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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夜 Te last igt(第1页)

预警:女女,,右位半强制左位,两人的大量过去描写,背景为混乱多方势力战争,可能有逻辑错误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m踏下楼梯,往地下室的审讯室走去。门口的守卫带着一丝困意地检查她的身上,然后放她进去。穿过两扇厚重的大门后,m见到了z,那个家伙。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弥漫在房间里,审讯时的鲜血早已干涸了。z的头向一边歪着,沉重的铁链将人束缚在刑椅上,疼痛使她难以入睡,听到来人的脚步声,z缓缓抬起一点沾着血渍的眼皮,看到对方的面容时,还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

“你…吗?”痛苦使z的脑子已像一片浆糊,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你…”

“z…”m凝视着对方被血浸染的可怖面容,一步步向对方走去,走到近前,无法控制地,小腿一抖,半跪了下来,伸出自己颤抖的手。

“你…来了?”

z不知道说什么。

m大口呼吸着,艰难地缓缓抬起头来,将z身上伤痕遍布的惨状映入眼帘。一瞬间感觉胸口被岩石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气,不敢再看第二遍。

“救我…吗?”z的求生本能迫使她吐出了这几个并不想说出的词。然而这却好像突然触到了m的神经一般,她愣了一下,痛苦地蜷缩起来。

“对不起…”她颤抖的更厉害了,扒住对方的膝盖,“我,我不应该…我当时不应该跟那个审讯部长搞不好关系的,啊啊…我,要是我早知道他之后有用,我一定讨好他!是我没用,我搞不到钥匙!啊啊!是我没用…”

妈的,最后连自己唯一想守护的人都救不了,活在这鬼地方还有什么意义?

到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全他妈跟天空中的浮云一样!

听了这些话,z的心中反而诡异地舒坦了,她抬起左手,粗厚的锁链发出摩擦声,尝试着去触碰m的脸颊。

你还活着,也好

最起码,我临终之前可以看到这一点。

“z!”m突然猛的抬起头,望向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十分刺眼,她倏地站起身,手扶住椅子背,以一个完全笼罩住对方的姿势抵着z的额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党派吗?”

“呃…为了…钱?”以之前对m的了解,z说实话不太明白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对m来说可以抵上自己的性命和大半部分的人生。

m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又说

“那你说我为什么那么想要钱呢?”

“那个时候”

z愣住了,m顺势握住她的左手,将它手背向下握成一个拳状,放在z的大腿上。她轻轻退后半步,望着z。

漆黑的瞳孔抽动的更加厉害,那股早已压抑到疯狂的情绪仿佛能泻出来一般。

“z…”

“答应我,我有一个请求…”

m的左手从椅背上转移到了z的肩上,猛的攥紧。

“求你了…”

z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给予的。

身上的所有东西早已被掳去,沉重的锁链牢牢固定着四肢,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打开。甚至明天早上,她连作为一个人类最后所拥有的生命也要失去了。

然而,下一幕即使让z到地狱里走一趟,她大抵也无法预料到。

m开始解开自己军服的皮带扣,裤子掉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她光着双腿走上前,一手从后面搂住z的脖子,一手死死固定住z已握成拳状的左手,以这个姿势跨坐了上去。

拳头上突出的,一连排的第二指节此刻正隔着一层布料,抵着那个位置。m又往前坐了点,直到那排指节能刚好抵到阴道口和前面敏感的阴唇。

她咬了咬牙,将两人搂的更紧,胸腔紧紧贴在一起。z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脏跳动,却看不见近在耳边的面庞——因为拥抱得过紧,两人的头彼此侧开了。

m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地前后晃动腰部,用那一小排有点粗糙的,面前这个女人立起的指节艰难地去摩擦自己的外阴。一下两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和轻微的喘气声在z的耳边响起,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如此清晰。

“不是…你…干嘛?”

z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上天带走了。

回应的却是m的声音,已染上了哭腔:

“你为什么要加入xx组织…”

“你就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藏个十几二十年的,等战争结束了,我带着钱、地位回来,我们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我不明白,当时我们各自的父母在爆炸中死了,我们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尝试藏到山里去躲避战争,路上,我们遇到了国家新党派所属的军队,他们说许多精锐士兵都在前线战死了,现在成为新兵就能即刻获得足够的食物和衣服。我当时劝说你和我一起加入,你却死活不同意,我以为你是怕死,呵,现在想想你要是真怕死倒还好了!结果呢?你说这个军队是以掠夺和残酷为本质的,他们手中的敌方俘虏无一例外全被屠杀了,那又怎样?!你讨厌军队手里流着血的刀,又为什么要为这个每天都处在枪林弹雨里的组织效力?!

