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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家人(第1页)

陆玉儿没让陆浩久等,兄妹二人还有陆玉儿的侍女,一行三人向继母梁芊杏的院子走去。

陆玉儿刚开始还很安静,很快就忍不住了:“哥哥哥哥,你最近怎么都不找玉儿玩啊?”

陆玉儿一个劲地叫哥哥的时候简直像个小鸟,第一次拥有妹妹的陆浩被萌到了,他咳了两声:“之前觉得你烦,最近不见你还是觉得玉儿最可爱啦。”

陆玉儿眼神开始飘:“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别打扰母亲了。”

“这才刚戌时,怎么,不喜欢母亲?她莫非欺负你了?”陆浩脑补。

陆玉儿急忙摇头,把头上戴的铃铛摇的叮当作响:“没有没有,母亲待我很好。只是我总觉得,不该拿琐事打扰母亲。”

“先坐吧。”陆浩身为贺渊的时候没有妹妹,也不知该说什么话题,只好先把点心递给陆玉儿:“新开的萫宜轩似乎不错,顺路给你带了些点心。”

陆玉儿这傻姑娘一下放下了戒心:“我现在能吃么?”

“吃吧吃吧。”陆浩也有点想尝尝。

午膳只有贺莘莘和陆浩在,陆浩刚夹起一块红焖羊肉,贺莘莘就笑着说:“我昨天就发现了,你和洊至的口味一模一样。”

吓得陆浩的手停在半空,想了想,陆浩还是把肉吃下去了,口味一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肉比较重要。

贺莘莘又补了一刀:“陆公子,总觉得你和洊至好像啊,虽然你比他活泼很多,怪不得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陆浩也知道贺府不可能只让他一个陆府的少爷动手,他就是想垂死挣扎一下:“好吧,搬山你把你家少爷扶起来,脱衣服我来,姐姐你先出去吧。”

这声姐姐叫的特顺口,贺莘莘出了门才觉得不对,不过,以陆浩的年纪,叫声姐姐也可以吧。

那边陆浩脱自己衣服也脱得毫不手软,他瞅了自己的脸一会,得出结论,贺渊比陆浩还是帅一点的。

“搬山,我来就行了!”陆浩按住搬山。

搬山轻轻松松挣开了陆浩,“搬山还在这呢,怎么能让陆少爷干这种脏活累活?”

凭什么给我擦身是脏活啊!

以前的陆浩最中意的侍从阿珍吐槽:“你忘了上次少爷看上一个姑娘,就早起去跟人家偶遇去了。”

阿海正在擦手上的法华花瓶:“哦哦哦,小婧姑娘是吧,不知道这次谁这么倒霉,让少爷看上了。”

阿味没参与他们的对话,正一个人伤心:“少爷出门为什么不带咱们呢?”

有别的可能么?

陆浩琢磨着明天得去佛寺啊道观之类的地方看看,既然这世上真的有灵魂,也许会有能人异士解决可以他的问题呢。

先以他半个月之后能回去做打算,这半个月尽量把原身的亲人们照顾好。

陆浩压抑了一天的恐慌突然涌上心头。

他翻了个身:我为什么会变成陆浩呢?这毫无理由啊。

但今天他被奇奇怪怪的事逼的乐观了不少,无论如何,活着总是有办法的。

两人告退。

至于梁氏说要带侍从的话,陆浩完全没放在心上,他还是贺渊的时候,可没有跑哪都带几个人的习惯。

晚上,陆浩发现以前的陆三少过于无法无天,无论他怎么对待阿山几个侍从,他们好像都并不意外。

陆将军在的时候,陆浩虽顽劣,多少还是读了些书。等父亲去看守边关,陆浩没人管得住,开始荒废学业,也不谋求差事,甚至也不想成亲,到处沾花惹草,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公子。

回府后,陆浩径直去了妹妹陆玉儿的院子。陆玉儿的贴身丫鬟见了陆浩,愣了一下才行礼:“三少爷。”

原身大概有三四年没到妹妹这来了,陆浩也不用费心装作陆三少以前的样子,他都想不起来妹妹的侍女叫做什么了:“玉儿可在?”

“还有你,”梁氏对陆浩说,“还是没有中意的姑娘?也不想找个差事?”

