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7章(第1页)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楚聿怀笑了一声,两指掐上她的下颚,“你乖?”

“裴洇,你在逗我笑。”

裴洇眨眨眼,拍开他的手,“我不乖吗?楚聿怀。”

她从小到大父母就管得严,其实和那些朋友相处时她自觉还挺文静和淑女。

这算乖乖女吧?

“嗯,很乖。”

楚聿怀一手把她拽出电梯,高大身躯将人揽住,低头看着她,“主动勾引我的时候,在床上叫我名字的时候都挺乖。”

-----------------------

作者有话说:掉落小红~

下更在12.12晚23.00[比心][比心][比心]

第17章

chapter17、

“……”这个混蛋。

想起什么, 裴洇脸红了一下,放弃和他争论。

反正不管谈论什么,最后都能被他拐成黄的。

但如果这么说, 裴洇忽然想起来,其实是她先招惹的楚聿怀。

所以这个议题,在他们之间不成立。

“但是楚聿怀, 这位叶小姐,其实是不是喜欢你。”裴洇干脆问个透彻。

“不知道,她没和我告白过。”

楚聿怀很坦诚, 也不屑在此事上隐瞒,“不过父母辈确实有联姻意向。”

听听,妥妥一渣男发言。

叶萱看他的眼神, 她不信他看不出来。

裴洇懂了, “所以,楚聿怀, 你是在拿我当挡箭牌。”

问题是,挡得住吗。

“嗯。怎么, ”

楚聿怀漫不经意点了下头, “不让?”

她也没有拒绝的资格吧。

裴洇笑了笑。

那股因为楚聿怀的介绍而骤然褪去的失落感,在此刻又重新漫上来。

海水一样纠缠, 不能呼吸。

她早就该知道,对上楚聿怀, 不该侥幸。

目光落在女孩带笑的眼,有些烦躁地移开。

楚聿怀掏出烟盒, 从里面抽出根烟熟练地点燃。

男人咬着烟将女孩揽在怀里往房间走,“正好奉劝这些无聊的人,趁早断了不该有的心思。”

楚聿怀不像一般的公子哥二代没有话语权, 他早就掌控集团,手握实权。

楚州明夫妻对于他婚姻的插手,是出于集团未来发展的考量。

但楚聿怀听不听,又是另外一回事。

以集团如今的体量,联姻也只是锦上添花。

毫无疑问,裴洇看到了,楚聿怀对这玩意儿不感兴趣。

她早该知道。

他这人看着多情浪荡,肆意爱玩,实则这些都是基于骨子里的绝对淡漠。

恐怕他连什么是喜欢都不知道。

一股没来由的绝望袭上心头。

好在她早看得清楚,早决心离开。

但这种感觉还是不好受。

像一片白雾,淡淡地笼罩在心头。



回了房间,楚聿怀摆弄了会儿手机。

捏捏她耳垂,“休息会儿吧,订了晚餐,一会送上来叫你。”

睡了半个下午,裴洇并不困。

她还惦记着买的那一堆礼物,一一贴好标签,最后收进行李箱。

楚聿怀问她买的些什么,下午的会议上账单一个接着一个。

下属频频看他,只好把手机静音。

“给朋友准备的生日礼物呀,借花献佛。”

裴洇嘻嘻笑了声,“刷你的卡,心不心疼?”

很早之前楚聿怀给过裴洇一张副卡。

她不怎么用,后来楚聿怀就习惯了每个月单独往她的卡里转钱。

这些年,这张副卡,只用过寥寥几次。

“你再怎么刷,也花不掉我几个零。”

楚聿怀嗤笑了声,有些不屑,“毛毛雨。”

裴洇:“……”

“给哪些朋友准备的?”裴洇听到楚聿怀问。

“就常来往的那些啊。”

裴洇翘着嘴角,有些兴奋,也顾不上之前从不和楚聿怀讨论这些,掰着手指头一个个地数,顺便看看有没有落下,“止意,裴泽,周妍,还有远清哥,闻堰学长…”

“哦对了我还给我妈妈买了一个腰部按摩仪。”

之前买过,用了挺长时间,有点旧了,这次正好换个新的。

楚聿怀慢悠悠啧了一声,“你倒是挺全面。”

裴洇莫名从楚聿怀的话里听出了一丝阴阳怪气。

她没搭理他,蹲在行李箱前,埋头整理礼物。

楚聿怀抬手碰了碰她脑袋,像是摸一只宠物,“回国推迟一天,明天陪你出去逛逛。”

“还有什么想买了送人的,可以再买。”

裴洇头也不抬,继续整理,“已经都买完了。”

“没什么需要送的了。”

楚聿怀:“……”

眼前这么大个人看不见?

