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这样继续。
人是不可能成为狗狗的。
他没必要压制尊严和掌控欲。他需要个同样年轻天真、柔柔软软的小女生,而不是继续想方设法跪在自己脚边。
为了掩出差点出口的声音,姜晓不由咬紧下唇,却也被阻住了拒绝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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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全身酸软地起床。
她有种错觉,此时此刻,无论让他做任何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真像得意忘形后又挨了揍的小动物,乖巧到要命。
失神间,暧昧的吻已越来越下。
直至熟练而温柔地含住可爱圆白的鸽。
“我可以做姐姐的小狗,再也不干多余的事了!”萧驰急切地表态,看似甘愿无限让步,“你嫌我烦,我就带着项目和人离开深空,而且再也不要求你和我的朋友应酬,好吗?”
这番话让姜晓差点溺毙在愧疚感里:我这么别扭的性格,活该自己承担,为什么要把如此完美乐观的一个人,从健康的恋爱里,硬生生地拖进病态的关系中?
萧驰却浑然不觉,忍不住靠近轻吻她:“我只想在你身边,再也不给你添烦恼了,再也不对你有秘密了……真的!”
「算了吧儿子,她没那么喜欢你。」
它被顶顶小心地放在玻璃罩里,没有脚,哪里也去不了。
这般想着,萧驰终于喘出口气,拿起手机给保镖打字:「她去火车站了,看好,保证安全。」
消息发送成功。
他仰面躺倒在民宿的床中央,对着天花板幽幽出神。
他当然不是一条小狗。
他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高高在上。
……或许到底还是个小孩。
玩弄那些利益和人心,是她母亲给的成长教育,不代表他是个极端复杂,两面三刀的家伙。
姜晓又心软了。
她依然恼火,而又开始心疼他。
烦闷间,姜晓披好外套,拿起身份证便出了门,只打算尽快返回南港,整理下彼此难解难分的生活。
殊不知门被关紧的刹那,萧驰疏忽间睁开眼睛。
不小心滑倒地上去的刹那,姜晓难免想起了初夜后的逃跑。
她果然还是拒绝不了小狗美味的肌肉和使不完的力气,她也果然还是……负不了爱情的责。
所有斩钉截铁的拒绝,都因眼泪变得一塌糊涂。
已被驯化到格外敏感的身体狼狈微颤,瞬时春水潺潺。
“你不舒服,我不欺负你,”萧驰一把按住她推搡过来的手腕,眼神满是讨好,“我只想伺候姐姐……”
他掀开了她的裙摆,毫不犹豫地埋身上去。
狗狗认错时,态度总是极好的。
但他还会再犯吗?
姜晓茫然侧头躲避。
萧驰又联系母亲:「你说的对,我应该自己搞个公司。」
没想到如此诡异的时间,颜昭宁竟发来回复:「吵醒我就为了说这种废话?那女孩找到没,还平安吧?」
「嗯。」
看来最开始就不该去姐姐身边做实习生,而且还被看穿所有饱含企图的动作,实在是太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
玫瑰注定属于小王子。
她拉平被扯到凌乱的连衣裙,趴在旁边掀起那几张面巾,动作温柔地帮他擦干净面庞,又轻抚过汗湿的碎发和略微红肿的眼皮,终于温声劝道:“用不着妄自菲薄,也许换一个女孩子,会很需要你做无名骑士,感激你的体贴,我们只是不太合适。”
萧驰的嗓子都哑了,可怜巴巴地说:“我现在真的明白了,我会更了解姐姐的,你别抛弃我。”
“可我本来就没打算发展一段严肃的感情,所以你郑重其事地做那些,我才……”姜晓枕住自己的手背,疲倦地闭上眼睛,“抱歉,我谈不好恋爱,可能我想要的,只是一条依赖我才能活着,只属于我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