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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谁是叛徒?(微微)(第1页)

调戏了莲一番之后,我的心情总算是恢复了许多。

当天晚些时候,我因为前一晚几乎没怎么合过眼,天还没黑就准备去歇着了。

才躺到床上,感觉脑袋刚挨着枕头就听见外面宫人高声通报,“风大统领求见陛下!”

墨莲舀了一勺,喂进自己口中,却忽然转头凑上来,用嘴把汤送到我口里。

他确认喂过来的汤汁我都咽下去了才松口,面带羞赧地说道,“以前只是陛下的暗卫,不懂照顾陛下日常起居这些事情,但看到陛下什么都用不下时,臣真的很担心。”

见他如此,我反而心情好了些。对啊,不管以后会怎样,莲一定是会站在我这边的,我还有什么好愁的。

“臣并没有看到他们,也许他们已经遇害,或者已经归降。”

“不可能!不可能……”

我抓着他的肩膀摇着,“上官将军,你送我回去,我要亲眼看看!”

我只好点了点头,将手掌放到他的手心。

他握住我的手之后,将我抱了起来,同时一瞬间变幻出马身,把我甩到他后背上,嘱咐我搂紧他,然后他就这么带着我一路狂奔从外面洞道里冲了出去。

离开这里时,周围是一片荒山野林,但我看见远处天边正燃着熊熊烈焰,黑烟乌腾腾地直冲青天。虽然我不辨方向,但本能地觉得那边是宫城。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从外面冲了进来,“陛下!陛下!”

我看见他蓝色皮肤跟身上的铜甲,这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将军!”

“将来陛下会明白的。”我回头时,正对着他的微笑,一切那么熟悉,却又有些陌生了。

****

墨莲坐在我身边,轻声劝道,“陛下,多少吃些东西吧,你早上就没吃什么。”

而这些人并没有男根,他们所谓的玩弄也只是摸一摸,舔一舔。羽族式微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背后连完整的羽翼都长不出来,更别说是繁衍后代了。

我被带到另一处洞穴中的温泉里,趁着洗浴的时候,我用一旁的铁链将其中一个人扯进水中,勒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在水里。羽族的人怕水,这个习性也是刚回想起来的。

另外那个人一见不对,扔下这里赶紧出去叫人。

但毕竟我的体质特殊,普通药物的效果并不会产生多少伤害。

这一点,也从押送我的人口中得到了印证。

“不是说至少要睡个四五时辰吗?这么快就醒了,我还排了半天队呢。”

有两个人上前来,解开我手脚的绳索,准备将我带去某处。

我还要挣扎的时候,被人从侧面一拳打中小腹,疼得我顿时不能呼吸,半天才缓过来,大口大口喘息着。

是云庭出手。

此时的云庭,一改之前在我眼前那种怯懦的神态,而是无比自信,甚至带着几分藐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盯着他。

“陛下觉得我是什么人,那我便是什么人。”他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身前,却是对旁边的人下令道,“既然人已经醒来了,那就准备一下。”

“放开我!你们这些无耻狂徒,我要诛你们九族!”

“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对面暗影里传来。

他一出声,我周围这些人就停下了手上嘴上的动作,放开了我的身子。

“墨莲!”我高声呼唤着,却并未得到回应。

情况不对,莫名的危机感袭来。

我急急向殿外跑去,却被忽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挡住了视线。

“恕臣直言,圣庙好端端的会走水,不管是何原因恐怕会有人借机生事,尤其是近年来边关战乱不休,此事传扬开来,说不定会有刁民生事……”

我想问问风行厉的意见,才注意到火起之后,他就跟车玄辙一起带着人去勘察了,这会儿了还没回来。

夜幕渐渐落下,我扶了扶额头,商相见状小心翼翼上前来,“陛下想必是有些疲累,那不如就让臣来服侍陛下就寝吧。”

正在我走神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警示的钟鼓声,还有人高呼圣庙走水。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还不等我开口,周围的侍从已经会意。

圣庙的火势很快被熄灭了,经查除了几张台凳之外并没有损失什么,就连在圣庙里的医官修只是吸了一些毒烟,并无大碍。

我哼了一声,合上了眼,就感觉他的手臂从后面绕到我身前将我搂住。

天明时我睁开眼,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仿佛昨夜风行厉躺在我边上只是一场梦,但很快殿门就有宫人提醒着今日需上早朝。

这才让我相信,风行厉是真的回来了。

结果,他趁机贴得更紧了些,还干脆褪下长裤,不要脸地把肉棒往我的股缝里挤。

“风行厉!”我提高了声音,尽是不满。

他与我这才拉开了些距离。

看似好像很有道理,然则压根什么都没说,我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还不如把他按在那儿好好享受一番,至少还有些欢愉。