裴洇自然不知楚聿怀此时所想。

还陪她出去逛逛。

哼。

她自己一个人都逛完了。

印象最深刻的是重新修缮完好的巴黎圣母院。

裴洇记得上次来,是高一暑假学校组织的出国游学。

那时的巴黎圣母院破败不堪。

一场熊熊烈火,几乎烧光所有。

而如今,凭借中法两国修复师间的完美合作,重新开放。

而楚聿怀,裴洇猝然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是她十七岁轰然倒塌人生唯一的修复师。

也许是裴洇的眼神沁出的那一丝复杂。

楚聿怀半蹲在她面前,勾了勾她下巴,“在想什么?”

裴洇避开他的目光和动作,垂下眼睫,“没什么。”

楚聿怀扫了一眼她摆的满满登登的行李箱,“几个礼物,这么墨迹。”

“哪…啊!”

裴洇身子腾空,直接被楚聿怀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扑腾,“我还没整理完!”

楚聿怀步伐停下,垂眸看她,“既然力气多得用不完,不如消耗在别的地方。”

“你先让我关上行李箱。”

裴洇有时候有点强迫症,行李箱不用时一定要关上,不然总觉得会沾上好多尘土。

楚聿怀:“丢不了。”

裴洇继续扑腾,“不行,先让我关上。”

拉扯间,裴洇注意到楚聿怀被衣领遮住的地方有好几道红痕,长而凌乱。

还没结痂,冒着鲜红,他皮肤又白,乍一看有些吓人。

裴洇揪他衣领,摸了摸那小片皮肤,“楚聿怀,你这里…”

“啊,也不知道叶萱有没有看到。”

裴洇注意力顿时被转移,挫败又担心地道。

大概是下午做的时候太激烈,她被他磨得忍不住挠的。

她都没什么印象,后来出去得又着急,照镜子只给自己涂了遮瑕。

楚聿怀看都没看,只是不在意地挑了下眉,“看到又怎样,我们的关系不够明显?”

“可是万一她和别人说怎么办。”

裴洇当时以为叶萱一直在国外,可是离开时听她意思过不久就要回国。

“现在才担心是不是晚了?”楚聿怀语气不甚在意。

也不知道裴洇什么遮遮掩掩的臭毛病。

裴洇眼巴巴地看着他,又疑问,又苦恼。

楚聿怀停顿片刻,还是开口,“放心,她不会说。”

裴洇对上楚聿怀的眼睛。

清清冷冷,却莫名让人信服。

一如十七岁那年。

自小在类似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稍微一转脑筋,裴洇也能琢磨出个大概。

如果想和楚家联姻,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

反之没联姻的想法,便与她无关,没必要多那个闲事,白白得罪生意上一个强有力伙伴。

而叶萱是聪明人。

“好吧,原谅你了。”裴洇勉强道。

楚聿怀乜她眼,“我还没原谅你。”

“?楚聿怀,你倒打一耙。”她怎么惹他了?

“嗯,所以想想一会该怎么补偿我。”

不等裴洇说话,也懒得解释,楚聿怀抱着她,往卧室走。

几秒后,裴洇被楚聿怀毫不客气地摔到柔软的床铺。

“……”



赶在十一月底,裴洇和楚聿怀回了京北。

楚聿怀带的团队提前一天回去。

他们单独坐楚聿怀的私人飞机回去。

楚聿怀下飞机直接去了公司,经过嘉苑时问裴洇把她放哪。

“回学校。”在巴黎几天,后面干脆忘记报名的事。

裴洇还得报名。

她的行李分了几只行李箱,其它的都另一个车运回了嘉苑。

身边只留下一只小行李箱,提着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