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的时见间人对外宣称的时见茧的突然死亡是怎么回事?
那只妖的幻境出什么问题了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阿宵,杰诺斯试探着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杰诺斯看了眼有些着急的阿宵,心中只以为x是他不在家的一周里,他把她托付给时见家照顾,跟时见茧磨出了情感,所以现在才会这么难以置信。
人命就是这样无常,有时候一个人前一天还在和你约定着干嘛,在后一天却已经悄然离开人世了。
本来想好好问责她怎么会和泽田纲吉那样危险的人物搞到一起去的责怪心情没有了。
泽田纲吉的车走远后,阿宵问杰诺斯为什么还没去执行任务。
时见茧去世了。
阿宵听后心猛地一沉,随后望向隔壁院子里。
杰诺斯立刻眼尖的看到了正安安稳稳躺在车后排座位上的一大包尿不湿。
什么鬼?
为什么是尿不湿啊?
阿宵本来能在这人开门前瞬步逃走,但她没必要躲,一个在葬礼上走错路的孩子而已,没人会追究什么的。
这只妖吞噬了茧夫人的灵魂
我们定会将茧夫人的灵魂剥离出来送往轮回
先生放心,我们
这让阿宵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加重。
在杰诺斯走到时见茧的家人身边对他们进行低声的安慰的时候,阿宵一个人默默的蹲在人少的角落。
屏息凝神,开始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放大到整间别墅里寻找着。
本来是餐厅的位置被临时改成了客人前来吊唁用的场所,白色的花朵拥簇下,是时见茧微笑着的照片,照片前还拜访了一系列的果品。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镇静的佛香。
整个居室内非常的安静,气氛也非常的压抑。
最后,还是泽田纲吉率先伸出了手,幸会,杰诺斯君。
幸会,泽田先生。杰诺斯面无表情的握住了泽田纲吉伸出来的手,在阿宵看不见的角度开始加大手中的握力。
大意了,一直以为要提防的只有爆豪那小子,这次又是从哪里钻出来个彭格列的首领。
好。
阿宵换了身深色的常服跟着杰诺斯进入时见家,在狭窄的过道上站了不少人。
不少人在看到杰诺斯之后都在轻声细语的跟杰诺斯打着招呼,唯恐打扰到逝者安息。
时见茧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直到前阵子才略有好转,现在看来应该是回光返照。
知道真相的阿宵知道那根本不是回光返照,是时见间人转移了自己生命给茧,以及茧死后所幻化出的幻境。
怎么会这样,真正的时见茧早就已经死去了。
虽然人来人往,但是却是死气沉沉一片。
我要去吊唁。
怎么会突然去世?
就在杰诺斯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泽田纲吉利索的抽出了自己已经被勒红的手,不着痕迹的藏在身后,望向阿宵:那么,我先走了,阿宵。
嗯嗯好的。阿宵点了点头。
那么再会了,杰诺斯君。
就在阿宵断断续续的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谁?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狩衣、戴着乌帽子的男人,一看就是阴阳师的打扮。
高高瘦瘦的,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阿宵。
最终在一楼的书房里,阿宵感受到了时见间人的气息,而且书房里还不止一个人的气息。
几人似乎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写什么。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人注意自己,阿宵放轻脚步收敛气息朝书房走去,想要再靠近一些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除了能听见有几个有着蝴蝶翅膀的人站在一边低声哭泣着,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阿宵左右巡视了一番,又往门口玄关处的楼梯处看了看,都没有找到那只妖的身影。
同样也看不到时见先生的身影,他那么爱时见茧,宁愿抽取自己的时间分给她,这种时候他不在场未免太奇怪。
而且这家伙不是前两天还在意大利组织各大家族的活动吗,怎么现在突然在日本了?
泽田纲吉则是面不改色的同样开始加大手中的握力,笑着解释着:我之前有东西落在阿宵这里了,所以来取一下。
说着,目光示意了一下车后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