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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夜 Te last igt(第2页)

z好像能听见m的心声一般。

……

“你还真是…忠诚于他们啊。”

m笑得很苦,比世界上最苦的穿心莲还要让人感觉苦涩。

“可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呢?”

“你连个一等兵都算不上吧?”

我听部下说第三分队那里抓到了一个○组织的探查兵,已经扔去审讯室了,是个额头有疤的女的。

“是啊…”z嘴上这么说,m却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丝怨艾的神情。

唉,临死都还在为别人着想。

也是,换做别人,我对他/她做这种事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了。

只有你会这么温柔地对我。

m感觉自己又要哭了,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起哭吗,太可笑了。

“你倒是混得不错。”z打断她,用温和的眼神看向m所带的徽章,“已经是少尉了吧。”

“是啊…”你是不知道我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但你没了,这一切又都无关紧要了…

胸口像被堵塞住一样难受,m趴在z的肩上,放肆地大声哭泣。

……

“好啦,别哭了。”z本意地抬抬手指,想提醒m,换来的却是对方突然抬高声调的一声呻吟。

“啊……”

很短的一小声,但被察觉到了。

刚才抬起的那根手指,指腹刚好抵到了阴道口。

肿胀鲜红的阴蒂似乎已经经不起蹂躏,m的汗水使黑色的碎发粘在额头上。

她轻轻抓住z的那根手指,眼角垂下:

“z……”

“放进来,好不好?”

“帮帮我…”

z的身体最终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立起的中指抚摸到穴口,顷刻间顺着刚才流出的粘液滑进了阴道,里面湿热无比。此时m的上半身任意一个轻微的举动,都会引起指甲与阴道壁的刮蹭,痛楚与爽感如蝴蝶效应一般被疯狂放大,直击大脑。

m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丧失了主动权,她勉强定了定神,尝试抬起腰,上下抽插那根手指,指腹上的薄茧磨得阴道深处好似在颤栗,小腹感觉有点胀,不知道为什么。

快速抽插引起的“啵唧”水声在地下室里响起,仿佛只是一对平常的情侣,在某个亲密的夜晚将身体交付彼此。

“那个…我来吧。”z突然说。

“哎?”m好不容易从晃动中停了下来,望向对方身上的伤口,“你……还有力气吗?”

“你已经很累了吧。”z浅笑了一下,m从中读出了怜悯,慈爱,心痛,以及许许多多其他的情感。来不及从中品味,z的无名指轻轻点着湿润的穴口,刚才m的动作已使它扩张到足以吞下两根手指,z用小指从边缘扒了一下,便顺利将无名指送了进去。

z将两根手指轻轻往里探,转动了一下,m感觉有点不自在,突然,z的指腹好像触到了内壁上方的一块极其柔软的软肉,她尝试着一抬指尖,指腹猛的碾过那块娇嫩的软肉。

“啊啊!”

这是哪…?m一瞬间感觉大脑像被电击一样失去了意识,肚子好胀,好热……那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是来自子宫深处的,深不见底,将人拽进欲望的深渊。

怎么会有这样的开关…,嘶,有点痛,但是好爽,好奇怪…感觉有东西在子宫里积聚起来,要溢出来似的。

m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z看到了,她缓缓抽出一截手指,再一次快速地朝着那个点碾去,m夹杂着喘息的叫声又在耳边响起,已完全判断不出是什么字词,只觉得淫乱,荒诞又娇媚。

z继续抽插着,m刚才的几秒宛如彻底神经短路一般,身体完全倚在z的胸口上,半分钟后,才开始慢慢恢复意识。z的目光又落在m鲜红的,小巧的阴蒂上,刚才,m就是靠着它独自完成了至少四次高潮。

z伸出同只手的食指,向上挑逗了一下阴蒂,引来m的一阵抽气声,看来有用。z干脆直接用食指用力按住阴蒂,开始打着旋揉搓着,冰凉的触感使得本已麻木的阴蒂又找回了自己的敏感性。

“啊嘶——不行…”

“这…哈啊…这太超过了!”

