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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杀了他(第2页)

“皇兄,我……我想要,我难受……”她不断摇着头,似乎想要摆脱难熬的欲望,眼神迷离,面色坨红,泪水口涎乱淌,不断地索取,却又说不出要什么。

“忍一忍。”明玉霜按住她的肩,试图将她安抚下来,反倒给了明玉微偏头蹭他结实的小臂的机会。

她不仅乱蹭,还以鲜红热烫湿软的舌尖在他手臂上舔弄不止,还似乎格外钟爱他手臂上的青筋,顺着脉络舔了好几遍,留下亮晶晶的口涎。

此后便一直往东跑,西树人本占据人数优势,可他们数十年数百年被烈照压着打,看到镇西军的军服便腿肚子打颤,一路出城,竟无人敢拦,势如破竹,直入了大草原。

杀出西树都城顺利,明玉微打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终于,离西树都城二十多里外,茫茫草原上,明玉霜勒住了马,指示道:“分开走,不必会和。”

一袭赤色披风,驾着骏马闯了进来。

马上人银发,蓝发带,握长弓,负黑色长剑。

“皇兄!杀了他!”明玉微高声道。

明玉霜给她穿好衣服,再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抱上马,问:“还难受吗?有什么不适?”

明玉微简略答道:“难受,想要,忍,累。”

明玉霜上马,策马向烈照方向,道:“马上回去了。”

“不许再说了!”风渊猛地掐住了明玉微的纤细的脖子,神情却凄惨而狰狞,几乎带了一点哭腔,低声祈求:“殿下不要再说了……殿下,殿下好冰冷的心,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臣还提心吊胆日夜难眠,怕臣的心思被舒义向殿下告发……却原来殿下什么都知道……”

明玉微呼吸渐渐苦难,却面带讥笑:“舒义问你,是否对我有男女之情,若你当时承认了,你的胫骨便免了一断。可惜你否认了。”

“我能怎么办!”风渊厉声高喊,“我怎么敢承认!你们烈照人都瞧不起我!我不过一个战败国的质子!我怎么配喜欢殿下!若我说了,怕是会招致烈照人更多的讥笑,西树人知道了,也会以我为耻!殿下!您从来都高高在上,怎会体会我这种卑微的虫豸的为难?”

明玉霜的鼻尖,唇畔,下巴都沾染了透明的水液,而他恍若未觉,继续一下一下舔弄着唇齿之中的穴,甚至有一些淫液飞到了他长长的睫毛上,欲坠不坠地悬挂着。

等到明月东垂,明玉微的神志才逐渐恢复,情欲稍稍平息,她微一翻身,滚下了马背,却被明玉霜及时搂入怀中,两人一起滚入了茂密的草丛之中。

有明玉霜做垫,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明玉霜柔软的舌尖破开缠绵的穴肉,不停在其中进出,有时还会退出来舔可怜的小阴蒂,也会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地研磨小粒,或者粉色的穴肉。

“唔唔……哥哥……皇兄……”明玉微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是乱七八糟胡乱发着一些音。

她的身体软烂成泥,向后仰倒去,于是便只有一个臀被明玉霜的唇舌压在马鞍上,上身倒悬在空中,双腿无力地垂在另一边,整个世界都是倒过来的,除了野草便是星星,还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月亮。

明玉霜抚摸着她的脊背,不断亲她的额头:“不能要,我们是兄妹。”

“你走开!”明玉微拍打着他,“你给我别人!你为什么把他们赶走了!”

他们,指的是明玉霜的心腹。

“我忍不住……我想要,哥哥……哥哥给我好不好,好不好?”明玉微居然小声哭了起来。

“乖,不哭。”明玉霜怜爱地亲了亲明玉微的额头,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道:“妹妹,我用手帮你。”

修长的手指一进去便被湿热柔软的穴肉缠住了,难捱的欲望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明玉霜不给她,明玉微索求不到,便自发地用跨去磨身下的马鞍。

马鞍粗粝,这么磨会破皮的。

明玉霜手托住明玉微的下体,将她抱到了身上,明玉微立刻四肢并用将他紧紧缠住了。

就是这样,殿下,这样高高在上的殿下,救了我却不屑于我的殿下,视我如草芥的殿下,让我思慕敬仰的殿下,我做狗都不配的殿下……而这样高贵的殿下,此时正在自己怀中,马上要被我占有!

