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应空图用脚一蹬湖岸，往对面游去了，“看谁游得比较快啊！”

跳珠它们都在，两人就这么穿着衣服游。

平静的深湖比其他地方好游一些，虽然水有点冷，但对两人来说不算什么。

“这些鱼真不长眼睛啊。”应空图盯着霭鱼看，“这么明显一条腿也撞上来。”

“可能它们不害怕山神的气息。”闻重山拉着他轻轻挪动个位置，“很快就种完了。”

他们把冒出了芽点的种子撒到湖泥上，再用手抹泥，将种子按下去。

应空图认真播种的时候，霭鱼在他们脚边游来游去。

今年的霭鱼也长得很不错，颜色更加金红了，看着跟云霞一样。

霭湖的湖水透明度高，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好些霭鱼群在湖里凶猛地追捕其他小鱼。

这个过程，他们又拔了一些眼子菜。

眼子菜其实不太适合霭湖。

霭湖的水深太深了，水也冷，同时肥料偏少。

湖边晒的眼子菜也干得差不多了。

应空图用手捻了一下，菜有点韧韧的，表面还有一点白霜。

闻重山也看了看：“发霉了？”

“放也行。等会把鱼的两面煎得金黄，放点酸菜炒出香味，再加井水焖，然后放点番茄提鲜，再来点鲜椒碎提辣味，就很好吃了。”

闻重山被应空图硬生生地说饿了，拉着他快步回家吃午饭去了。

海菜花确实挺适应他们这里的环境，在山上长得挺好。

看到鱼，他又有点馋了。

闻重山和他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

于是，两人下田捉稻花鱼去了，还顺便摸了两只个头大的中华鳖。

等傍晚，太阳落了，凉爽了，就可以种了。

路过梯田的时候，应空图看见了梯田里的稻花鱼热得浮上来呼吸氧气。

他们家梯田的稻花鱼养的就是去年的鱼苗。

他用神力烘干头发和衣服，又顺手帮闻重山烘干，再帮毛茸茸们烘。

烘完之后，两人带着眼子菜的菜根下山。

眼子菜倒被他们割了下来，全晾在湖边。

应空图和闻重山没管它们。

他们在岸边的地方清理出一块湖面来，准备种海菜花。

海菜花的幼苗比较好种，只需要把它的根埋在湖底的淤泥里，稍微整理一下，保持顶芽朝上就可以了。

他们比起赛来。

毛茸茸们一看他们争起来了，也兴奋地游过来，跟他们一起比赛。

等在湖里游了两圈，应空图有些累了，招呼闻重山和毛茸茸们一起上岸。

只要种子不会再被水流带起来，就算种好了。

种好海菜花后，应空图低头看看身上的泥水，也往水里一跳：“来，游泳。”

闻重山跟在他后面：“游到对岸去？”

跟一朵朵云飘在水底里一样。

应空图被一条条鱼撞得脚踝发痒，不得不给它们让了让位置。

闻重山握住他的手臂，避免他摔水里。

应空图打算，用一两年的时间，把霭湖里的植物换一换。

眼子菜全部挪到梯田里去，霭湖这边种海菜花。

种海菜花基本不用施肥，对霭湖的生态也好。

“不是。”应空图笑着给他闻，“好着呢，发什么霉？山上的昼夜温差大，就会晒出白霜来，你闻闻。”

闻重山下班回来，应空图拉着他上山去看，已经能看到海菜花长出的新叶子。

这就算妥了。

以后他们这里多了一种能吃的蔬菜了。

这个天气，吃个爆炒的中华鳖也好吃。

“今天吃红烧鱼，炒鳖，再来切盘腊肠，来个凉拌黄瓜？”

“红烧鱼放酸菜？”

去年收稻花鱼的时候，他们只收了大的，小鱼和鱼苗一起捞进了池塘里暂养，今年插秧后，又挪回了梯田。

现在养了几个月，有一部分鱼已经长到了三四指宽了，颜色也变得微微带上了点金黄，看着非常肥美诱人。

应空图原本还想说，天气热，中午吃个酸辣开胃的手撕鸡，再拌点小黄瓜什么的。

饱含水分的眼子菜很重，在湖边晾干再背下去，比较容易背，菜根倒是现在就能背下去，种到梯田的“回”字型深沟里。

大中午的，梯田里的水晒得有点发烫，不适合种菜。

两人将菜根放到树荫下的沟渠里，又用边上的杂草盖上。

两人一边拔眼子菜，一边种海菜花，半个多小时，就将鸿雁带回来的海菜花全都种下去了。

播种海菜花的种子难度稍微高一点，他们得选肥沃的湖底淤泥播种。

种子想要发芽，对水的深度有要求，最好在五到十厘米这个区间。霭湖的水比较深，他们还得另外把淤泥推到岸边，人工制造合适的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