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前去看过他,让他安心休养就是。
尔后,便是重新商议出兵之人。
“李牧其人,锐利难抵,正面碰上,谁也讨不了好。”尉缭觉得,“与他刀兵相对,并不明智。不若用离间计,让赵王将他调走,换其他大将。”
此月,桓齮领军攻赵,连破平阳、武城、宜安三城,斩卒十万。
赵王迁终于愿意从脂粉堆与酒池中冒出头来,开坛祭祀祖宗,又拜过五帝,振奋军心,召回李牧抵御还在继续往前攻城的桓齮。
桓齮一路无往不胜,攻城如破竹。
“华胥万年!!”
“天问!”赵闻枭越过熙攘人群,冲着叔孙天问喊道,“角斗可加入我华胥新春习俗否?”
叔孙天问本是个娴静安然的淑女,可受此热烈气氛影响,也忍不住把手拢在唇边,大声回应:“可矣”
哪怕又折腾了半个晚上,赵闻枭还是稳坐“摔跤王”的位置,“砰砰”地撂倒一个又一个妇汉,牢牢站定在高处,接受全城的注目礼。
刘邦他们那群人已到各郡县开发土地,力气最大的周勃也就不在,其他有名的部落首领,诸如风长空也不在,还是有人会兴起让她们与王一战的念头。
“既然大家这么挂念,那今年新春,我们就举办一场摔跤大会!”赵闻枭受少年人的风发意气影响,热血上涌,当众宣布道,“这么些年,大家也辛苦了。如今粮仓丰富,冰窖也藏了足够应对灾害的肉,我们不妨轻松一场再奋斗。”
如此,说不定他韩国还有复兴之机。
就如同当年的中山国一样。
韩非也无言叹息。
便在赵王迁耳边道:“武安君今可违上命,来日何事不可当?”
赵王迁一听,又怕又气,质问李牧是不是想要违命。
李牧无奈,只能两手空空回代地。
桓齮虽然重伤,可赵将扈辄却被桓齮斩首。
哪怕李牧前来救助,掰回一城,可赵军士气亦大跌。
邯郸城内,一片愁云惨雾,蒙上一层名为“秦”的阴影,不再鲜亮如故,只在李牧出现时昙花一现地兴奋起来。
不过营里倒是闹腾,都在欢呼叫喊着“我王”、“我王”。
赵闻枭揉揉手腕,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挑衅扬起眉头:“你们不行啊,怎么没一个人能撂倒我。”
时值暮色过后,大家干脆先歇一歇,吃口饭,再到凰城广场去继续。
李斯直身,作揖:“斯附议。”
嬴政多番斟酌,允了。
第208章
唯独碰上李牧,却像是碰上了一块铁板,怎么都踢不动,还险些丧了性命。
若不是有马枪和陌刀两样新武器,琢磨出新阵型,恐怕他的脑袋,就得留在李牧的剑下了。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不轻的伤,须得从前线退下养伤。
赵闻枭振臂:“壮哉!我华胥少年!”
七月流火,悄然而至。
秦国的空气中,开始流淌出几分冷意。
秦国这么严肃的国家,还有冬腊可以尽情纵酒,她们华胥怎能落后。
“好!好!”
“我王万年!!”
赵王迁比老赵王还要刚愎自用,除了自己信任的宠臣之外,谁的话也不听、不信。
韩非数次自请“连横”之事都没能成功。
两人只能含着热泪别过。
韩非前去送别他一程,为自己没能成功劝服赵王的事情致歉。
李牧叹息:“君无过,王之过也。”
他本韩国公子,韩国灭亡后,逃亡至此,想要让赵国与其他国家联合起来,一起抗秦。
赵王迁前脚还给李牧封号“武安君”,郭开谗言一进,道:“今武安君之威甚于王耶。”就让赵王迁脸色大变,找了个理由将李牧打发回与燕国相邻的代地。
李牧临行前索要军饷,还被搪塞过去。
郭开一看,这机会又来了。
公共的夜课时间不算太长,只有半个时辰。
结束之后,两营的妇汉都嚷嚷着继续,寻找勇士与王一战。
不过很是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