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一边注意他腰带上挂着的佩刀。
等他马眼处开始外淌粘滑液体时,我坐直了身子,用单手上下套弄起他的男根,轻声道,“上官凌,你想要我吗?”
“想要!陛下,臣无时无刻都想要你!”
我假意迎合着他,搂住他的脖子,兴奋地呻吟着,夹紧双腿,小穴收缩,让他的手指在里面活动困难。
他含住我的唇瓣,轻轻扯着,松开再一口含住,反复舔弄。
“上官凌,我来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我推开他,起身往他腰间爬去。
我眼角还挂着泪滴,什么成功?
正在我犹豫时,马匹嘶鸣,整个车厢一下子翻转过来。
我本能地抱住墨莲的身子,不管怎么样,能跟他在一起就好。
不断翻滚下坠的过程中,车厢破碎的木板断口插进了我的身体,还有飞来的箭矢从四面八方不知什么地方,分裂皮肉,意识崩坏。
我让人准备马车,然后打算带着墨莲先离开行宫再说。
乔装成侍卫的模样,我架着墨莲就往外走。风行厉的令牌让前路畅通,等我们上了马车之后,我就听见有人在后面高喊,“拦住他们!”
车夫还在犹豫,我用匕首架到他脖子上威胁道,“快走!不然你命就交代在这儿!”
上半身一下子全都赤裸了,我震惊大怒,“上官凌!”
“陛下还是别说话,免得引了叛军前来。”说完,他抓着我的后脖颈就吻了上来,用唇舌堵住我的嘴,而一只手继续将我遮蔽下身的布料也粗暴地扯开了。
且不说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这份心情,而且他的表现实在有些古怪。
风行厉的部下,那些御林军侍卫围着的人,正是我思念许久的墨莲,虽然他似乎受了些伤,走向我的步履都有些踉跄,但还是让已经身心疲惫的我感受到一丝温暖。
我亮出令牌,让周围的人全部都退到了院外,径自奔下台阶,扑进莲的怀中。
他一身血腥气,在与我拥抱之时,才卸下力气,差点没站稳。
“陛下?”即使是药效上头,他也能感觉到我表情异常。
我从他腰间摸到令牌,取了出来,“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跟上官凌还不都是一样?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现在不动手,不是仁慈,只是觉得你恶心,不想脏了我自己的手。”
他想要挣扎,铁链锁得很紧,再加上这药会泄去他全部内力。
这个湿热的吻,很明显是刚才给他的药起了作用。
我一边配合着,一边贴身上前,将他压倒在长椅上,用一早准备好的镣铐将他的双手锁在把手上,又转身将他双腿也锁在另一端。
他应该庆幸我这殿内存的只是些调情媚药,而不是剧毒。
我随便吃了些东西,偷偷趁风行厉不备,将之前藏的那瓶子里的东西倒进茶杯里,然后端起茶杯,送到风行厉面前。
“之前你说上官凌有问题,我还不信。是我错怪你了,这杯茶就当我给你赔礼了。”
风行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很快笑着接下茶杯,一饮而尽。
见我的眼神有些冷,他补充道,“放心,那些叛贼一个都逃不掉,臣一定会将他们的首级送到陛下面前。他们定是趁我不在的这段时日,秘密谋划,连陛下都中了他们的奸计……”
“这地方连个热茶都没有,我又累又饿。”我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
“是臣的失误,已经让人去准备了,一会儿就送过来。”
这地方前段时间我才来过,赶紧翻箱倒柜找一件被我落在这里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殿门打开了,有人从外面进来。
我把刚找到的小瓶子紧紧攒在手心里,略有些紧张地转身迎之。
忽然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逐渐变化成一条巨型的大蟒,昂起头来,分明是在示意让我爬到他背上来。他咬住一根带子,让我抓住末端当做缰绳,就这样带着我在半人高的深草中游走前行。
巨蟒的速度不比四条腿的马慢,而且胜在没那么颠了。
这下我真没什么借口了。
“你们的什么人?是风行厉的人?还是珍虹王的人?”我冷冷问道。
“当然是陛下的御林军!”他表情震惊,十分无辜。
我也判断不出他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招果然有用,他脚步缓了,将我放在一棵大树下,打算替我检查一下伤势。
我捂住肚子,“刚才被羽族的叛贼打了一拳,我可能受了内伤,现在五脏六腑疼得厉害,你一走动我简直都要疼得昏过去了。”
前面是真话,后面是假话,但我的演技骗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速用匕首割开我手脚上的绳索,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把我包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将我背到了后背上,起身就穿梭于密林之间。
“你要带我去哪儿?宫里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鉴于上次信错人的经历,我这一次变得谨慎很多。
“属下奉大统领之令,带陛下去安全的地方。”
“对不起,连累你受伤。”
“陛下无碍便好,我这点伤不算什么,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他抬手替我摘掉挂在头发上的树叶,又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
上官凌是人马族,身形本就庞大,再加上还驮着我,后有追兵前有陷阱,果然就落了下峰。只听他急急嘱咐我不要出声,然后将我整个人扔进附近的草丛里,就拔出兵刃调转方向正面迎敌。
要不是有前面发生那一出,我还差点能信了他是真的要保护我。
但这种时候,我肯定是要找机会逃走。
“上官凌,你这个混蛋!”