以前的陆浩拒绝娶媳妇主要是为了出去花天酒地,现在的陆浩嘛……万一半个月之后他又变回去了怎么办,先拒绝先拒绝,再说他现在还真对娶媳妇兴趣不大。

至于入仕……也等到半个月之后再看吧。

陆浩心虚地点点头,户部郎中公羊家的二少公羊旗,大理寺卿石家的小少爷石和禹,再加上右副都御史孔家的三少孔景泰,这三位就是陆浩喝花酒时最常一起的酒肉朋友,仗着家世高人一等,为祸四方,无法无天。

“还有,”梁氏的目光落到陆玉儿身上,“玉儿也大了,该考虑考虑嫁人了。”

陆玉儿紧张起来:“我、我还不急。”

此话一出,满室皆静。

梁氏:这小子不会惹了什么祸吧?

陆玉儿:从贺府到萫宜轩到此茗记,可是要绕不少路的,三哥真的转了性子?

陆浩也是很绝望,他女人缘一向很糟,但这个程姣玥也是奇葩中的奇葩,突然想他示好,他当时还对另一个姑娘念念不忘。程姣玥长得特别好看,他也想借此忘掉那个人,就多接触了一下,结果最后发现人家真爱另有其人,向他示好就是为了让真爱吃醋。

糟心糟心,不想了,不过陆浩还是强调了一下:“别听那些传言,贺渊他人……还行。”

兄妹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很快到了继母的院子,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装,让侍女去通报了。

铃铛就是陆玉儿的贴身侍女,陆浩瞪了她一眼,铃铛装作没看见,把头扭到一边。瞪完铃铛,他给妹妹解释:“怎么会,我今天是去贺府了,贺寅贺院使知道吗?就是那个太医家。”

“太医?三哥你病了吗?”陆玉儿有点担心。

“三哥没生病,是贺洊至生病了我去看他,就是贺院使的儿子。”

用过晚膳,陆浩辞别贺府众人,他内心是想留在熟悉的地方的,但是,梦中的青年说要让自己好好照顾亲人。

陆浩琢磨了一下,买了点心和花茶。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等等,这等于就是我的钱!

陆玉儿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三哥你今天去哪啦?下次带玉儿一起好不好。”

“你都十六岁了,要准备嫁人了,不能乱跑啦,女红都学会了吗?”

“我早都学会啦。铃铛你说你去青楼了,是不是真的啊?”

没被欺负就好,陆浩循循善诱:“你看,母亲平常不出府,也没什么朋友,咱俩还不去看她,她该有多无聊啊。”

陆玉儿眼神一飘,显然已经动摇了:“那……好吧,我去换身衣服。”

陆浩点点头,目送陆玉儿进了里间。周围一安静,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贺渊,陆浩深深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回去啊。

侍女上前帮忙把包装上的红绳解开,兄妹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捏了一块。

陆浩觉得这点心也没多好吃,还贵得要命。陆玉儿倒是吃的格外开心。她一连吃了好几块,直到侍女说会胖,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三哥今天怎么来我这了?有事么?”

“倒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一会和你一起去向母亲请安。”

陆浩哈哈了两声:“怎么说呢……缘分啊!”他连忙转移话题,“贺小姐的夫君可是大理寺少卿胡邢籍?听闻贺小姐与夫君感情极深啊。”贺莘莘果然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她满脸幸福:“夫君确实待我极好,等夫君把手上的案子忙完了,也会来看洊至的。对了,陆公子将来也要做个好男人,不要随便纳妾哦。”

“好好好。”陆浩连声应是,姐姐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其实虽然贺渊称得上小帅,但平日沉默寡言,显得冷峻了些,唯有行医的时候温和,只是他又不可能去给姑娘们号脉。

陆浩就胜在长得特别阳光,满满的朝气,笑起来不像浪荡公子哥,反而一脸纯良,骗过了不少美貌姐姐。

搬山帮忙扶着贺渊,内心感动:“陆少爷真是好人啊,下次再有人说陆浩少爷花天酒地调戏民女,我就去揍他。”

“小姐正读诗呢,奴婢这就去叫她,三少爷请进。”

读诗?玉儿长大了啊,小时候可没这么乖巧,尽摸鱼上树了。

陆浩在正厅喝了会美貌侍女泡的茶,陆玉儿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和陆浩对上视线才忙不迭走了出来,她才眨巴眨巴又盯了陆浩半天,才想起行礼:“玉儿见过三哥。”

“不不不,我就是来帮忙的,怎么能不干活!”

