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裴执雪的背影实在诱.人罢……
“转过来,看着我。”
裴执雪的语气不容拒绝,一只滚烫的手也扳住少女肩膀,毫不费力就让她变成了平躺。
好,比可怜她还没输过。
锦照不服气地想。
她继续往床边缩,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媚:“大人的画,锦照害怕……”
有这一层遮掩,锦照自在许多,她背过身去正常躺下。
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在寂静中交织碰撞,如同鼓点敲在彼此心上。
烛火哔剥一爆,突然高涨的火焰将少女肩颈线条照得更清晰柔美。
身边被衾塌陷,熟悉的淡香将她包裹。
空气也越来越热。
锦照能感到身边人正用目光一寸寸将姿势尴尬的她蚕食,但她就像被定了身,只能像一只被洞.穴卡住头的胖兔子,悄悄地轻轻动着将臀压下,坐在自己脚跟上。
这还不够。
裴执雪认真吻着早就毫无招架之力的少女,用舌尖的颗粒轻舔过她每一颗贝.齿,再摩.擦搅弄她口腔中的软肉,缠绵、追逐、吮吸她的小舌,发出啾啾啧啧的水声。
手也自在忙着。
昏暗烛光在他深邃眼眸中跳跃,如同星火。
少女本能的瞳孔放大,躲避他灼灼的视线。
裴执雪偏头过来,温热与柔软覆于唇上,锦照抿着唇咬紧牙关,还不忘捂紧小.衣,然而柔软的弧度仍不受控地自指缝间溢出。
“只到如此?”
随着裴执雪一声平静问讯,锦照勒着脖子的系带陡然一松。
那本就勉强兜着她的小.衣开始下滑,锦照慌忙捂住雪腻。
“别怕,我会收敛。”
对方低声哄着,腾出一只手摸索系带。
“别……痒!” 锦照莫名生惧,双手猛地按住裴执雪的手,“我、我自己来!”
尽管他的那个看起来过份牲口,但也不是不行。
裴执雪的动作很慢,原地揉了揉肩膀才开始解裤带。
锦照眼睛发直,直到发现自己正肆无忌惮地看着一段饱满挺翘的圆弧时,才猛地闭眼,将头钻进进蓬软的被衾,不敢再看。
锦照紧张得紧闭双眼,十指紧紧揪住身下锦缎床单。
肩上滚烫的桎梏感消失,她心头微松,一口气尚未吁出,就见裴执雪代替被衾,撑身在她之上。
滚烫的气息隔着咫尺空气幽幽拂来,无形的热浪迅速浸染了锦照,让她从指尖到心尖都开始泛起细密的痒意,如被万千绒毛轻挠。
锦照说完都想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样嗲声嗲气,她也是第一次。
简直像是邀请。
“夫人在新婚之夜避而不见,是嫌弃我哪里做的不好?”
裴执雪的声音染了哑意,语气夹杂着委屈。
分明是示弱,但锦照却觉得耳畔像被人举着燃烧的蜡烛擦过,很是危险。
这别扭姿势很快压麻了经络,细密的蚁走感很快爬满腿脚。
锦照正盘算着如何体面地爬出来,裴执雪却一把掀开将她憋得喘息艰难的被衾。
衾被在空中舒展,将拔步床上的方寸天地温柔笼罩,覆住两人。
过了许久,裴执雪才探了探。
腰间突然一痒,少女瞬间破了功,朱唇微启的瞬间,对方的舌趁机钻进来,温柔但强硬地搅动。
唇也被反复吮吸,轻轻啃咬。
锦照的紧绷逐渐消散,若非头还被裴执雪控制着,她怕已经化成一滩水,淅淅沥沥顺着缝隙淌到地上。
一只滚烫的大手钳制着她的下颌,粗糙的虎口紧卡在她小巧如玉的耳际,强硬地阻拦了她任何逃避的路。
裴执雪轻易便将她困顿在床榻与雕花围板之间。
清冷的无瑕面孔陡然贴近,距离近到能清晰看到他漆黑羽睫的细微震颤。
“好。”
裴执雪好整以暇地起身,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夫人扭捏地、慢吞吞地,将薄如蝉翼,他想一把撕成碎片的寝衣褪下。
锦照实在对自己的小.衣和亵裤下不去手,为难的捂着自己看向裴执雪。
少女的反应尽被裴执雪察觉,他褪尽衣物后转身回来,目光沉沉地来回扫过他违背誓言,执意娶进家门的少女。
呼吸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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