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了……年年才疏学浅,哪敢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苏年忍着羞耻,凑近他的耳畔,学着画册里那些狐妖撩人的手段,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
感觉到沉寒的身体瞬间紧绷,苏年心中暗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紧实的背部肌肉下滑,最后停在两人交合的火热之处,挑逗般地画着圈,声音又轻又媚:
“沉哥哥辛苦了一夜……定是乏了。年年伺候你‘歇息’可好?只要哥哥撤了这房门外的守卫,让年年去厨房亲手给哥哥炖一盅补汤……”
苏年终于明白,在绝对的体力与经验面前,那些所谓的“画册绝招”不过是给沉寒助兴的谈资。她此刻像一滩被揉皱的宣纸,被沉寒抵在桌案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的墨色模糊成一片。
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再这么下去,别说画画了,她这腰杆子怕是要断在沉寒手里。
苏年眼睫颤动,努力从灭顶的快感中挤出一丝清明。她突然卸下了所有僵硬的反抗,身体变得如水一般柔软,顺着沉寒的动作软软地贴进他怀里,双臂像蛇一样攀住他的脖颈。
“沉、沉哥哥……”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啼,让沉寒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画师,只见她眼角衔泪,鼻尖泛红,那副可怜巴巴又极尽讨好的模样,像极了求饶的幼猫。
“怎么,苏画师不教我笔法了?”沉寒的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欲色,大手却依旧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