“那我今晚留下来,好不好?”我改变了目标。

“臣不是陛下的侍君,陛下若想在圣庙过夜,那不如……”

我摸到了他的胳膊,他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反手扶上我的胳膊将我压倒在床上。

“这么急吗?”我只好支起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在昏暗的光线里努力辨析着他的脸。

结果他一个转身躺到了我身侧,将我拉到他怀中,“是很急,想要见到陛下,想要这样搂着陛下……”

风行厉的手掌已经沿着大腿根探进裙底,我睡觉时习惯只穿一件长裙,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他的手指却跳过最私密的地方,在我的小腹上轻压揉按了起来。

我的鼻息不由自主地变重,干脆顺势躺低,闭上眼享受着他的爱抚。

“既然陛下累了,那臣就更该服侍陛下,直到陛下安睡才能退下。”说着,他已经俯身下蹲在床前,抓起我的双脚。

“你干什么?”我尖叫了起来。

外殿的墨莲闻声立刻冲了进来,手一直搭在腰间的佩剑上。

谁说后宫佳丽三千,皇帝真就要雨露均沾了,那不得累死吗?

有几个看得特别顺眼的侍君,对我来说,生活已经足够丰富了,就算是为了凰国后裔的繁衍,我每个月去圣庙的次数也不少了。

但这些,我需要跟他解释吗?

结果,他就直接坐到了我身边来,“陛下这么早休息,是身体不适吗?”

“不是,昨晚没睡好,这会儿困了,所以才……”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眼中闪着不一样的光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不由得挪动身体想与他保持距离。

“是想我了吗?”他却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将脑袋伏在我肩旁,并没有真的靠下来。

自从听说风行厉即将凯旋,我竟然失眠了,并不是兴奋期待的那种心情,而是担忧。

真实的担忧。

虽然他的归期还有些日子,但我明显已经吃不好,睡不好了。

我睁开了双眼,顿时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他果然一如往日那般,不等我传唤就从殿外风风火火地大步进来。只不过看他的样子,像是沐浴更衣过才来拜见,头发都还没干透。

我起身坐在床边,直勾勾盯着他径自闯入内殿,在我面前行了一个大礼。

原本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他回来时要用至少一百种法子来惩罚他之前的种种不敬之罪,可现在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恭敬行礼,而且还有军功在身。我也实在不好突然发作,于是挥了挥手让他平身。

指了指那碗汤,我故意说道,“那要是你喂我的话,我就喝。”

他将碗端了起来,舀了一勺汤正要送过来时,我摇了摇头,“不用勺子。”

他眉梢一挑,低头望着手里的汤碗,似乎在做天人交战的思想挣扎。

“没什么胃口,可能是最近天气开始转热,我不想吃。让他们撤下去吧,看着心烦了。”我挥了挥手。

墨莲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吩咐宫人们来收拾,却独独留下了一碗汤羹。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汤我也不想要,你喝了吧。”

“上官将军,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只有你……”

“陛下!风行厉联合珍虹王谋反,已经占领了王城,不降的人全被他们杀了。羽族的人也被他们收买了,臣打听到你的下落,便带了精锐前来营救,他们在山下等着接应。”

“墨莲呢?圣庙的医官呢?”

“陛下!”他回头来,看到我也长舒了一口气,“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陛下快与我速速撤离,这里即将要沦陷了。”

“发生何事了?”我警惕地追问道。

上官凌略显迟疑,向我伸手,“我们先出去再说。”

被我按在水里的人渐渐不动了,我手掌心都有些发麻,才从水中出来,随意拿起旁边准备好的衣裳,将自己赤身裸体裹了起来。

在这地方寻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块当做武器,然后藏到了洞门边上,准备偷袭第一个进来的人。

我静心屏息听着外面的声音,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及近,手中攒着的石块微微用力捏紧,等待最佳的时机。

“别抱怨了,让咱们俩去替她收拾装扮,不也可以趁机再弄两把吗?比起他们几个已经很好了,你知足吧。”

我一路装伤重,毫不反抗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他们准备把我卖给什么人,作为货物,我身上自然是不能有伤的。

我仰起脸来,望着他虚假的微笑,暗暗发誓今日所赐,一定会加倍奉还。

过去在皇宫里的日子,我过得是过于悠闲了些,这皇帝当得太舒坦了,从未想过离开侍从的保护,没了圣庙,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昏厥了这么久,手脚虽然能动,但仍使不上什么力气,我猜想自己应该是被下了药。

“啊?这么快交货吗?我们还没玩够呢。”