不管后面是什么人追他,反正我是不想自己再被他折磨了,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偏偏绳结特别结实。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只听一声呼啸,一支箭矢朝我们射来。
我身子拼命向上缩,妄图躲避他下体的入侵。
“乖,别乱动,我不想伤了你。”他扳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望着他。
我一扭头咬在他的手指上。
我将刀柄一斜,他分明感受到了些刺痛。
“臣确实是与羽族做了交易,但臣对陛下的爱慕之情从来都是真心实意……”
说话间,他的肉棒一颤,噗的一下竟然喷出白浆来,溅了我一手。
刀刃的触感,让他一下子惊坐起来。
“别乱动!你自己的刀,刀锋快不快,你该最清楚!这玩意儿要是连根断了,恐怕不好受吧。”
“陛下……陛下,这是在与臣开玩笑吗?”
“陛下!宫里现在已是一片火海,还有叛贼,臣不能送您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一定是我身边的叛徒……我想起当初的幻象,为何风行厉一还朝就出了这种乱子,他真的已经跟珍虹王联手了吗?墨莲呢?他也背叛我了吗?
“我一定要回去看看!你不送我,我就自己去!”说着,我就松开了手,打算从他背上跳下去。
“你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在这种地方实在有些羞耻,不如你闭上眼睛,让我来主导。好不好?”
他微微一笑,顺从地闭上了眼。
我飞快地从旁边地上抓起他腰带上的佩刀,噌的一下拔出来,将刀刃抵在他的肉棒根部,“上官凌!你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解开他的腰带,扯开那里的遮羞布,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高高耸立。我俯身用双乳夹住他的肉棒,双手从外侧向内挤压施力,上下蹭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干脆躺倒,肆意享受起来,手指还不忘凑上来捏住我的乳尖,轻轻揉弄。
我不由得想起之前风行厉说过的话,他宁可冒着被我责罚的风险一定要除掉上官凌,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争风吃醋?还是上官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也做了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
他的舌头在我口中不断搅弄,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还顺势将我按倒在河滩上,一只脚压在我身上已经让我不堪负重,一只手探向我小腹深处,手指揉按了一番便熟练地拨开穴口软肉,直捣花径。
一定有哪里不对!
我口吐鲜血,望着墨莲双眸紧闭的模样,心里竟然还有些安慰,至少在生命最后的时刻,陪着我的人是我最信任,也是我的最爱……
一切归于黑暗,直到我重新睁开眼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琳!这一回总算是成功了!”
马车一路狂奔,沿着山道前行。
我回到车厢里,墨莲身体滚烫,身上好几处伤口血流不止,衣服都沁透了好几层。刚才走得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取些药,现在要是能进圣庙,用池水替他治疗就最好不过了。
只是王城眼下是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他这么重的伤,我们俩能不能坚持走到圣庙都是问题。
“宫里有人假扮陛下,假传圣旨打算杀我灭口……得知陛下被抓,我索性在寝宫放了一把火才追了出来……”他断断续续地想要解释与我分别这段时间的事情。
我擦拭着他嘴角边的血迹,摇头示意,“你先别说话了,你受伤了,需要好好休息。”
但不是这里,一旦风行厉的人发现他被我困在殿内,这令牌恐怕也不管用了。
“陛下是不是对臣有何误会?今日宫里的事情,并不是臣策划的!”
殿外响起了打斗声,我心中一惊,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起身拿着令牌就冲了出去。
“住手!全部都停下!”
从他一见面搂着我的那一刻,我就从他脖颈边闻到了一股特别的脂香,那是珍虹王最喜欢用的口脂,香味持久不散,哪怕过了好几天还能闻到淡淡的气息。
这就是他背叛我的原因吗?
