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走到一处梅林,觉得有些眼熟,等到深入梅林见到一堵倾塌的宫墙,终于朦朦胧胧想起来,这不就是去年她强迫明玉霜的地方吗?
她晃晃悠悠转了几圈,忽然一个少年撞入怀中。
她被撞得后退两步,低头一看,认出这是她的一个妃子,名字不记得是什么了。
“臣不敢,臣一时疏漏,遣词不当。”
明玉微也没有追究,对她来说感情不过是可以利用对棋子,若明玉霜真的喜欢她,不过是多了一条牵制他的手段。不过她并不觉得这种手段可靠,毕竟人心易变,若妄图通过情爱掌控他人,那便是将掌控权交到了对方手里:只要对方的爱意消退,这种关系便不堪一击。
有了明玉霜相助,明玉微清理朝堂之中的钉子便顺手了很多。
明玉霜冷静而理智地分析:“他有能力,在镇西军也有威望,他的父亲曾任过镇西大将军,他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他顿了顿,还是说出最后一条理由:“更何况,他心悦陛下,不是吗?”
他冷笑一声:“宁家兄弟皆为陛下神魂颠倒,忠心耿耿,臣望尘莫及。”
明玉微很快沉沉睡去,明玉霜看着凌乱的床榻与榻上的人,忽然冷静下来。
他今晚,竟然做了一整晚的“林侍衣”。
他无法再找什么借口自欺欺人,他确实对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有了畸形的感情。
明玉霜将之抽出,是一个玉质的角先生,雕得精致非常,甚至连青筋都分明。
明玉霜打开明玉微的双腿,两指分开花瓣,慢慢将这根玉势送了进去。
明玉微的穴紧窄得厉害,这根玉势尺寸也不大,塞入过程却漫长无比,几乎多进一寸都要破开莫大的阻力。
“帮陛下揉揉小阴蒂不是不可以,但是陛下要先告诉臣,陛下准备把凤君之位,给谁?”
明玉微不住摇头,坚持道:“不能说……不能说……他不要,他不要……”
明玉霜听了心里酸涩,他求之不得的人,却是他人所拒绝的。而被拒绝的人,还竭力为其隐瞒。
女帝摇头:“你不要弄朕!朕,朕要,要揉阴蒂……”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低下去。
“还要什么?”有声音低问。
“还要,还要肏逼,痒,要肏逼……”
明玉微的逼他已经很熟悉了,他知道这张小嘴远比上面的嘴贪吃,他毫不留情地按上小穴的阴蒂,揉了片刻,穴里便发了水,湿淋淋的,却始终得不到疏解满足。
“嗯……林侍衣你欺君罔上!”被折磨的女帝愤怒道,“你竟敢玩弄于朕,朕要将你充为官奴!你伺候朕,不好好伺候,反倒,反倒这样……欺负朕!”
醉醺醺的女帝在明玉霜的手掌中不住挣扎着。
身为君王,自然可随意调动臣子的官职,但她是根基未稳的新帝,而明玉霜是手握重兵的大将,贸然调动,先不说明玉霜是否会反叛,说不定镇西军率先就哗变了。
打败西树后,明玉霜便正式接手了镇西军。
明玉霜很想抚摸明玉微柔顺的银发,却克制住了,道:“臣,愿为陛下驱使。”
见她不说,明玉霜又把唇舌撤开,按住贪吃的醉鬼,催促道:“快告诉我,不然不给吃。”
明玉微不满,踌躇半天,说:“不能说!凤君不能说!”
感情还是金屋藏娇。
她本就招蜂引蝶,当了女帝投怀送抱的更是入过江之鲫,她看中了谁?
她说要许凤君之位,听上去还是特地为谁留着的,到底是谁?
“凤君给谁?”明玉霜心下恼怒,面上凝冰,捏着醉鬼的下颌,逼问道,“你要把凤君给谁?说出来,说出来就给亲。”
也许他放任的并不是女帝的酒后乱性,也有自己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隐秘渴望。
柔软的唇在他的唇瓣上厮磨,明玉微还不断伸出舌头舔来舔去。
舔了半天,她皱眉,训斥道:“林侍衣,你怎么不把嘴巴张开?朕的舌头都伸不进去了!”