那些人身形佝偻,样貌丑陋,就连望着我的表情都十分让人作呕。

“我说过,在她醒来之前你们可以随意玩弄,但现在是交易的时候,别让我再重复。”云庭转过头去,声调一沉,周围的人不再抗议。

“陛下若还要这么嚣张,那我只能割开你的喉咙,让你说不了话,下不了令。”说话的人走到我面前来,这让我看清了他的脸,一下子想起失去意识之前的画面来。

他是那个羽族,我新晋的侍君,不久之前才被我赐名云庭。

我努力在本尊的记忆里搜寻着任何关于羽族的信息,可惜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就连本尊也没想到,一个弱小到只能依附凰国的小部族居然行谋逆之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打断了他无情的拒绝,起身准备离开。

可他却从后面追上来,“陛下!这一切都还要看陛下自己的,臣能做的也只是微乎其微。”

“什么意思?”我反而糊涂了。

对方一下子将我包裹起来,我触及到羽翼时才意识到他是谁,可下一瞬便昏死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环境昏暗,身体异样的触感让我意识急速清醒过来。几只干瘪而粗糙的手掌正在我身上来回抚摸着,更有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脑袋趴在我的胸脯上,啜着我的乳头,时不时咂出声响。

我拼命挣扎着,才注意到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拴着吊了起来,而我周围至少有三四个人围着……

我点了点头,无声应承着。

等回到寝殿之后,我走在前面,原本商程鸢还跟在后面的。走了一会儿,我明显察觉到后面没了声音,确切地说是周围都陷入了死寂。

我一转身,果然身后已经空无一人,而且整个殿内都找不到半个人影。

“不如你跟我回养心殿,等失火一事查清楚了再……”我担心地拉着修的手。

“不必了,陛下心意臣心领了,但臣是驻守圣庙的医官,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擅离职守。”他却抽出手来,后退了两步向我行礼后告退。

而对这次突然的意外,商程鸢却有别的说法。

朝堂之中,听着一众大臣为了国政琐事争论不休,我只能扶着额头。本来边境之乱已经平息是件好事,但现在又为了派何人去镇守,开始闹意见。

我就默默看着一身朝服的风行厉站在文官对面,任他们吵得面红耳赤的,最后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怼了回去。

瞧瞧他蔑视一切的样子,原来他平时在我面前的那副做派已经算是很恭敬的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听见他起身,又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扭头望向他的身影,“你去哪儿,不陪我了吗?”

“当然不是!”他衣带未系又重新躺回我身旁,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那你脱衣服干嘛?”我小声嘀咕道。

“自然是要准备万全了,万一陛下兴起了,我也可以奉陪到底。”说着,他抬腿,将一只脚架到我身上。我隐隐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在裤子里支起柱子,隔着布料都能磨蹭到我的腿根。

“我困了,只想睡觉!”在他怀里,我扭动着身子,翻转到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一阵掌风拂过,殿内的灯盏应声熄灭,他将帷帐放了下来,四周陷入了昏暗。即使我立刻睁开眼,也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身形轮廓。

我又坐起身来,伸手摸过去。

他正跪坐在我膝旁床边,窸窸窣窣地除下外袍中衣。

“这里没你的事!还不退下!”风行厉看都没看殿门口的人影,而是将我的双腿抬到了床上,只不过他的一只手却没有离开,顺着脚踝的位置徐徐上滑。

手指轻抚过我的小腿,微微粗糙的触感掠过我的皮肤,惹得我一阵酥痒,禁不住绷紧了腿上的肌肉。

墨莲看到这一幕,也只能低头退了出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这次私自带兵出去,本来是要定你谋反重罪的,但念在你打了胜仗回来,功过相抵,我就不追究了。”我板起脸来,故意将话题岔开。

“那臣是该多谢陛下隆恩,感激涕零了。”可他的表情完全不是想要表达感谢,反而恶狠狠地望着我。

“我累了,你也是刚回宫,那就先退下去自行休息吧,等明日再去太和殿上好好在众臣面前说说这一次出征的事!”

我不耐烦地将他的脑门推开,“我怎么可能想你!你不在的时候,我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是啊,陛下又册封了二十三位侍君,没有臣在您身边,他们一定哄得陛下很开心。”他坐直了身子,略微低头,语气带着几分落寞跟酸楚。

我抿了抿唇,那些侍君册封是册封了,但我碰都没碰过的。

就连墨莲的安慰也变得有些无力,我独自去了圣庙,跟修探讨了一些关于曾经见到的那些幻象。

总觉得也许他是能够理解我的人,结果修听完我的各种疑惑之后表现得很淡定。

“陛下焉知你的到来不是真正的开始?所谓过去,未来不过是时间的另一种称呼罢了。该来的始终会来,陛下只要顺应本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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