“他们会胜利的…”z裂开的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他们…是真正地遵循着我理想中的社会…以人为本。”

“呵呵,真是高尚啊。”m将头埋进z的颈窝里,身下动得更厉害,一点点粘稠的液体渗过内裤,浸到了z的指节上。

她扶着z的肩膀,缓缓的移动头颅,终于对上了z的眼睛,接着便是长达十秒的沉默。z第一次见到m红的眼眶,以及那近乎是乞求的表情。

下体的持续冲击带来的刺激,使m的大脑不再清晰,泪水在眼上蒙了一层雾,

“可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啊”她喃喃着。

多巴胺使m的理智之线彻底崩断了。

z愣住了。

记忆中的m很冷淡,不近人情,非常现实的一个人,甚至有点自私,为了获得物质不择手段…但现在,这些形象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了。

在对方小声抽泣着,红着眼角,在自己的身上依着一个可怜的支撑点拼命摩擦,企图寻找一丝快感的时候。

“你…喜欢我?”

“嗯。”说完那句话之后,m便不敢再直视z的眼睛,身下也停止了晃动。

又是寂静到令人恐惧的三秒。

“对不起。”m率先打破了沉默,破罐子破摔地将下巴搁回到z的肩膀上,以这种方式避开对方的表情。

“很恶心吧?但是…”

“我这五年,真的是靠一直想着你才坚持到现在的啊…”

想着打了胜仗后,就能带着钱回去和你过日子了。

就可以每天看着你的笑容,听着你畅谈和平社会的远大理想了。

我亲爱的,你是如此善良,正直,在这黑暗的、令人作呕的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宛如突兀的阳光一般。

你不应该属于这里。

是的。

所以,为了能使你安稳幸福地活着,我愿意付出一切。在战场上被子弹打中肚子,腿什么的,靠着奉承勾结中校升职,被周围的所有人仇视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你知道我看到内部关于你的通缉令时,有多么恐惧吗?更可怕的是,我根本无法联系到你!寄出去的每一封信件都要被仔细筛查。我无法出去找你,我这个职位,每一个轻微的离开部队的行动,都会立刻被警觉,然后报告给上级,周围的人虎视眈眈地望着我的位置,企图立刻以随便什么罪名砍下我的头……

胸口中酸涩的要命,心脏像被人死命捏住了。

咬着嘴唇,m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次的来势异常凶猛,z能感受到锁骨上流淌的温热液体。目之所及的,是m颤抖的后背。

“不,我最亲爱的”

“怎么会呢?”

z轻轻用下巴刮了刮m的后背,m抬起头来,一片朦胧中,她看见了一双充满怜爱的眼睛。

“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我依稀还记得我们在炮火后的废墟里,两具单薄的身体互相依偎的样子。

“只是很抱歉,我没有时间再去理清我对你的,复杂的感情,到底是友情?亲情?还是你所说的,爱恋之情了。”

我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到底能不能拥有爱恋之情,应该是能有吧,不然为什么丘比特射箭时要闭着眼睛呢?

要是我下辈子,能在和平年代搞清楚这个问题就好了。

……

“不过,最后。”z稍稍坐起身来,“你能也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

“你说。”

“放下这一切,以后。”

“为自己好好活着吧。”

“……”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m苦笑了一下。

“也行,我答应你。”

“但是,作为交换,你也得满足我刚才的请求。”

“你指的是…?”

“和我做,今晚。”

z还没想好怎么回应,m就已经开口:

“由不得你了。”

m一把脱掉了内裤。

最后的布料被扯掉,女人的外阴暴露在z眼前。鲜红色的阴蒂从暗红的阴唇里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淫靡的气息开始扩散在空气中,是体液的味道。

隔着一层布料和阴唇果然还是不够刺激,m不得不一手扶着z的肩膀维持平衡,一手伸出两指,将两边柔软的阴唇彻底拨开,暴露出充血的阴蒂和已有些湿润的阴道口,以这个羞耻的姿势慢慢坐了下去,将自己钉在z四指指节连成的小山峰上。

终于可以彻底释放自己,m毫不犹豫地将两条腿打得更开,把自己的阴蒂拼命往z的第一指节送,紧接着,腰猛的往后一动。

“啊啊!”彻底无任何阻隔的摩擦使m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太爽了…这还不是自慰,这是来自爱人的手的刺激啊。

维持住平衡后,m便开始以一个较快的速度摩擦起来,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这使得身下的z足以看清她完整的表情。背着光,嘴唇微张着,吐出淫靡的喘息,半垂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碎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一副早已神志不清的样子

m尝试不去理会z炽热的目光,继续专注于用对方的指节刮蹭自己的阴蒂。

小小的阴蒂在多次刺激后,终于向大脑发出了高潮信号,随着m的呼吸一窒,眼前的白光一片片炸开,酥爽的感觉传遍全身,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同时身下更快的流出许多透明液体,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进了z的指缝。

仗着高潮的余韵,m又用力摩擦了几下,果不其然在五分钟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z的拳头已经湿透了,完全像性玩具一般。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m闭上眼睛,头,和下体都在发热,大脑迟钝到只剩下一个念头——做爱做爱做爱!

还不够!必须要让今天的愉悦深刻到

足以吞噬以后所有的空虚为止!

很快,又是一次不顾一切的高潮。

半个小时后,又是一次。

m大口喘息着,搂住z的脖子,随便瞥了一眼左手上的腕表,不到三点,时间还有至少两个半小时。

妈的,你的同伴怎么不来救你?

m在心里默默骂道。

“他们被堵在路上了,不怪他们。”

“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