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劲儿泄出来,就好了。”
陈哥的手很热。
那个动作虽然慢,却带着一种我不懂的节奏。每一次虎口卡住根部往上推,我都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嗯……”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脚趾头都在鞋子里蜷了起来。
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不是刚才那种堵得慌的疼,而是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急迫。
“陈……陈哥!”
我突然慌了。
小腹里那股尿意攒到了极限,像是洪水冲到了大坝门口。
“快……快松手!”
我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的手腕,急得脸都白了。
“怎么了?”
陈哥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
“要……要尿了!”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两腿死死夹紧,拼命想往后缩。
“真的憋不住了……别弄了……会尿你手上的!”
“尿出来才好。”
陈哥根本没躲。
他反而往前顶了一步,膝盖强势地挤进我的两腿之间,把想要合拢的双腿硬生生顶开。
“别憋着。”
他在我耳边命令道。
握着那根东西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大拇指狠狠地在那充血的顶端碾过。
“啊——!”
我的身下,突然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陈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我身下的感觉没有停止,一下又一下地抽动着,比尿尿的感觉要更加强烈。
我的眼睛忍不住往上看着,我的双腿也因为这股力量差点站不稳。
在持续抽动了十几下之后,我的意识恢复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去,陈哥的手上,肚子,胸上,多多少少沾了一点白色的黏液。
“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哥没急着说话。
他举起手。
那上面沾满了我的东西,白白的,粘稠的。
“傻小子,这叫射精。”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点嫌弃。
他往前凑了一点,让我看清楚他胸口上溅到的那几滴。
“这是男人的精华。”
我脑子还是懵的。
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我又羞又怕。
“脏……”
我小声说。
“脏?”
陈哥笑了笑。
他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抬起那只手,伸出舌头,在掌心里舔了一下。
“唔——”
我瞪大了眼睛。
他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
“哪里脏?”
他看着我,嘴角沾着一点白。
“你的东西……不脏。”
那天之后,我去游泳馆的次数变多了。
不仅仅是为了游泳。
更是为了陈哥。
每次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往他身边凑。想让他再抱抱我,想让他那双粗糙的手,再碰碰我那个不听话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有瘾。
只要他在水下轻轻碰我一下,我就能立刻硬起来。
然后,我们会默契地去更衣室,或者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躲在深水区的角落里。
他教我怎么呼吸,怎么用力,怎么享受那种濒死的快感。
不光是他。
我自己也变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关了灯。
脑子里全是陈哥。
全是他在更衣室里舔手心的样子。
被子里,我的手会不由自主地伸下去。
我只凭着记忆,学着陈哥的手法,笨拙地套弄。
一下,两下。
在黑暗中,想象着握着我的是那双长满茧的大手。
然后,在那阵熟悉的痉挛中,把那一滩白色的东西弄得满手都是。
除了那些事,陈哥还成了我唯一的朋友。
一个不同龄的,特殊的朋友。
那个暑假,我不怎么跟同学出去玩了。
我只跟陈哥。
他开车带我去吃巷子里最辣的火锅,吃得我满头大汗,他在对面笑得递给我纸巾。
他带我去打台球,手把手教我怎么握杆,怎么发力。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
我根本没心思看球,满脑子都是他身上的味道。
有时候,我们什么也不干。
就坐在江边的堤坝上吹风。
他抽烟,我看他。
那种时候,我觉得他离我很近,又很远。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
我只知道,那个夏天,我的世界里只有他。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暑假的尾声像是一场盛大而漫长的告别,蝉鸣声在燥热的空气里逐渐力竭,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周五,陈哥把车停在了那栋我从未涉足过的公寓楼下,向我发出了那个足以改变我整个青春期轨迹的邀请。
这是我第一次踏入他的私人领地,房间里弥漫着那股我早已刻入骨髓的、混合了烟草与洁净皂角的独居男人气息,那种强烈的包裹感让我一进门就有些窒息。我们像往常一样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纠缠,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两人皮肤相贴时滚烫的温度。
就在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像往常那样用手去取悦他时,陈哥却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翻了个身,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压住我,而是背对着我跪趴在沙发上,将那脊背宽阔、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小林,这一整个夏天都是我在教你、伺候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热砂,“今天要不要换个玩法?让你……进来试试?”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哥哥,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啊?什么叫,进来,进去哪?”我有点疑惑地发问着。
陈哥没说话,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
他抓过我的手,没往前面带,而是绕到了身后。
指尖碰到了他紧实的臀肉,那里很热,还在微微发颤。
他带着我的手,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滑,一直滑到底,停在一个很隐秘的入口处。
那里湿漉漉的,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里。”
他喘了口气,声音很低,却像是在我耳边炸开,“小林,我想让你……进到这里面来。”
我咽了咽口水,震惊了,“陈哥.....,真的可以这样的吗,可是那里不是都是用来......”
“傻瓜。”
陈哥打断了我,声音带着点哑。
他转过头,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很硬,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
“因为是你,才可以。”
他抓着我的手,手指轻轻在那处湿软的地方按了按,像是在鼓励我。
“别怕。我都准备好了。”
他咬了咬牙,把身体压得更低,露出那个最脆弱的地方。
“来,小林。把你给我的……都塞进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接管了我的四肢,我慢慢地将我的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小东西,对准了入口
“陈哥.....那我真进来了啊.....”
陈哥没说话。
他反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往后一坐。
“唔——!”
一声闷哼。
进去了。
只进了个头。
太紧了。
像是一张滚烫的嘴,死死咬住了我。
那种裹挟感太强了,烫得我头皮发麻。
陈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块石头。
汗一下子顺着他的脊背流了下来。
我也吓住了,卡在那里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