两边同时夹击,爽得m头皮发麻,上面的阴蒂被坏心眼地一弹一弹的,像欺负小孩子,下面的阴道被无情地开拓进出着,指尖狠狠撞击着敏感点,使人感觉好像子宫内已被搅得乱七八糟,但阴道却因为一时能醉生梦死的爽感而死死地夹住手指不让离开,谄媚地释放出更多爱液,企图帮助深入。

z仅用三根手指,就同时使m感受到了天堂与地狱的滋味。在这两者之间来回颠倒,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被送去哪里。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以往都要猛烈,持久,m的子宫颈口骤然收缩,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径直射出,浇在z的手背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m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高潮现象,真的被吓到了一下。

z其实也不清楚,她在这方面的经验也基本为零,刚才只是尝试按照让对方爽的方式去做而已,但现在m这副可怜的样子,她也只能安抚了。

“没关系的。”她轻轻厮磨着m的耳际,“很正常的现象,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你不会有事的。”

“那…就到这里吧。”她小心地将手指抽离m的阴道,带出一点黏连的,不舍的银丝。

“等等!先别!”

m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抓住z的整只左手,对准那两根手指后不顾一切地用力坐了下去。

“咣当!”

是铁链被大幅度甩动的声音。

z还是先快一步,将手抽回了胸前。

“你他妈疯了吗?!”

z知道,那一下绝对是奔着出血去的。

在被大幅度捅破处女膜的情况下,真的不敢保证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危害身体的事情。

“不能再来一次吗?”

m口中话语的尾调已经近乎飘渺。

z望向m那双充满失望,不,应该说能读出绝望的滋味的眼睛。

“…不能了。”

m失神地望着对方,用早已沙哑的声音开口:

“那我该如何保证我在以后的十几二十几年里不会永远忘记你?”

你不需要记得。

z内心是这样想的,嘴上说出的话却是:

“再做下去,你会脱水的。”

这疯子不知道还会对自己搞出什么来。

“……”

“听我的,乖,去把衣服穿好,我有办法能让你在以后的…十几年里不会忘记我。”

m听了后愣愣的从z身上站起,转过身捡衣服去了,z瞥见她右腿的小腿肚上有一个狰狞的伤疤,可能是中弹引起的。

m呆滞地将制服穿好,然后站在z面前。

“像刚才那样,坐到我腿上来。”z说。

m搂着z的脖子,慢慢地坐下了。

“就这样待一会吧。”z说。

m将头埋进z的颈窝里,沉默着。

z一夜未睡。事实上,身体上遍布的伤痕让她想睡也睡不了,她感受着锁骨处m的呼吸从沉重,急促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大概是实在太疲惫了,睡着了吧。

在令她安心的气味中。

z用眼睛最后记录着这一切。

这是两人最后的,漫长又短暂的一个小时。

将m从混沌中叫醒的,是手臂上的疼痛

z转过头,看见了m的腕表,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五点半了,值班警卫很可能会过来检查。虽然很不舍,但是告别的时候了。她咬咬牙,对着一截m露出的小臂用力咬了下去。

“啊!”

不轻不重的一声叫后,m醒了。

“你该走了。”z说,“马上五点半了。”

m像没听见似的,缓缓抬起右手,凝视着小臂上的齿痕,像在看着临别时得到的最后一件礼物。

“哎,下去了。”z抬抬膝盖。

m从z的身上站起,后退一步,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手臂。

“快走吧。”z说。

m没有任何反应。

“快滚!”z吼。

m愣愣地抬起头看了z一眼,像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东西,然后像木偶一样抬起腿,转身,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出去了。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门闩自动落下。

z长长吐出一口气,内心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很平静。

就这样吧。

z被绑在行刑用的柱子上,对面的执行官正在架枪。

在感谢完所有当初在组织里救济过,引导过自己人生方向的人后,z不知怎的,又想到了m。

那个家伙会不会来呢?按理来说,上级当然有随意观看处死俘虏画面的权利,只是可惜,现在全身都被紧紧绑着,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只能看见前面行刑官戴着的面罩和黑色的枪口。z想,也许m现在正在自己的左边,右边?或者背后看着吧。

不,想想看,她果然应该还是不会来吧。以z对m的了解,对她来说,只要还没有亲眼看见过z被杀死的场面,她就能一直欺骗自己:对方还活着…她还活着…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她……

到头来,在外人眼里如此不近人情的一位长官,也不过就是一个靠着对未来的幻想才能一点点支撑下去的小女孩罢了。

想到这里,z不禁浅笑了一下。

“还是一点都没变啊……果然”

在子弹穿过胸口时,z还是这么想着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