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一把包住了我的手肘。掌心温热,带着厚茧,那种触感粗砺得像砂纸,却又烫得惊人。
“放松,别硬邦邦的。”
为了调整角度,他不得不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大拇指甚至无意间按压了一下我的锁骨。
然后,我们会默契地去更衣室,或者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躲在深水区的角落里。
他教我怎么呼吸,怎么用力,怎么享受那种濒死的快感。
”刚才看你看了半天,是不是想学自由泳?”
我脸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地应付:“啊……是,就是……瞎看看。”
“挺好,身条不错,是练游泳的料。”他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大方地伸出手,“叫我陈哥就行。”
那天之后,我去游泳馆的次数变多了。
不仅仅是为了游泳。
更是为了陈哥。
“唔——”
我瞪大了眼睛。
他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
“脏……”
我小声说。
“脏?”
“傻小子,这叫射精。”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点嫌弃。
他往前凑了一点,让我看清楚他胸口上溅到的那几滴。
在持续抽动了十几下之后,我的意识恢复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去,陈哥的手上,肚子,胸上,多多少少沾了一点白色的黏液。
“刚刚......发生了什么.......”
握着那根东西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大拇指狠狠地在那充血的顶端碾过。
“啊——!”
“真的憋不住了……别弄了……会尿你手上的!”
“尿出来才好。”
陈哥根本没躲。
“快……快松手!”
我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的手腕,急得脸都白了。
“怎么了?”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脚趾头都在鞋子里蜷了起来。
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不是刚才那种堵得慌的疼,而是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急迫。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他在我耳边说。
“把这个劲儿泄出来,就好了。”
即便是在没有充血的疲软状态下,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依然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哪怕我正处于青春期最躁动的年纪,但在他那仿佛基石般厚重的裆部面前,我那点可怜的发育,显得如此单薄、稚嫩。
我就这样在水下窥视着,心跳如雷,满脑子都是那团肉色的阴影。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我摇头。
“弄什么......”
“疼?”
他问。
“不……不是疼。”我咬着嘴唇,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就是……麻。”
我带着哭腔问。
被他握着的地方更烫了。那种酸胀感不但没消,反而顺着脊椎往上窜。
陈哥没说话。
那笑容里没多少惊讶,倒是有点意味深长。
“傻小子。”
他伸出手,并没有避讳,慢慢褪去了我的那片白色的布料,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弹了出来,他的手,直接覆在了我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我往后退,背贴上了冷冰冰的水箱。
“堵得难受?”
他问。
我快哭了,脸烧得厉害,甚至忘了去遮。
犹豫了许久,我支支吾吾地坦白了:
“我……我想尿尿,但是尿不出来。”
这一次,门锁上了。
我赶忙把那根东西收回了浅色的泳裤中。
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四目相对。
我手里还握着那根不知死活的东西,傻在了原地。
空气凝固了。
“咔哒。”
我忘了。
这破游泳馆的厕所锁早就坏了,刚才那一声响,根本没锁上。
“没……没事!”
我慌忙把那根东西往回塞,想提上泳裤。
可是它太硬了,塞回去之后还是很明显。稍微一碰布料,顶端就传来一阵酥麻。
我在更衣室换上泳裤,我的身体暴露无疑,不是那种被烈日暴晒出的粗糙,肤色是温润的暖调,像打磨得极好的象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柔韧的光泽。肌肉像是埋在皮肤下的细流,浅浅地铺陈在骨架上。尤其是腹部,只有在呼吸或发力时,才会浮现出两道清晰却不狰狞的线条。
馆里人很少,水面静得发蓝。就是在那时,我注意到了隔壁泳道的男人。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他留着短发,发茬硬得像钢针。脖颈粗壮,斜方肌高高隆起,视线下移,是那两块饱满得近乎肿胀的胸肌。它们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肉感。
是陈哥的声音。
我浑身一抖,手里那根东西差点没抓住。
“我看你半天没出来。”
我彻底慌了。
就在我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
“咚、咚。”
只有一阵阵带着痛感的酸胀,顺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上窜。
我有点着急,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陈哥还在泳池等我呢,我得赶紧解决。
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感觉很涨,明明感觉想尿,为什么就是尿不出来?