他似乎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急急想要求欢,我骑坐在他身上,恢复了冷静的表情,淡漠地望着他。
“只要陛下无大碍,臣便安心了。为陛下受些委屈又何妨,臣甘之如饴。”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又拿了一个茶杯要替自己添茶时,他抢过茶壶替我斟了茶,送到我面前。
只不过我还没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就见他忽然将茶杯喂向自己,喝了一口之后转头就吻上我,将茶水渡了过来。
吃食如他所说,很快送到。
太医也在这时进来替我做了检查,说是下去开药方,很快便告退。
至此,没有人跟我解释宫里的情况。
只是他的目光落到我胸口时,微微有些停滞。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从上面滚下来,导致身上随意裹着的布料扯得七零八落的,根本不足以包裹身体,双乳从破漏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因为被布条勒裹,白皙的乳肉泛着淡淡粉色。
“臣替陛下检查一下,看是否受伤……”上官凌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便直接撕开了我身上本已经褴褛的布料。
“陛下!”风行厉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朝我走来。
他并没有行礼,而是直接把我搂进怀里,“差点以为我失去你了,你不知道我多担心……”
一个短暂的拥抱,他将我拉开,又仔细瞧了瞧,“听说你受了伤,太医一会儿就到。不如我先替你检查检查。”
我被带到了附近的行宫里,这里早已被御林军重重看守起来。车玄辙化形一次要再等十二个时辰才能重新变回人形,所以门口的守卫也把他带到别处安顿起来。
虽然这些人待我的态度依然恭敬,但我看什么人都觉得像是反贼。
我被送进主殿内休息,说是请太医来替我检查,然后咔的一声,门就从外面关了起来。
“陛下,天色越来越暗了,若是耽误,恐怕会有危险,上官凌的人还在山下。我的人不知道还能拦住他们多久。不如这样……”
他在我面前将身上衣物一件一件除去。
我瞪大了眼睛,他不至于也像上官凌一样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要跟我……
车玄辙明显有些犯难了,他不懂医术,身上也没有带药。
“不如我在这里等着,你去安排一辆马车来接我,或者带医官来看我。”
“不行!这地方不安全,我不能留陛下独自在此。”他犹豫片刻,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就在前面两三里地会合,到时候会有人替陛下治疗,还请陛下先忍耐。”
“风行厉?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你们……”我现在也不能肯定谁是忠谁是奸。
眼看着车玄辙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只剩下风声呼啸,眼前景色哗哗直变,晃得人眼花缭乱,我忽然有了主意。
“车玄辙,我好疼!你先停一下,我受伤了!”我急急叫着。
只是我的手脚被捆在一起,身上还裹着一层软甲,行动非常不便。
直到有人将我从草中提了起来,我都是蜷成一团的造型。
看清对方的脸时,我惊道,“车玄辙!你怎么会在这儿?”
上官凌好歹也是出入沙场的武将,早就听见背后响动,灵活闪避,同时还把自己身上的铜甲拆下来披盖到我身上,草草绑住。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说他混蛋吧,他确实干了混事,可在这种时候他宁愿自己受伤都还要先顾着我,真让我纠结。
忽然山道上一棵大树从根部断裂,轰然倒塌压了下来,挡住了前面的去路。
头顶传来云庭的声音,“上官兄,有人朝我们这边来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
我抬起眼,看见云庭呼扇着羽翼在我们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飞走了。
上官凌这时才恢复些许理智,将我抱了起来,他重新变回人马形态。只是这次却用绳索将我手脚捆住,绑在他的后背上。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能射,可就在我愣了一瞬的空档,反被他抓住我的手腕,将刀打掉,一下子就将我制住了。
他重新压在我身上,单手就将我双手牢牢按在头顶上方,下身的肉棒重振旗鼓抵在我的小穴处。
“陛下真舍得割了去吗?”他一边低声发问,一边顶胯用力。
“你看我的脸,像是开玩笑吗?快说!我可没什么好耐性!”
“臣只是太想念陛下,并无什么坏心思,陛下明鉴!”
“你当我是傻子吗?御林军都没能找来,偏偏是你,衣冠整齐地从羽族的地盘里把我救出来,你明明是在城外驻守,却对王城的沦陷如此清楚,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飞身一纵的瞬间,上官凌也反应过来。眼看我的身子坠下山道旁的斜坡,他紧跟着变回人形扑向了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摔到地上被石砺树枝刮伤的准备,可结果我被上官凌紧紧地搂在怀中,他用手臂跟身体保护着我。
我们俩一起从斜坡上滚了下去,但我几乎没受到什么伤,而他的胳膊上刮出好几道血痕。
等落到附近的河滩上时,我从他怀中起身,望见他身上的血迹,心生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