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记得。”才过了一年不到, 他记性还没这么差。

闻言, 向哲言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看向了他身后的韩睿霖, 嘴角挂着惯常的笑容, 再次开口道：

“那你应该也记得，当时的路特别难走, 我提议想要绕路来着。”

希望下一章让我更爽。

第70章 不该越界的

正当秦璟沅准备带着韩睿霖离开时, 他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了。转头一看，是向哲言。

如果是他。

如果是他的话，他愿意做那些事。

即使是成为一个玩具。

秦璟沅忽然转过头，捉住了他没来得及逃开的目光。

琥珀色的眼睛里，依旧没什么情绪，淡得就像是月色本身。眉峰平着，唇角也没有弧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地攥紧指尖，屏住了呼吸。

向哲言望着他，眼眶发酸。

这十年来，对方脸上的每一处，他可以说是比本人还要熟悉。大学四年，向哲言曾经无数次在秦璟沅睡着后，站在床栏下悄悄地看他。

“我无论做什么，都不需要向你解释。”

向哲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秦璟沅继续道：

“十年的朋友，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

“这一次，你主动提出要换个地方。大晚上的，想要找个镜头完全拍不到的角落，还是有点麻烦的吧？”

向哲言这句话的潜在含义，就是在说秦璟沅双标了。当初觉得绕路麻烦，现在怎么就不嫌麻烦了。

“……”

“旧事重提，向哲言，你现在是在怨我？”

“不不，不是，我根本没有怪过你，秦哥。毕竟，一开始就是我约你去爬那座山的。”

向哲言见秦璟沅的语气冷下来，还叫了他的大名，心里有些慌乱。

“可是，秦哥, 你拒绝了。理由是，都是成年人了, 要学会克服困难。”

说着说着, 向哲言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些, 却依然一字不漏地落进了秦璟沅的耳朵里，

“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挺了解你的。其实，你是嫌弃绕路麻烦，浪费时间。因为这路对你来说, 完全不成问题。”

刚才还紧绷着的肩膀松了松，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画面，绷得更紧了些，带着点不知所措。

唇上残留的热度，慢慢地渗进了韩睿霖的胸腔，从心口一直烧到了四肢百骸。

他想要走上前，对着秦璟沅说些什么。

这件事，秦璟沅确实有印象。

那座山没有修现成的石阶，他们走的是纯天然的野路。若是踩到松动的石头，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去。

所以，向哲言就想绕个远路。

“怎么了？”

“秦哥，我去年跟你一起去爬山的那次, 你还记得吗？”

秦璟沅不知道向哲言这会儿提这件事是做什么, 便随口应了声：

只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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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写爽了（点烟）

就这样，男人打量了他片刻，才极慢地，朝他这边微不可察地偏了偏头，像在说：

过来。

周围的虫鸣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韩睿霖震耳欲聋的心跳。

指，手，画，脚。

听到这四个字，向哲言瞪大了眼，猛地朝后退了半步，踉跄了一下。

晚风将秦璟沅额前的碎发吹到脑后，露出了白皙饱满的额头，月光在上面缓慢地流动。

沉默片刻，秦璟沅没再看向哲言。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层层叠叠的黑色树影上。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过度关注别人的事，是很容易越界的。”

他的声音，淡得像是蒙上一层雾，

他连声否认。

“那你是想说什么？”

面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十年好友，秦璟沅总归是要比对待旁人多了几分耐性的。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平静。

这时，看着这一幕的韩睿霖忍不住了，突然插话：

“怎么着，你自个儿想要绕路，就自己去绕呗，非要带……”

嚷到一半，就被秦璟沅侧头扫了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用左手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说些什么呢？只是谢谢吗？

可是，韩睿霖怕自己的动作太鲁莽，惊散了这月色。

这是他从没体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