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这就是你挑衅本王的代价。”
“混蛋?”沉寒冷笑一声,动作愈发沉重,精准地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是谁刚才说沉某是‘羞于见人的雏儿’?嗯?现在告诉我,沉某的这份‘回礼’,苏姑娘可还满意?”
苏年被他顶弄得魂飞魄散,那种灭顶的快感夹杂着被戳穿谎言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溺毙。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起伏,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疯狂的冲撞而剧烈晃动。
“我……我不行了……沉寒……饶了我……”她哭着求饶,声音里带着极致情动后的媚意。
“饶了你?”沉寒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他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两人揉碎了合在一起,“这才刚开始,你求错人了。今夜,你要一寸一寸地记清楚,什么是你的‘见多识广’,什么是沉某的‘真实阵仗’。”
苏年的身体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滚烫,由于过度的刺激,她的足尖蜷缩,脚背绷直。当那股从脊椎蔓延而上的颤栗如烟火般炸裂时,她彻底瘫软在沉寒怀中,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支离破碎的娇啼。
沉寒并没有停下,他看着她失神沉沦的模样,眼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狠,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