“哪有让陆少爷干活,我在一旁看着的道理?”

姐姐贺莘莘站在一旁,心想陆浩真是个好孩子,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陆公子既然有心,和搬山一起帮洊至可以么?”

阿珍无语:“给少爷背黑锅没背够?少爷不带咱们咱们能怎么办,干活去干活去。”

而此时陆浩,正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得有人给昏迷的贺渊清洗身体。

贺院使和贺夫人都出去看诊了,赵朗竹在军营训练。姐姐倒是在,可是姐姐已经成亲了,总不能让她看弟弟的裸体吧。所以这活交给搬山来干,但是陆浩的内心是拒绝的!

陆浩也是累了,得出结论便沉沉睡去。

以前的陆浩没有再出现,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陆浩便起来去了贺府,把阿山吓了一跳:“少爷怕是有十年没有起的这么早了。”

爹说半个月之后他就能醒来,不知道是真的吗?

总之,半个月后,要么他回去他的身体,陆三少离世。

要么他会彻底成为陆浩,属于贺渊的身体离世。

陆浩快乐地把身上晃眼的一堆首饰取了下来,翻出了几件相对而言朴素的衣服。

今天出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浑身上下都写着冤大头。

等躺在并不熟悉的床上的时候,陆浩才有时间安安静静地想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夜深了,四周听不到什么动静。陆府的侍从们训练有素,走路都轻轻巧巧的。

梁氏看陆浩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没戏,她叹了口气:“还有个好消息,老爷来信说边关几次大捷,突尼已经与我大乾义和了,你们父亲马上就能回来了。”

陆浩与陆玉儿虽都与父亲不是很亲近,但也激动了起来。

“好了,没事的话你们两个就回去睡吧。浩哥你出门的时候记着带个仆人。”

陆浩也替妹妹说话:“母亲,还是慢慢来吧,玉儿还小。”

梁氏瞪了他一眼,“姑娘家的十六岁还小?不过玉儿的女红做的不错,琴棋书画也是个个精通,确实得相看个好人家,你这做哥哥也要留意着。”

陆浩点点头,陆玉儿是个好姑娘,确实他得注意着了。

过了一会才梁氏才说:“常嬷嬷,收下吧。浩哥倒是乖巧了不少,今日怎么突然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有些琐事罢了,儿子的好友,太医院院使之子贺渊得了重病,近几日我想要去照看他,白天就不在府中了。”陆浩说的特别顺溜,好像他真的和贺渊是好友一样。

“贺院使的儿子?照料友人也是应该的。晚上回来就好。”顿了一下,梁氏补上一句,“太医的儿子,也不一定比户部郎中和大理寺卿的儿子差。”

不一会,面容严肃的常嬷嬷请两人进去。梁氏已经在正厅等候了,在满屋檀香中,兄妹两人规规矩矩地行了跪拜礼。

“起来吧。”梁氏的声音柔和。

陆浩作为兄长先开口:“母亲近来可安好?我和玉儿见此茗记新上了花茶,便想着给母亲捎上一些。”

“贺洊至?唔,被程姣玥甩了的那个?”陆玉儿很快道。

“咳咳,你怎么知道?”陆浩大惊,这破事都传的这么远了?陆玉儿支支吾吾:“我、我听朋友讲的。”

都是什么八卦的朋友啊,玉儿别交到一些奇怪的朋友。

他一手拎着点心一手托着茶盒,边往回走边回忆原身的几位亲人,省得露了破绽,被人当作患了脑疾。

陆家这一辈有三男一女,陆浩排行第三,他的亲生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在陆浩十岁那年受命驻守边关,两个哥哥也一起去了。因为陆浩幼时身体不好,也不愿去边关吃苦,所以和妹妹一起留在盛安城。

现在陆浩十九岁,父兄走后也就回来过两次,每次也待了不过一月。继母身体有恙,不能生育,且性子冷清。这些年继母梁氏对陆浩和妹妹陆玉儿的生活照看的极好,但和兄妹两人终究是有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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