续地向外留着前液,肿胀娇嫩的阴蒂也从肉唇里探出了头,被淫水浸润得如同熟透的红果。
男人难耐地摇晃起柔韧的腰肢,被汗水浸洗过的蜜色肌肉伸展开来,在夜明珠下闪闪发光。
如墨崩溃地求饶,平时绝对不会用的浪荡词汇全部跑了出来,甚至还夹杂着一两句玄夜听不懂的南国古语。之前恢复的记忆片段让他看到了妖族发情期的身体适应力能有多强,他不敢想象如果继续下去,自己会不会再次堕落成满脑子只有雄性精液的淫兽。
比起痛苦,他更害怕那种能把人逼疯,深入骨髓的快感。
“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啊。”
第十七章雌兽(下)
“说起来,我还没有用原型肏过你。”
冰蓝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已化成了一泓璀璨的金。蛇一般的竖瞳紧盯着身下被驯服的雌兽,细长的眼角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进入雌蕊的活物好像永无止境,而且越来越粗壮。子宫仿佛要被穿透,然而碗口粗的蛇尾还在不断向里挺进。
“要,要坏掉了……啊啊……贱奴的淫穴要裂开了……嗯啊……”
“呜呜呜……小夜……主人……饶了我……求您……呜呜呜呜呜……贱奴不跑了!贱奴再也不跑了!”
玄夜把男人的大腿掰得更开,变换着角度搜寻花穴的入口。伴随着男人压抑的鼻音和啜泣,沿蛇尾流出的淫水迅速在他的双腿间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没过多久,玄夜便找到了那个细小的入口。男人的子宫颈还未完全打开,但玄夜的尾巴尖足够细,轻轻松松地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子宫被打开的恐惧让如墨一下子就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开,却被青年捉住了双手翻了个身。化为蛇形的玄夜力气成倍增长,如墨上身悬空,屁股高高翘起,一边哭喊着一边任由青年侵入子宫内部。
玄夜的原型不像任何一种已知蛇类,但却惊人得漂亮。他的上半身依然是人形,只是在额角,胸膛,腰侧多了几片闪烁的鳞甲。紧实的腰肢下连接着近乎银白色的蛇鳞,蛇尾展开足有十米长,越往下颜色越深,插在男人身体里的尾巴尖近乎于深海的幽蓝。整齐排列的冰蓝色鳞片末端闪着凄冷的银色金属光泽,腹侧还排列着复杂精致的菱形纹样。这就是北境毋庸置疑的王,只在上古神话中存在的强大、优雅而美丽的神灵。
年轻的王族将自己修长壮美的蛇身轻巧地盘着几个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威压吓得瑟瑟发抖的半妖。
“都说了我不会吃你。”玄夜收回自己的威压,抓着他的大腿继续用尾巴扩张窄小的雌穴。蛇尾和人的性器完全不同,蛇鳞光滑却坚硬,每一次抽插一排一排的鳞片都会依次擦过柔软的阴道内壁,带出一串水渍,惹得男人不由自主地惊喘出声。
“阿墨真乖,”玄夜的脸颊逐渐浮现出了几枚银蓝色的鳞片,长袍下白皙的双腿也变成了足有成年男子腰身粗细的长尾,“自己把雌穴撑开。”
看似紧致的后穴早就被调教得千依百顺,足以承纳他原型的性器。反而是女性部分的雌蕊因为先天不足更加娇弱,玄夜每次宠幸都要收着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划破男人脆弱的阴道。
如墨楞了一下,虽然体内早已酸痛难忍,但自己用手打开阴道口让人亵玩的动作对于他还是太过于淫荡羞耻。男人习惯性地咬紧下唇,两只宽大的手掌无措地向下体探去,落满汗水的蜜色皮肤又蒙上了一层可口诱人的粉色。在玄夜的注视下,他瑟缩着按住阴唇两边的肌肉向外拨开,露出里面已经熟透了、泛着致密泡沫的嫣红内壁和正中惹人怜爱的小嘴。
玄夜一口咬住他前胸红肿的乳珠,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最后高潮的时候,男人的声音都碎了,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地往下砸,潮吹的淫水混杂着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尾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性的体内能有这么多水。
玄夜低下身,伸出带着鳞片的手指抚摸着雌蕊被蛇尾撑得几乎失去弹性的入口,然后绕道前方去揉弄鲜红的肉蒂和饱胀的阴囊。如墨尖叫出声,哭哑的嗓音让玄夜内心一揪。
“好了,好了,别哭了,”湿哒哒的蛇尾抽了出来,如墨眼前一黑,瞬间就潮吹了,打颤的双腿向前倒去。玄夜捞起男人的腰把他稳稳地抱在了自己的蛇尾上,冰冷的鳞片刺激着空荡荡的后穴。身后青年宽阔的胸膛成了唯一的热源,如墨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正中猎人的怀抱。
被曲家和如墨养大的玄夜成了螣蛇皇族中少有的专情异类。作为一个负责的丈夫,满足妻子的欲求是最基本的底线。虽然让他心爱的小雌兽学会放纵欲望、享受性爱的难度要比攻克韶华王庭还要大,但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想要吗?”
玄夜平日的声音清朗而富有魄力,在夹杂情欲时会变得低沉阴郁。他被勾起情欲时的嗓子特别让人动情,诱人得堪比传说中东海鲛人的歌喉,句尾却带着一分帝王的傲慢。此时他更是放缓语调,用舌头刮蹭着男人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让包裹着蜜糖的剧毒划进他的耳根。
灵族和妖族不同,自我认知偏向人类,很少会化为兽形。但玄夜此时却按捺不住内心原始的冲动,恨不得立即转为兽形彻底占有眼前独属于他的雌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