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的答案。”
苏听砚见萧诉果然守住了礼,没有再轻举妄动,心中一个高兴,也或许是看对方实在可怜,忍不住凑上去主动吻了下他的脸。
萧诉怔了怔,温软触感一触即散,他本能地屏住呼吸,却仍然闻到了那股唇间桂露的香气。
见对方这模样,苏听砚也是无奈了。
“服了你了。”
他只觉得自己也快变成一根蜡烛,要被萧诉的目光灼得融化,“萧诉,你没事的时候还是自己多疏解一下罢,老这样炫压抑也不是个事啊?”
苏听砚伸出一指,卖弄地摇了摇:“现在不说,等到时候你自然便知晓了。”
书房烛火映得他肤色光洁如玉,那笑容春风拂柳,干干净净,有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鲜活。
萧诉终于看得心都烧透了,强烈的爱欲令他冷冽眼眸都化成了江海,快要没顶:“砚砚,不要再捉弄我了。”
苏听砚不经意间看到萧诉喉结又在动,也不敢再说笑了,连忙把话拉回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天知道,萧诉虽然不是攻略对象,没有系统播报,但苏听砚总能从他那些微表情中准确判断对方每次发情的时刻。
苏听砚满心都想:真的完了,简直走火入魔。
萧诉:“什么东西?”
苏听砚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出你手挺干净,指甲修得不错。”
他一边逗萧诉,一边又默默圈住对方一根指节,随意比划几下,心中有了个大概。
萧诉眼神就没离开过他,所有动作都照做,将手递了过去。
“怎么了?”
苏听砚将他手托起,假模假式地翻看了两下:“想给你看看手相。”
“不。”苏听砚摇头,“我不要你直接告诉我答案,那就没劲了。”
“我不太熟悉你们大昭的规矩,所以想问问你,铁券的效力是不是由天家掌控?哪怕有券文约定,皇上才握有最终解释权?”
萧诉琢磨了片刻,“最终解释权是否指此券所书特权,皆由天子定夺,若遇字句歧义,情形未明之处,最终需以陛下圣裁为准,受赐者不得有违?”
那味道破开了他心底的冰河,让他缭乱。
苏听砚看对方被亲一下脸都能被撩得有些失神,想不明白,明明萧诉之前亲他时要多猛烈就有多猛烈,根本不君子,每回亲完他嘴都得疼半天,怎么现在又纯成这样。
他眼尾敛着餍足又懒倦的春意,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朝萧诉道:“你将手伸出来一下。”
萧诉不解:“炫压抑?”
苏听砚:“……嗯……没什么。萧诉,你再等一等好不好,现在还不是时机,等到了时机,你就会知道我的答案了。”
两人的鼻息近在咫尺,萧诉蓦然发现,对方的瞳色其实细看也是跟蜜糖相同的金珀色,与靥涡衬在一块,笑如含蜜,更显动人。
“今日,你为何……”
“可是我想的那般?”
“……”
萧诉点头:“的确如此,设立金书铁券上的条款本就是天子以此来对受赐者约束,避免其凭借特权藐视王法。”
闻言,苏听砚立马扬眉笑了起来:“那我知道该怎么治郑坤那个老家伙了。”
“你打算如何做?”
萧诉哭笑不得,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
他们二人之前从未这样平和地亲近过,也不知何时姿势就变了,苏听砚的后背贴上了萧诉的胸前,几乎是坐在萧诉怀里,一说话彼此脖颈和脸颊便时时碰到,温息拂鬓。
萧诉盯着苏听砚的嘴,苏听砚也盯了盯他的,当真是情难自抑,妄念丛生。
萧诉不免觉得有趣:“你还会看相?”
“看出什么了?”
苏听砚看了好一会,才一本正经地回:“看出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对,对对!”苏听砚正想着该怎么跟萧诉解释“最终解释权”是个什么意思,没想到人家聪明得压根不需要解释。
苏听砚撇撇嘴,学着上次萧诉那句夸他的话,故意道:“好聪明的诉诉,真是什么都知道。”
萧诉被他弄得顿时一笑,对方在他心中可谓是日益完美,从情态到品性,从学识到胸襟,真是每一处都要了命地让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