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疼吗?”
“别废话……”
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动……别停……一鼓作气,全顶进来。”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听从着陈哥的指挥,整整三分钟,我才勉勉强强地挤了进去。
太热了。
那里面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活的,紧紧地吸着我,嘬着我。
那不是普通的紧。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水泥里,动弹不得。
敏感得要命。
哪怕只是轻轻抽动一下,那一圈圈细密的褶皱就会疯狂地收缩,刮蹭着我的顶端。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直接顺着脊椎骨炸开。
我头皮发麻,呼吸都乱了。
“呼……好热……”
我趴在陈哥的背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熔炉里。
“陈哥……里面……好烫……”
“夹得我……好难受……”
“难受就对了。”
陈哥喘着气,声音有点哑。
“别傻愣着……跟着我的节奏。”
他说着,腰慢慢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急躁的晃动,而是那种沉稳的、有力的画圈。
他带着我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磨。
那里面那层滚烫的肉壁,顺着他的动作,360度地碾压着我的那一根。
“唔……!”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太爽了。
那种被包裹到极致的充实感,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像是海里的一条小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我起伏。
“小林……感觉怎么样?”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欲火。
“是不是……比用手爽多了?”
“陈哥........我有感觉了”
“啧。”
陈哥轻笑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就想缴枪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猛地一收。
那里面那圈肉狠狠地绞紧了一下。
“啊——!”
我浑身一抖,头皮都要炸开了。
“不行……真不行了……”
我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陈哥……别动了……求你……”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
再动一下,真的就要交代在里面了。
“憋着。”
陈哥的声音却冷酷又带劲。
“第一次……怎么也得坚持久点。”
他说着,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后一坐。
我的手臂收紧了,搂紧陈哥有点脂肪也有点肌肉的肚子。
“呃......”
".....对不起陈哥....我.....啊......."我下意识地道着歉。
身下开始抽搐,一下,两下,三下……
我紧抱着陈哥,把头埋在陈哥的背上。
直到身下的抽搐变慢,变弱。
结束了。
“操……”
他骂了一句。
“小林……你真他妈能射……”
“都要把老子灌满了……”
我趴在陈哥背上,大口喘气。
只有那里,还埋在他身体里,偶尔神经质地跳一下。
陈哥也没动。
他前面那根东西,顶着沙发靠背,湿了一大片。
这让我感到很惊讶,我刚刚,明明没有碰陈哥啊,他究竟是怎么射的.....
不过,因为疲倦,我也没有问出心中的疑问。
休息片刻,我慢慢从陈哥的体内退了出来,看到里面流出了有点浓稠的白色液体,我顿时羞红了脸
“对不起,陈哥.....我没忍住。”
“傻瓜。”
陈哥转过身。
他根本没在乎沙发上的狼藉。
一把将我揽了过去。
“道什么歉?”
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全是汗味,却很安心。
“让你进来,就是让你射在这儿的。”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那些正在往下流的液体。
眼神很暗,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占有欲。
“那是你的记号。”
“留在我身体里的记号。”
我脸更红了,心却跳得飞快。
那种被接纳的感觉,比刚才的高潮还让我从头麻到脚。
“行了。”
陈哥拍拍我的背,站起身。
那东西顺着他的腿流到了地毯上。
他却一点也不嫌弃,反而有点得意地笑了笑。
“走,抱你去洗洗。”
高一上学期的那几个月,是我记忆里流速最慢、也最温存的时光。
随着开学,我们的见面从暑假的如胶似漆变成了周末的“鹊桥相会”。作为住校生,我的一周被切割成了两半:前五天半是枯燥的住校生活,而在周六傍晚冲出校门看到陈哥那辆车的一瞬间,我的世界才重新亮起灯。
那半年的陈哥,像是一个耐心极好的园丁,在修剪我这棵原本只顾着疯长的歪脖子树。
以前的我,是被家里惯坏了的独生子,觉得被爱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青春期特有的自私和冷漠。
但陈哥教会了我很多。
入秋的时候,天凉得快。我周末去他那儿,总是把脏得不成样子的球鞋往玄关一踢,光着脚就往沙发上钻。陈哥从来不骂我,只是默默地把我的鞋刷干净,再把烘得热乎乎的棉拖鞋套在我脚上。
“脚不暖,心就不热。”他总是这么说。
期中考试前我压力大,情绪崩得紧,见谁怼谁。陈哥来接我吃饭,我因为排队久了对他发脾气。他没回嘴,只是把剥好的虾仁默默放进我碗里,那双大手里全是包容:“吃饱了才有力气发火,多吃点。”
那一刻,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虾仁,我突然觉得自己挺混蛋的。
在这个比我大十一岁的男人身上,我第一次看懂了什么是“爱”。
爱不是占有,不是索取,甚至不是床第之间的那些激情。爱是一种把对方放在心尖上的能力,是哪怕自己很累,也愿意为了另一个人变得柔软和细致。
慢慢地,我也开始变了。
我不再只是一味地享受他的照顾。我学会了在他开车时拧开水瓶递到他嘴边;学会了在他趴在电脑前加班时,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再给他披一件外套;学会了在离开他公寓前,把那个原本被我弄得乱糟糟的狗窝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种变化也蔓延到了学校。
我开始懂得在室友感冒时递上一杯热水,在别人失落时给出一个不再敷衍的拥抱。
那一整个学期,我都泡在一种温吞的幸福里。
是陈哥让我明白,只有被温柔地爱过,才懂得如何温柔地去爱这个世界。
期末考结束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我坐在陈哥的车里,手里握着他刚给我买的烧仙草,心里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那时的我以为,这就是永远。
但我忘了,所有的冬天,终究都会过去。
2010年的春节前夕。
离别的消息来得很突然。陈哥因为工作调动,被派去了遥远的北方。在那个高铁尚未铺满大地的年代,几千公里的距离,对于还要上学的我来说,无异于天堑。
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车站送别,成人的世界里,告别往往是无声的。
除夕那晚,窗外的鞭炮声震耳欲聋,我的诺基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那是他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也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七个字:
“祝你好运,林树沛。”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的光暗下去,直到眼泪无声地砸在按键上。
从此以后,那个号码变成了空号。那个曾带我穿过整个夏天、教会我如何去爱、如何长大的男人,在那次告别后,无声无息地融化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的初恋,连同那个懵懂的14岁,一起死在了那个2010年的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