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画师,睁开眼看看,”沉寒一边狠戾地占有,一边俯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令人战栗,“你不是说你见惯了浪荡阵仗?怎么现在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哭得像个从未出过阁的小家碧玉?”
“唔……呜……太、太深了……沉寒,你混蛋……”苏年被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控诉反而像是在催情。
沉寒的目光如利刃,一寸寸剐过苏年失神的脸庞。在感觉到怀中人已然化作一滩春水、再无半分抗拒之力时,他猛地一沉腰,积蓄已久的狂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苏年失声尖叫,细嫩的手指死死扣进沉寒肩头的肉里,由于剧痛,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那是一场野蛮的入侵,将她所有关于“情场”的幻想彻底撕碎,只余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沉寒没有给她缓息的机会。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封住了那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随后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床榻发出吱呀的呻吟,掩盖了窗外未歇的雨声。
沉寒的动作极其霸道,每一次撞击都深可见底,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苏年在那巨浪般的冲击下彻底失控,她的视线涣散,只能看到床帐晃动出的虚影。曾经那些自诩风流的言辞,此刻全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