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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R牙的(第2页)

他继续说:“他们又会和你讲我和我亲爸爸做爱的事情。”

祝绒银是个恋父情结太严重太严重的alpha。

顾颂港翻阅资料。十七岁时,祝绒银逃学了。十八岁他强奸了他亲生父亲,那是个正常的、英俊的、粗俗不堪的、没上过大学的alpha。

他父亲在一家商铺修理着钟表。大拇指和食指上都是拧起子磨出的茧子,祝绒银挥舞着一把手术刀,强迫他父亲用这两根手指撑开他没用过的后穴。他像一头蟒蛇一样横冲直撞,四个小时以后祝绒银的父亲颤颤巍巍爬下了床,用一片浴巾盖住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半身,拨打座机报警。

&尊严在父子亲情之前。

可是顾颂港爱他。想来,顾颂港也有他父亲一样宽厚的胸部,肥软的大腿,和磨蹭起来硬硬的短胡茬。

结婚是他出于契约精神,是最想做的事情。想和祝绒银在一起,想和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戴一对婚戒,想和他坐在老桑塔纳的驾驶室,想接送他去法院、医院、警局,游走于城市,上班下班,做菜洗衣。想为他生个孩子。

顾颂港的故事太简单。优绩主义家庭长大的笨孩子,磕磕碰碰上了警察学校,在学校里又拼打出一副结实的身子。毕业即投入工作,忙得吃饭睡觉也顾不上,满腔热情同情都献给命案现场的受害人,被几个alpha追求过,谈到最后却觉得全是流氓。祝绒银第一次找他做爱,就已经趴在他耳边叫爸爸,还把他掐得疼极了。

顾颂港心里一阵阵异样的情愫。

被依赖了啊。他心想。祝绒银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阴茎一个劲地向前冲着,直叫他眼冒金星。一个小小的、纤细的年轻人趴在他的身上,让顾颂港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宽大的木舟,祝绒银操得越是激烈,这支船就越是左右摇晃,不断舀进温水。他呼哧呼哧地含着祝绒银的手指,看年轻人透过闪亮的瞳孔里玩味的眼神,祝绒银的阴道就一阵热气翻涌,不断地收缩着。

祝绒银骑在他身上,用力顶他松弛的子宫,就好像在顶一只不断被抛起来的旧塑料袋。顾颂港双腿发软,刑警队队长发达的肌肉没有一处不在颤抖,却也只能扶住自己的大腿,好让阴茎碰洒出来的淫水滴落到床单上。祝绒银天真地问:

“爸爸,可以射在里面吧?”

顾颂港有气无力地回答,你想做什么都行……

爸爸,你会怀孕的吧?爸爸,你子宫好松,像操一只浮来浮去的水母喔。

嗯。

我想看爸爸大肚子的样子。

嗯……等检查了……我就,我就请假回家去。

爸爸,我想等你怀孕了……

顾颂港闭起眼睛。

……我就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挖开来。把你的眼睛挖开来。把你的心也挖开来。

顾颂港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蓝蓝的颜色,祝绒银嘟囔着疯话射精了。他有预感这次会怀孕。眼前出现了中午那对情侣四分五裂的裸尸。

祝绒银硕大的阴茎从他又肿又肥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子宫软乎乎的嘴没有留住他,反而让他的决绝显得更加痛苦。顾颂港有一种两腿之间不断有肉下坠的感觉。

绒银。他问。你为什么叫我爸爸?

你看着像。祝绒银说,你长得像。我操的所有人都是我爸爸,反正是和我爸爸那样的老男人,我都喜欢。可是我爸爸死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真爸爸啦。

顾颂港问,你父亲怎么死的?

一只苍白的手绕在他的脖颈上,顾颂港长着他旧爸爸的脸正在性高潮,他的眼睛往上翻着,努力咬着牙齿却还是让口水不断滴落下来。比阴道高潮的更加过分的是,祝绒银苍白的双手一直在不停刺激他的阴茎,他骑在他身后,让顾颂港把腰太高,阴茎插入小穴的同时,手不停上下撸动顾颂港硬邦邦的第二性器,顾颂港哀求起来,因为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向前射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

祝绒银操他一下,阴茎就颤抖一下,顾颂港——他的旧爸爸的脸——的阴茎是嫩粉色,很肥却也很短,不是操过人的样子,只是个装饰。此时被祝绒银紧紧桎梏着,子宫包裹得紧紧的。祝绒银在顾颂港已经高潮至失去意识时把床头那只短美工刀抽了出来。

顾颂港浑身发抖,喉结欺负。尖刀抵在喉咙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处一阵潮湿,还以为祝绒银在亲他,紧接着剧痛便袭来,随之而来的是祝绒银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钉进顾颂港柔软的子宫里,几乎连带着要把他的子宫撕扯下来。老男人疼得咬牙切齿,刚想让祝绒银正常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说话了,脖子里的气管已经被尖刀穿透。

祝绒银身体往下压住他不断惊恐颤抖的身体,用另一只胳膊抱住他温热的头,顾颂港脸上有高潮的潮红,浓稠的血和血泡却大口大口从他嘴里冒出来。与此同时,顾颂港的膝盖之间也全湿了。他尿失禁了,就在祝绒银切割他喉咙的同一时间,阴茎反而比之前更加硬和充血,射精又尿精。祝绒银的手指按下他的两枚眼皮,不顾顾颂港摇摆着身体哀求,刀口向右,继续无情地切割他爱人的喉咙。

气管还有些硬度,颈动脉却无需过多的力气,像划开黄油一般就割开了。他感受着顾颂港在他的胳膊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的血液冒出得更多了,几乎像是瀑布一样泼洒出来。为了安慰顾颂港,祝绒银一刻也没停止操他,操得顾颂港的屁股全湿了,绵密的白沫一点点顺着大腿向下流。他几乎痛苦得快死去,大脑连着感官又疼又爽,缺氧导致的面部管理失控,翻着白眼的眼眶里不停流出许多生理性盐水。祝绒银一点一点舔掉,又舔顾颂港的眼球。

不怕,不怕。他哄着老乖狗。顾颂港果然不反抗了,湿软的子宫充得胀满,全是他的精液。不怕哦。他说。

他把顾颂港抱在怀里,看着喉咙完全敞开的男人惊恐万分地一点一点窒息。手指向下随意插在顾颂港松弛的穴道里,漫无目的地抽插着,却也刺激着顾颂港的性欲。他的性发泄器皿终于撑不住了,呼吸一点点变轻,在祝绒银的抽插中潮喷了两次,全身都泄了力气。

顾颂港稀巴烂了。祝绒银心想。爸爸……

爸爸死了。祝绒银如愿以偿挖出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满是泪痕的脸。

爱你哦,他心想。血越来越热,看着爸爸痛苦死去的脸色,不知为何,心中爱他的喜悦越来越清晰。

月光照在顾颂港受尽折磨的大腿上,上面还残留着潮喷掉落的粘稠的淫水。

祝绒银抹了一把脸。唉,血怎么越来越多。

他睁开眼睛,梦醒了。原来是顾颂港抱着他睡觉时口水掉在祝绒银的脖颈上了。

瞧,我父亲是这么死的。他在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