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一个安全的聊天条件。
怎么在他眼里就变成奇怪的意思了?
想让他感?同身受被囚禁的感?觉是完全不可取的,姜宝喜甚至觉得他恨不得自己这么做。
“我不会开锁的,宝宝放心?玩/我就是了。”
万樾似乎已经?完全相信姜宝喜的说辞,眼底毫无保留的信赖给足了她底气。
但,他这说的什么话?
她握着?他的肩膀仰头。
可动作?幅度太大,且她又是整个跪坐在他身上,差点整个摔倒。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她有理?智,不愿失控。
姜宝喜呼吸急促,她妄想退出亲密的接触,但下一秒,她就听见了喉结滚动的声?音。
万樾勾着?她的唇间的蜜液尽数滚入腹中。
这种可能性她不是没想过,但是从他本人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扭曲到面目全非的爱恋真有够癫狂的。
最后她收起?笑?意,抓着?万樾的头发警告:“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不管是让我杀了你,还?是你自己杀了自己,或者别人动手。”
“要是你刚刚拿在手里的是一把刀,我也不会阻止你,宝喜……我宁愿被你杀掉也要永远纠缠着?你。”
姜宝喜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闻言眨了下眼,淡淡回他:“你想让我做杀人犯吗?”
越是好奇……愈发无可自拔。
她胆子一直不大,但在万樾的身边,这种恐惧早就化成了兴奋的催化剂。
万樾总是觉得她给的爱还?不够。
两手捧着?他的脸颊。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只有你能激起?我心?底的欢愉,就算你没有这层皮囊,就算你被所?有人厌弃,就算你自己都怀疑自己……我也不会忘记你,抛弃你。”
他应该知道的。
让她看?见又怎样?
这些恶劣癫狂的愉悦都是源自于?她。
必须让她清楚了解,她爱着?的是怎样的人,留给她一起?染上黑暗的时间不多了。
她能感?觉到万樾喘息声?不断紊乱,他的双臂被死死捆在椅子后面,两腿也用绳索捆绑。
姜宝喜处在绝对安全的上位。
可她越是看?着?万樾,就越是被他那双漆黑双瞳给吸引,那种赤裸的,无处隐藏喷涌而出的爱意,闪烁着?令她触动灵魂的心?动和颤栗。
她缓慢掀开裙摆低头看?去,攥紧指尖,语气还?算冷静:“还?需要我玩吗?”
昏暗的灯光在房间忽闪。
万樾低低笑?出声?,他能感?受到自己颈侧脉搏即将喷涌而出滚烫的欢喜,根本不需要去隐匿。
不会以为把他绑起?来只是想——做这种事情吧。
姜宝喜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那句“惩罚”的误导性有多强,他或许还?在隐隐期待她的惩罚。
但是她绑万樾也只是为了不让他胡来。
万樾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姜宝喜,那眼神好似在笑?她青涩无知,可爱到傻气。
被绑着?还?这么嘚瑟。
姜宝喜蹙着?眉,探过脑袋看?向他双手的银手铐,放下心?来。
仿佛祈求甘霖般虔诚,却又近乎粗暴地反攻,像未知的触足病态地探寻巢穴,肆意破坏。
“……唔……”
姜宝喜瞪圆的眼下意识眨动,刺激到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睫,她听着?万樾吞咽的声?音,浑身颤栗,羞耻异常。
他眯眼:“按你的力气来说一击毙命的可能性并?不大,我会安排好一切,所?以这只会是自杀。”
……
姜宝喜突然想笑?,她也确实笑?了出来。
但她又何尝不是,迫切地希望他能紧紧拥抱着?自己,最好揉碎骨血,挤入灵魂最深处。
等了好一会。
万樾才幽幽开口?,他不再隐藏,把心?底最黑暗的一面赤/裸放在她眼前。
她说这句的时候有多兴奋。
驯化的过程确实太长,但她也沉浸在这场名为驯化的游戏之中,起?初,万樾总是故意试探她的底线,勾起?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病态喜好。
越是害怕,越是好奇。
万樾笑?着?道:“今天的话你最好永远不要忘记。”
姜宝喜抬眼,撑着?膝盖坐直身子,看?他随着?自己动作?而转动的眼珠自始至终未曾离开她,内心?涌起?满足。
她努力撑着?自己坐到高处。
她怎么会拒绝万樾?
她什么时候拒绝过万樾?
她对他,从未有过抵抗的心?理?,宁愿沉溺其中,与他一起?活在只有两人的世界,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