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从晚霞下边飞过来,霞光为它的身影勾勒出金红的光芒。
应空图很快发现,鸿雁的体型看起来大了许多。
等它飞近一点,应空图才注意到,它的脚掌上挂了两捆草。
又等到傍晚,鸿雁还没有回来。
应空图都有点想找白眺算一卦了。
忽然,霜终飞回来报信:“kiki——”那家伙回来了。
狼倒不用担心。
附近的大狼群被羡鸟管得很好。
应空图的思绪漫无目的地飘着,有些为鸿雁担心。
“这么多种子!”应空图握着满把种子,“送给我们吗?”
应空图有些懊恼,对闻重山说道:“要是之前让它上个户口就好了。”
“之前它只是想在这里待几天,吃点草,也没想到会在这待这么久。”闻重山安慰应空图,“它是非凡生物,没有那么容易遇到危险。”
应空图:“希望吧。”
鸿雁:“昂昂昂!”很冷的水也可以种!
它挺胸膛的时候,应空图看到了它背着的草编小包。
草编小包里鼓鼓囊囊的。
“还真是你自己找的,你在哪找的?”应空图倍感惊奇。
鸿雁又将海菜花推了推:“昂!昂!”在外面!快看!
应空图仔细看了看,忽然反应了过来:“非凡级别的海菜花?”
鸿雁:“昂!”
霜终凑过来:“kiki!”它想在这里生活。
应空图摸摸鸿雁的脑袋:“那也不用伙食费,你的食量又不大。”
应空图才猛地反应过来:“你带海菜花回来了?”
海菜花,一种生活在水里的蔬菜,也叫水性杨花。
应空图他们这里没有,不过隔壁市里有。
鸿雁:“昂!”不是!
应空图:“那你脚掌上绑着的是什么?”
鸿雁拍着翅膀,从天上优雅的落地,在院子里走了好几步才停稳脚步。
不过,今天鸿雁不在,应空图多看了一眼,以为它上山找食物去了,也没在意。
鸿雁一直跟霜终它们混在一起,基本每天都会来应空图家报到。
第一天,它不在,应空图也就多看了一眼。
不,不对,好像是什么菜。
“昂——昂——”鸿雁也发现应空图和闻重山在看它了,老远就激动地叫了起来。
“你去哪了?”应空图高声问,“你受谁托付送信去了吗?”
应空图站起来:“哪呢?”
霜终:“kiki!”在那边。
不用霜终说,应空图也看到鸿雁了。
鸿雁离开的概率不大。
最近正值盛夏,山里好吃的草太多了。
它要是现在离开,应空图都替它亏得慌。
山里还是有点危险的。
尤其最近山里来了黑熊,尽管它一般不下来。
除了熊,山里的各种中大型猫科动物对鸿雁来说,也很危险。
应空图伸手一掏,掏出一把种子。
种子洗得干干净净,也有可能因为鸿雁就是在水里掏的。
——这种子是海菜花的种子。
鸿雁:“昂!”非凡级别的种子!
应空图:“太难得了!你好棒!”
鸿雁越发得意:“昂昂!”种深水里!
鸿雁啄着脚掌边上挂着的海菜花,将海菜花推到应空图脚边:“昂。”给。
应空图低头看到绑得乱七八糟的海菜花,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不会是你自己在外面找的海菜花吧?”
鸿雁昂首挺胸:“昂。”
他还吃过,只不过当时吃的是熟的,他一时间就没有认出来。
鸿雁走到应空图和闻重山身前,脑袋抬得更高了,挺起胸膛:“昂!昂!”伙食费!伙食费!
应空图:“你是说,这些海菜花给我们,充当你的伙食费?”
应空图看向它的两只脚掌。
它两只脚掌上绑着的植物还挺细嫩,看着有点眼熟,应空图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这究竟是哪种植物。
“是海菜花。”闻重山说道。
第二天,它还是不在,应空图就有些担心了。
应空图找毛茸茸们问了一圈,又找羚牛一族的人问了问。
谁都没有见过鸿雁,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