她反反复复地问,甚至威胁要降对方的分位。
可侍衣本来就是最低的分位,再降能怎么降?可见是醉得实在不轻了。
白衣出尘的人看着不断索吻的女帝,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林侍衣,抱着女帝出了梅林。
忽然少年被拎开了。
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霜发玉冠,白衣翩翩,于梅林之中若仙子出尘。
“林侍衣……怎么不亲了……”这个时候,明玉微终于想起少年的身份,是分位最低的侍衣,舞者出身,长得不错,对她一见倾心,便入了宫。
她骂了一会儿,渴了,微微喘着气去摸盛水的瓷杯,却正好碰到端起瓷杯要递给她的明玉霜的手,和她手的冰冷截然相反,明玉霜的手干燥而温热。
她就着明玉霜端到她唇边的瓷杯喝了一口,舔了舔唇,抓住明玉霜的手,抬起头,纤长睫羽颤动,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眼睛。
“皇兄,你帮帮我。”
“陛下……”
她醉得糊涂,只见少年的嘴唇张合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即少年便壮着胆子要来亲她。
她也没躲,站着原地看少年逐渐靠近。
她现在有了一把刀,她握住刀柄,而这把刀代替她剜去这个国家身上陈腐的肉块,血染到了刀刃上,而她依旧不染尘埃。
到了月底,宫中举办了宫宴。
近日诸多心头大患去除,明玉微也松泛了些,虽然只在朝臣以及他们的眷属面前露了个面,她喝的酒却不少,不过是独酌,一个人拎着一壶酒行走在宫墙之中,也不让宫人近身,便喝边随处游荡着。
明玉微静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皇兄,是在吃醋?”
明玉霜否认道:“臣是陛下的兄长,更是陛下的臣子,臣子之间如何称得上争风吃醋?”
“你不是说宁家兄弟为我神魂颠倒?”
明玉微笑了,又问:“那皇兄推荐谁接手镇西军?”
明玉霜并没有迟疑地回答道:“宁星寒。”
明玉微略有些惊讶:“为何是他?”
这种认知让他煎熬痛苦,他一直逃避,此刻终于确定,反倒有种死刑犯终于被砍下头颅的,尘埃落定的安心。
送进去之后,略一抽出,再要插入也难了,如此反复开辟多次,这穴总算松软了许多,好歹玉势进出没那么艰难了。
明玉微好似一座庙宇之中的钟,玉势便是钟捶,玉势一下下捣入,钟便随着敲击发出吟哦。
钟撞得越来越快,发出了声音越来越高亢频繁,最终明玉微一声哭叫,泄了出来。
他亲了亲明玉微的额头,指尖发力,轻揉手中汁水淋漓的小逼。
空旷的殿中响起细微的水声,与断断续续的喘息呻吟。
忽然,明玉霜注意到枕头下压着的一个硬物。
明玉霜怒不可遏,面上反倒笑起来:“看来陛下学了很多,连肏逼都会说了。”
“肏陛下的逼不能肏的,但是给陛下揉揉阴蒂倒是可以。”
“那你还不快揉!”明玉微催促道。
“给朕!朕要!”她揪着明玉霜银白长发,忽然反口,“不,朕不要了!”
“朕不要你了!朕要李贵君!他听话得多!”醉鬼女帝传唤着另一个妃子,“林侍衣你放开朕!朕要李贵君!”
“看来陛下的后宫真是,佳丽三千呢。”明玉霜的唇贴着女帝的耳朵,轻笑。
明玉霜阴沉地盯着醉鬼,站起身来便要拂袖而去。
明玉微还在床上乱爬:“林侍衣,你怎么不见了,你在哪里,亲亲,朕要亲亲……”
明玉霜听得怒极,转身握住她的胯骨,将她放到大腿上,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子之中。
“凤君,凤君给……”明玉微边舔明玉霜的唇边含含糊糊道。
“给谁?”明玉霜微微张开唇,让明玉微的舌尖能够伸进去。
明玉霜舔着明玉霜的齿面,像是品尝什么糕点。
见对方不应,她舔了半天还是舔不进去,她便改为诱哄:“林侍衣,你乖一点,让朕亲亲,朕给你做贵君!给你做梅君!不过凤君是不能给你的,凤君,凤君朕要给……”
明玉霜本来听她认错人还胡乱许分位,真是又怒又气,此刻却不由得想知道明玉微要把这凤君给谁。
是舒家那个小子?还是宁家的?又或是崔家?听说崔家后悔触怒女帝因此献了不少小公子任她挑选……
他将女帝抱回了栖梧宫,将人放下,正要离去,忽然女帝抓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拽,将他拽倒在床榻之上,接着坐到他腰腹之间,伏下身来。
“林侍衣,你不亲朕,朕便亲你啦。”醉鬼女帝抬起对方的下巴,将唇印了上去。
明玉霜的理智告诉他要推拒,他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抱着她穿过宫墙时,怀中人轻得像一捧羽毛,便不由得放任了她的行径。
可惜入了宫之后连她的面都没见几次,因此实在忍不住,见今日有机会便想着和女帝发生点什么。
“我不是林侍衣。”对方似乎有点不悦。
可惜明玉微并没有听进去,反而一遍遍问道:“你不是要亲我吗,怎么不亲了,怎么不亲了……”
明玉霜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开口:“愿为陛下驱使。”
明玉微冰冷的手指扣住他的脖子,微微起身,唇瓣在他下巴上一触即分。
亲完,她放开手,垂目看自己苍白指尖,道:“皇兄,我欲掉你为尚书右仆射,你可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