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吻住这句比宪法纲要更庄严的许可,将人整个托上书桌。
散落的活页纸如白鸽四散,林知夏在簌簌纸声里仰倒。
“闭眼。”言怀卿的指令伴着湿热的眼睫的吻一起到达。
背心肩带滑落至臂弯,林知夏在渐重的呼吸间闻到墨香与沉香交织的气息。当微凉指尖掠过里衣边缘时,她忽然按住对方手腕:“题还没做完呢......”
言怀卿侧眸,看向她身后的宪法纲要,轻飘飘问:“不要?”
林知夏被问住了,吞了下口水:“要。要!”
她吸了一口气,脖子凉凉的。
她又轻轻吐出,脖子湿湿的。
林知夏觉得,全身的细胞像坐了一次过山车。
“嗯。”林知夏回头。
“再问我一遍?”言怀卿看着她说。
“问什么?”林知夏歪头回忆。
生理的,也是心理的。激烈的,也是宁静的。
当它从医学书上跳到生活里,它就带上了温度、节奏,甚至画面感。
若在奔波之后,重逢之时,在熟悉的温度里,便会更妙。
就要这样。
她弓着身子环顾四周,她要和言怀卿在家里待着,把每一本书都弄乱,把每一个角落都染上这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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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发抖,意识涣散开来。
言怀卿缓缓而动,在她耳边宣布:“本章节,实践重于理论。”
林知夏闭上眼,又睁开。
视线里恰巧纳入书页一角,言怀卿低笑,扯开她挽发的红笔扔于桌角,吻从颈窝向上,沿着下颌线游移,最终停在耳畔,刻意压低了声线:“那我讲给你听。根据《宪法》第三十七条,我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
书桌的空间变得逼仄,却又无限延伸。
林知夏被压迫着,禁锢着。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我觉得,很动人。”
心里甜的像被摇晃过的汽水,咕嘟嘟冒着欢快的气泡。
林知夏忍不住翘起嘴角,却又故意板起脸:“哦?那言老板的意思是,另外两句不动人吗?”
“宪法老师的声音像我?”言怀卿突然提起这件事,舌尖轻抵林知夏的颈窝,“那上课的时候,林同学都在想什么?”
颈间被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花,林知夏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言怀卿背后的衣料:“我……我在想……如果是你在我耳边讲法理……我可能听一遍就记住了。”
当然要。
梦里都想要。
她回头看向摆放整齐的笔记和打印资料,急切切吻向言怀卿:“我准许你弄乱我的法典。”
言怀卿用仅她可见的欲望告诉她:“现在,就是我最想做的事。”
笔安静地看着,试卷默默等着。
阳光透过纱帘,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地笼罩。
“哄我睡觉时,你的问题,再问一遍。”言怀卿贴在她耳边提醒。
林知夏还记得,脱口而出:“巡演结束,你最想做什么?”
话音落,言怀卿鼻尖沿着她的耳阔缓缓下滑,停在她的脖颈处。
一团在喘息。
苏望月在喘息。
作者有话说:恨。
第151章 喘息
喘息,很妙的词。
法典、笔记、复习计划......她所有的井然有序,在此刻被打x破、搅乱。
她改变主意了。
巡演结束后,她哪儿也不去。
耳边,言怀卿本就清冽的嗓音,刻意放缓压低时带着禁欲的性感,与她记忆里网课老师透过耳机传来的声音重叠,千百倍地撩人。
视线里是她俯身笼罩下来的身影,逆着透过纱帘的阳光,轮廓朦胧,唯有那双眼睛,盛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温柔。
太超过了。
言怀卿失笑,用鼻尖蹭了她的耳尖:“林老师,你这是在故意找茬。”
“是又怎么样?”林知夏理直气壮地耍赖,“你说了要疼我的!”
“夏夏。”言怀卿抱紧她低喃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