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小蜃听到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阳光照得眼皮子一片金亮,它缓了一会,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kiki!”霜终发现它醒了,盯着它看了一会,确定它没问题,又低头继续啄什么东西吃。
它急得在湖里转来转去,抓着爪子里的星星抓了很久。
忽然,它想起来,从淤泥里拖出应空图的小船,装了一点湖水进去,将星星放进里面。
星星总算乖乖地待在里面了。
霭湖非常清澈,天空中的星星倒映在湖面上,与水面上的星星相互辉映。
尤其在湖水比较深,没有眼子菜的地方,星星更明显了。
小蜃看着湖里的星星,伸出爪子抓啊抓。
应空图赶它们回去睡觉。
至于没喝醪糟的飞镖和荆尾,还是睡在家里。
大家各自分开,很快就回各自睡觉的地方了。
小蜃:“啾,啾啾。”虾肥,带回家吃。
应空图这才去看虾。
小蜃抓的虾果然十分肥美,虽然才两三厘米长,但一只只圆滚滚的,身体半透明,好些还带着籽,看起来非常诱人。
两人上到霭湖一看,果然是一船的小虾。
等知道是小蜃喝醉后抓的之后,应空图哭笑不得地看着小蜃:“这么多小虾,你究竟抓了多久?”
小蜃浮在水面上,还是呆呆的。
应空图喊了它一声,也喊不回来。
闻重山:“可能它们在山上找到好吃的东西了,我们上山去看看。”
“有可能。”应空图盯着霜终的背影,有气无力地说道,“多半是不好装的东西,我们带个容器上去。”
走在半路上,正好迎面撞上霜终。
这只大金雕带着一股风朝他们迎面袭来,在要撞入应空图怀中的时候巧妙转向,只用爪子拉了他的衣服一下。
“怎么了?”应空图抚平被抓皱的衣服,“一大清早就这么精神吗?”
“嗷呜?”羡鸟的声音传来,问小蜃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小蜃摇摇头:“啾。”
羡鸟转向霜终:“嗷。”别吃光了。
跳珠认真咂了咂嘴:“喵嗷!”要!
应空图再给它一勺:“别醉了啊。”
醪糟已经酿过头了,糖分耗尽,变成了苦苦的酒液。
小蜃迷迷糊糊地看着它,好半天才发现那是小虾。
霜终就这么站在船舷上,一口一个小虾米,吃得正欢。
小蜃茫然地浮在水面上,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些小虾是它昨晚抓的“星星”。
小蜃看看天上的星星,看看湖里的星星,又看看小木船里的星星,满足了。
欣赏了一会,它跳进湖里继续抓。
就这么抓了小半宿,直抓得小木船里都是活蹦乱跳的小星星,它才满足地靠在船头睡着了。
刚开始,它什么也抓不到。
抓着抓着,它爪子里就抓到了小小的,鼓鼓的,活蹦乱跳的星星。
星星想逃跑,它急了,看看四周,找不到可以装星星的东西。
其他小山神还好,跟着应空图久了,都喝过酒。
唯有小蜃,它看起来还行,实际上已经晕乎乎的了。
它回到霭湖里。
应空图示意它过来,等它游过来,揉了揉它的小爪子:“累不累?”
小蜃摇头。
应空图看着小虾:“这虾你想怎么办?放回湖里,还是带回家吃?”
闻重山:“我去拿背筐。”
应空图想了想:“再拿个桶吧,我刚在霜终身上嗅到了点水汽,很可能是鱼虾之类的。”
应空图的嗅觉很敏锐,猜得也很准。
霜终:“kiki——”山上有好吃的——
应空图:“什么好吃的?”
霜终没答,直接拍着翅膀飞走了,一看就是又上山吃好吃的了。
霜终不情不愿地又抓紧吃了两大口,这才扇着翅膀:“kiki。”我下去找人。
应空图和闻重山好几天没见,昨晚睡得晚,今天也起得晚。
他洗漱完,打着哈欠,被闻重山拉着往家里走。
不过香气还在,舀起来,放上牛奶、蜂蜜和草莓,也非常好吃。
应空图喝了一盏,感觉有点微醺。
毛茸茸们喝着,眼神看着也不太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