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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偶遇前男友(第1页)

主角双洁,放心品尝

雷文笔慎入,前期车少。

谢砚在医院醒来时,消毒水冲进鼻腔,白大褂层层叠叠围在床边。他的目光越过一片白,落在唯一一个着装和周遭格格不入的女人身上。

年长的医生先开了口,询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砚摇摇头,只觉得嗓子很干涩,他看向开口的医生:“我为什么在这里?”

女人猛地抬头看他,眼神有些错愕“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谢砚又摇了摇头。

徐若兰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手,指尖悬在谢砚发顶半寸的地方,终究还是落回了身侧。

“忘了也好。”她看着他,喉间滚过一阵涩意,有些后怕“记得妈妈就够了。”

医生提议让他先歇会儿,随后领着徐若兰和一群白大褂退出了病房。门合上的瞬间,谢砚瞥见她抬手按了下眉心。

他从这位母亲的眼中只看到了烦躁,而无担心。

自醒来开始,谢砚每天都会梦到一个人。那人的脸是模糊的。

梦里的人站在讲台上演讲,意气风发,光总偏爱似的追着他洒,台下掌声雷动。可谢砚一眨眼,周围就会变成一片黑暗。少年站在他身前,背后是光明。

谢砚想拉住他的手,带他离开,可少年却轻轻挣开,将他推倒在地。

俯身压了过来,一只冰冷的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那双手极为好看,又长又细,又充满骨感。谢砚看着那双手伸向了自己的乳头,他有些疼,对方捏的有些用劲,突然他感觉胸前湿漉漉的。

男人的头发挡在他的眼前,他看不到其他的地方,这个人,在吸他的乳头。

没等他推开,谢砚就被翻转了过去,被按着肩,开始解他的裤子。性器被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湿漉漉的了,男人的手,握住了他的下体,来回滑动。

“呜”被靠撅着屁股的谢砚忍不住呜咽,他用没有被压住的一只手捂住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叫床太羞耻了,可这感觉太爽了,就在他要射出来的时候,男人捏住了他的鸡吧。

他在男人的身下拼命哀求着“让我射吧”眼泪止不住的流“求你了”。

这样的画面,夜夜反复。谢砚开始失眠,总在半夜惊醒,额角覆着一层冷汗,心口空落落的疼。

修养了一段时间,医生夸赞他恢复的不错,很快帮他办了出院手续。

其实谢砚住院的那一个月,他想了很久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他记得家在哪,他记得前几天化学刚考了12分,他记得母亲不爱他。

他打了车回了家。

刚进卧室,他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谢砚一瞥,徐若兰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女人率先开口:“我工作很忙,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

挂完电话后,谢砚有些恍惚。他仰面栽倒在床上,视线往下一落,就瞧见了地毯上那个半人高的熊玩偶。

玩偶的肚皮贴着地板,后面却露出来一小截黑乎乎的绒面。谢砚翻身下床,蹲在地毯上把那大家伙挪开,角落里蜷着一只巴掌大的企鹅玩偶,它的绒毛被蹭得有些发白。像是被自己当成了什么不能见光的宝贝藏在了这里。

那晚,谢砚把那只小企鹅放在了床头。

第二天清晨闹钟准时开始震动,谢砚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他搬回家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半点零碎的梦。他偏头看向床头,小企鹅正安安静静地趴在枕畔。

从那天起,谢砚的床上,多了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它。

谢砚回了学校,正式扎进高三的兵荒马乱里。京市一中开学刚一周,这里是学霸扎堆的地方,他本就不算拔尖,缺了一个多月的课,现在更是被甩得老远。

看着谢砚一落千丈的成绩单,徐若兰不是没提过请家教,但被他一一拒绝,理由是,他需要时间缓冲。

徐若兰没再劝,转身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偌大的房子,大多时候只有谢砚一个人。

直到徐若兰的工作有了变动,他们之间才重新开始有了交流。

谢砚按母亲的安排,坐上了前往海市的飞机。

舷窗外是云海翻涌,绵密得像团化不开的棉絮。谢砚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京市一中的蓝白校服袖口蹭过窗面,留下一道浅淡的褶皱。

经济舱的夜灯调成了幽蓝,昏暗的光拢着满舱的寂静。他望着云层的阴影,直到乘务员提醒关闭电子设备,才低头看见掌心攥着的企鹅玩偶。绒面被攥出几道深深的指痕,那是去年校庆游园会,身旁人帮他套中的。可那个人的脸,在记忆里模糊成了一团雾。

背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弯腰去翻的瞬间,视线一抬,猝不及防撞进一道深蓝色的影子里。是个穿冲锋衣的男人,他身边的人刚探出头,与谢砚对视的刹那,立马缩回去,飞快地凑到男人耳边低语。

下一秒,谢砚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破碎的片段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那些被遗忘的过往,竟在这一刻突然清晰,模糊的脸有了主人。

好啊,想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江御,他的前男友。谢砚扯了扯嘴角,连自嘲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轻易就想起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