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憋着一股气,眼见沉寒如此嚣张,突然想起画册里的一招“绞缠劲”。书上说,若是女子此时突然收紧,最能叫男人丢盔弃甲。
苏年银牙一咬,忍着酥麻,在那一波撞击攀向顶峰时,突然拼尽全身力气,腰肢猛地一拧,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沉寒的虎腰,内里更是狠命地一缩——
沉寒的呼吸猛地一滞,动作果然停住了。
沉寒将那本画册随手扔在枕边,书页翻开,正停留在男女交颈而卧的艳丽画面上。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苏年的脊梁骨缓缓摩挲,声音带着一丝晨间的暗哑:
“苏画师,你这笔下的春意,向来以‘真实’着称。如今你我这般,依你看,沉某这进出的力道,该用什么样的笔触才勾勒得传神?是该用浓墨重彩,还是该用……断断续续的枯笔?”
他一边说着,腰腹猛地发力一沉,直撞得苏年惊呼出声,整个人如狂风中的残叶般剧烈颤抖。
苏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忍着羞红挑衅道:“沉公子,怎么……这一招‘盘龙绞’,滋味如何?是不是也想……求饶了?”
“呜……沉寒……你闭嘴……”苏年羞得想要捂住耳朵,双手却被沉寒单手扣在头顶,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谁要……谁要跟你讨论笔法……”
“不讨论?”沉寒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在那软肉上留下一点湿润的齿痕,动作愈发凶狠起来,“那你告诉我,此刻你眼中见到的颜色,是石榴红,还是胭脂烫?你这身体里绞紧的滋味,若是落于纸上,又该是怎样的勾勒?”
苏年被他逼得无处可逃,那双曾经握惯了画笔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抓弄着锦被。那种被彻底贯穿、连灵魂都被撞碎的感觉,远比画纸上的墨色要浓烈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