它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立着,颜色发红,烫得吓人。
我站在便池前,想要尿尿。
可是尿不出来。
“行,去吧。”
陈哥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我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上岸,我甚至不敢直起腰。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甚至顾不上那条几乎透明的浅蓝色泳裤会不会走光,我弯着身子,一路小跑冲进了更衣室的厕所。
我叫林树沛。
如果不是后来的那些事,十四岁的我,大概会以此生最乏味的方式过完一生——做一个标准的‘三好学生’。
初中三年,我的世界只有试卷的分数和排名。当身后的男同学们在课间挤眉弄眼,比划着淫秽的手势,嘴里怪叫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荤段子时,我只觉得吵闹。偶尔我也好奇过,躲在被窝里用百度搜索那些只言片语,得到的却只有那一页页被屏蔽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不予显示”。
那一触碰,让我这具十四年来除了排泄从未有过其他动静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
平日中,原本胯下软软的小东西,慢慢地涌入了血液,暖和了起来,紧接着,有种涨涨的感觉,最后,紧紧地贴着泳裤。
“陈.....陈哥,你先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我叫……林树沛。”
“不过你刚才划水的姿势有点紧,这样游废肩膀。”陈哥说着,往我这边跨了一步,“手伸出来,我给你校正一下。”他靠近了我。
我僵硬地抬起手臂。
每次看到他,我就忍不住想往他身边凑。想让他再抱抱我,想让他那双粗糙的手,再碰碰我那个不听话的地方。
那种感觉,像有瘾。
只要他在水下轻轻碰我一下,我就能立刻硬起来。
“哪里脏?”
他看着我,嘴角沾着一点白。
“你的东西……不脏。”
陈哥笑了笑。
他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抬起那只手,伸出舌头,在掌心里舔了一下。
“这是男人的精华。”
我脑子还是懵的。
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我又羞又怕。
陈哥没急着说话。
他举起手。
那上面沾满了我的东西,白白的,粘稠的。
但我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了我。
他没戳破,任由我这个小孩在暗处打量。我看得入迷、心虚想要收回视线时,他突然一个转身,双臂破开水面,带着一身哗啦啦的水声,径直游到了我身边。
“小兄弟,游得挺勤快啊?“
我的身下,突然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陈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我身下的感觉没有停止,一下又一下地抽动着,比尿尿的感觉要更加强烈。
我的眼睛忍不住往上看着,我的双腿也因为这股力量差点站不稳。
他反而往前顶了一步,膝盖强势地挤进我的两腿之间,把想要合拢的双腿硬生生顶开。
“别憋着。”
他在我耳边命令道。
陈哥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
“要……要尿了!”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两腿死死夹紧,拼命想往后缩。
“陈……陈哥!”
我突然慌了。
小腹里那股尿意攒到了极限,像是洪水冲到了大坝门口。
陈哥的手很热。
那个动作虽然慢,却带着一种我不懂的节奏。每一次虎口卡住根部往上推,我都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嗯……”
“难怪。”
陈哥的手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粗暴的撸动,而是顺着纹路,一点一点地套弄。
陈哥看着我。
他另一只手撑在我背后的水箱上,把我圈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
“从来没弄过?”
他的大拇指动了动,在那个渗着水的小口上抹了一下。
“嘶——”
我没忍住,哼了一声。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硬成这样,当然尿不出来。”
“那……那怎么办?”
我拼命点头。
“难受……涨得疼。”
陈哥笑了。
随着他的呼吸,那两团厚实的胸肉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中间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在水下划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波纹去偷看他。直到我的目光下移,触碰到了他泳裤的边缘。
他穿的是那种浅白色的三角泳裤,此时被池水浸透,肉色的巨兽隐约可见。
“尿不出来?”
陈哥重复了一遍。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上。
那根东西还在跳,紫红色的,完全勃起的状态,直直地指着陈哥的小腹。
“陈……陈哥。”
陈哥没退出去。
他反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
门开了。
陈哥站在门口。
他也没穿上衣,光着膀子,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
“没事怎么这么久?”
门外的声音没走。
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陈哥的声音透着门板传进来,带着那种特有的混响,“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吓得魂都要飞了。
我光着屁股,手里握着自己硬邦邦的下体,站在隔间里。这要是让他看见……
厕所隔间的门板被敲响了。
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
“小兄弟?”
我用手握住它,想把它往下按,想让它软一点。
没用。
它反而跳得更欢了,在我手里胀大了一圈。
那里涨得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憋着气,用力挤。
还是一点都没有。
“砰”的一声,我锁上隔间的门。
这里没人。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低头一看,那根东西把泳裤顶得老高,我慌忙褪下泳裤,把它掏了出来。
我是一张彻头彻尾的白纸。
十四年来,胯下的这根东西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用来排泄的器官。除了早晨憋尿时的微弱肿胀,它从未向我展示过任何其他的用途。我也从未像其他青春期男生那样,在深夜里笨拙地抚慰过它。
中考结束后的那个炎热的暑假,我像往常一样,逃进了市区的游泳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