“我早就知道了。”明玉微忽然冷冷地笑了一下,“一个懦弱无能的质子,爱上了敌国的皇女,豸虫一样躲着阴暗的角落里……”

“闭嘴!”风渊被戳到了最不堪回首的往事,羞怒地打断了明玉微的叙述。

“我,我忍不住……”明玉微胡乱挣扎着,要脱离他的压制,要去抱他。

“皇兄我难受……我想要,我好想要……”明玉微抓住了他另一只手,带着他去摸她柔软的胸脯,低吟:“皇兄你摸摸它,摸摸它……”

入手软得厉害,柔软之中还有一点圆圆的硬粒,明玉微便不断以这硬粒去蹭他的手心,可惜隔着柔滑的衣物,蹭了半天丝毫没有缓解,反倒越来越硬,越来越硬。

能随着明玉霜杀进西树都城的,都是心腹,听了明玉霜的话没有疑问没有犹豫地服从了,于是人马便分了两批,一批只明玉霜与明玉微,另一批则是明玉霜的心腹。

分道扬镳后,明玉霜没有赶往镇西军营,反而更向草原深入,原因无他,明玉微几乎失去了神志,在明玉霜怀中不住喘息,乱动,甚至以口舌去舔舐明玉霜的身体,若非明玉霜早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早在心腹面前失颜面。

一望无际,荒无人烟的大草原上,明玉微难受得几乎哭了起来。

明玉霜长剑出鞘,利落切下风渊头颅,俯身扣住明玉微的腰将她揽入怀中,策马回转,直出房门。

门外厮杀激烈,身着镇西军服的不过四五人,却与二三十西树兵缠斗在一起。

那四五人见明玉霜出来,便不再执着于击杀西树人,随着明玉霜轰轰烈烈地杀了出去。

“你又怎知,我不会护着你?三年前我又为何劝谏陛下放你回西树,扶持你成王?”

风渊如遭雷劈,又或是被冰雪冻毙,呆立原地,面色乍青乍白,变换不定。

忽然一箭破开房门,直射到木靶子似的风渊身上,他僵硬地仆倒了。

明玉微从他身上坐起来,声音低哑,问:“皇兄怎么来了?”

明玉霜也坐起,将衣袍解下,都给她穿上:“我在西树插了不少探子。”

明玉微点了点头,任由明玉霜替她穿上他的衣服,神情萎靡,什么都不想说。

她恍若垂死,只有高潮来临的时刻才会发出无意义的叫声,突然活过来一样挣扎无力的肢体。

于淫靡混乱中她逐渐生出一种超脱的空茫来,灵魂好像漂浮到了上空,坐在无暇明月上冷眼观看下面的活春宫。

明玉霜的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乱了,几缕散开的银白长发逶迤在明玉微白生生的大腿上,被肮脏的黏液粘住,几丝甚至粘在湿软的穴上。

“你不给我,也不许别人给我,我恨你!”明玉微被折磨得要疯,双目盈泪,控诉着明玉霜。

“你是皇女,不可以随便委身于谁。”明玉霜说着忽然下了马,将明玉微的臀按在马鞍上,分开她的双腿,分开艳红湿淋淋的花瓣,神像般无垢的脸埋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明玉微发出尖利的哭叫,双腿凭空乱踢了几下。

明玉霜手指缓缓地在湿泞的穴肉中进出,同时给她揉阴蒂。

明玉微本就情欲高涨,这种情况下很快高潮了一次,但几乎没有间隙,她又想要了。

“哥哥为什么不给我?我要!”明玉微几乎任性地啃咬着明玉霜的皮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子,发泄着得不到的不满。

“皇兄……皇兄……”明玉微不断小声地呼唤着明玉霜,嘴唇胡乱地亲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的喉结,他的锁骨。

这么叫,这么亲,这么磨,是个圣人也得出点火气。

明玉霜低喘一声,摸了摸明玉微的头:“乖,忍忍,妹妹,忍忍。”

“你知道为什么舒义明明答应我不再欺你,却又在焚云十一年将你围起来,并打断了你的胫骨吗?”明玉微忽然提出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一个她本不该知道的问题。

风渊忽然浑身发冷。

明玉微笑起来:“舒义是我的伴读,没有我的指示,他怎敢妄动?你还记得他打断你胫骨前问了你一句什么话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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