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还未出口,吻便抵达那里。
什么叫技术呢?
当你用唇齿珍视和贪恋一个人,用舌尖描摹和勾勒一个人,这便是吧。
“好,可以。”言怀卿探手。
半途时,林知夏压住她的手腕:“可是,我有些疼。”
言怀卿眉梢一挑,缓缓抽手,将她的手腕拉向一侧,然后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吻去。
“没有。”林知夏边笑边说:“你以前都是脱我衣服,还是第一次给我穿。”
言怀卿勾着唇角俯身吻向她,以前戏的方式帮她穿好裤子。
呼吸纠葛,湿热,林知夏羞的满脸通红。
言怀卿“嗯”了一声,“怎么不衣服,也没穿鞋?”
林知夏意识慢悠悠飘了一会儿:“着急找你。”
言怀卿觉得傻乎乎的林知夏可爱极了,笑着将人抱去沙发,然后回屋拿了拖鞋和睡裤。
言怀卿用夸张的语气说:“你是谁?你可是申论考了19.1分稀有物种,就算考不上,你也会有别的出路的。”
“譬如呢?什么出路?”林知夏隐约觉察到一丝不妙。
出发的前一晚,两人在江南里收拾行李。
客厅的地板上摊开两个行李箱,一个大体收拾齐全,是言怀卿的。另一个,空着,是林知夏。
“紧张吗?”言怀卿侧头看向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考生。
她们如墨色与雪色,完美地晕开交融。
第168章 等你
临近二月,安城的冬天露出了最后一丝凛冽的爪牙,却又在某个清晨忽然软化——腊梅悄悄绽了苞,空气里隐约浮动着将暖未暖的气息。
言怀卿感受到了她的纠葛,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向上,让她抓着自己。
吃完晚饭,她们又从次卧做到主卧。
言怀卿家的灯总是很暗,起初时林知夏还有些不习惯,但这一天,她爱死了这样的光线。
“一小时吧。睡不着,又怕影响你。”
林知夏点点头。
“饿了吗?”
林知夏无暇顾及。
她想收拢自己占有一切,又想张开自己接纳一切。
还想要拥抱。
指尖一勾,将刚刚穿好的,连同里面那条,缓缓扯下。
吻没有停。
林知夏看着她直线向下,涨红了脸。
“还要。”她小声说。
“刚穿好。”言怀卿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林知夏靠在沙发上勾住她的脖子,“穿好了才好脱下。”
她将裤子在自己腰间比了一下正反,蹲坐在林知夏身侧,很自然地说:“来,穿上。”
林知夏伸腿,将脚蹬进裤腿里。穿到一半,她突然笑了出来。
“穿反了吗?”言怀卿问。
镜子里的人转过身,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有一点。能过国考的不是实力惊人,就是运气惊人,对手不容小觑。”
言怀卿笑着跟她逗趣:“林小满,其实你是最不用紧张的那个。”
“为什么?”林知夏靠在镜子上看她。
农历新年近在眼前,年味尚未露头,两件大事却先一步压上了日程——林知夏的国考面试,言怀卿的春晚排练。
时间几乎重叠,目的地都是北京。
少不得要在北京过年,两人提前去看了林主任和赵瑾初,又回了趟安城去看言怀卿的老家。
可以看到对方,但又看不清。
她将夜色命名为温柔,要你用唇舌去勾勒她,用触感去描摹她。
言怀卿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一整天都陪着她,用她的身体,用她的体贴,还有足矣将她溺毙的爱与纵容。
林知夏又点点头。
“想吃什么?”言怀卿问。
“先坐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