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赵述言还是哪个没文化的写的,反正不是苏听砚,他觉得自己没这么土。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清海和清宝这对双胞胎像两个吉祥物似的冲到苏听砚面前报喜,脸上笑开了花。
“恭喜大人门下高徒金榜题名!”
苏听砚和萧诉的名字就这样不停被人提在一处,甚至有人戏称他们为双星并耀。
不过他本人除了对萧诉感到好奇以外,没有丁点嫉妒之类的情绪,他也不是苏照正主,没什么好比的。
林安瑜这次春闱也很争气,虽未名列前茅,但也进了三甲,苏听砚便直接将他调来审计司授了个主簿。
系统在心底默默骂了他一句:小颜狗!
就连苏听砚派出去查探的人带回的消息,都给萧诉这个人更蒙上了一层迷雾。
萧诉的籍贯文书十分清晰,来自南方一个书香世家,父母早亡,由族中长辈抚养长大,一路考学经历皆有据可查,干净得令人发指。
年仅十八的状元才子,俊美轩昂,芝兰玉树,几乎满足了人们对天之骄子的所有想象。
他游街时的风采被百姓津津乐道,殿试上的对答被士林传颂,就连他那手模仿苏听砚,足以乱真的字,也成了他“仰慕贤者、虚心好学”的佐证。
苏听砚反复跟系统确认,后者都检索不到任何有关萧诉或者萧随野的数据。
徐厨子最近身体不适,就由清宝亲自掌的勺,可给众人狠狠露了一手。
他做饭主打的就是一个色香味弃权,还研究了一种特制饮品,名唤酸梅冰酪甜果酒,说是为了庆祝林安瑜高中而特意研究的。
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信问清海,大人今天穿的真是两袖清风,一毛没有!”
“这么想要红包,待会席散了,去清宝那取!”
话音刚落,本还在床上躺着的崔泓都呆不住了,有气无力地喊:“来个人扶扶在下,下官也去给大人磕一个……!”
“磕了没啊?”
闻言苏听砚赶忙往旁边躲开,笑骂:“别,千万别磕啊!大人我没准备红包!”
本来没听到红包两个字还好,一听有红包,一群人眼睛都亮了,全闹着要来给他磕头。
苏听砚想起自己刚刚逝去的初牵,破天荒地耳尖有点发烫,连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陆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爱好,喜欢轻薄朝廷命官。”
陆玄被他这话惹得又笑了好一会,随后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不过这萧诉的确不简单,你离他远点。”
其实苏听砚很想说上一句,离开你,外面哪里还有风雨?
管家老陈也带着一众丫鬟小厮齐声高喊,个个脸上溢满与有荣焉的喜气。
苏听砚都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想笑。
赵述言推着林安瑜,起哄,“林主簿,你不是说考了功名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给咱大人磕头吗?”
夜里苏府张灯结彩,准备给林安瑜好好庆祝一番。
虽不及官宦人家正式的宴席排场,却也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喜庆。
门口还贴上了一副大红对联,上头写着:“算盘敲响富贵门,账本堆出锦绣程。”
而且萧诉在授官后不仅被破格提拔为国子监司业,还兼任都察院佥都御史。
按照惯例,状元就该入翰林,但萧诉却似乎格外受皇帝青睐,直接官从四品连升两级。
这晋升速度,也超过了当初的苏听砚。
系统都查得无奈了,【也许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路人甲呢?】
苏听砚气笑了:“有长他那样的路人甲???”
那祸国殃民的样,再不济也该是个小boss级别吧?
苏听砚乐得眉眼弯弯:“老崔,你偷摸加入陆党了啊?”
“咱们清官可没你这样见钱眼开的哈!”
宴席设在后花园的敞轩里,说是宴席,其实就是个大型家庭聚餐,没有外客,全是苏府自己人,气氛格外轻松。
林安瑜素来脾气好,又是今日的主角,直接被左右的人嘻嘻哈哈押着,结结实实地给苏听砚磕了好几个响头,磕得他晕头转向,起来时差点两眼一黑栽到地上。
苏听砚扶额,看着地上乌泱泱一片脑瓜,忍不住道:“大人平常没给你们发俸禄还是怎么的?”
快给他磕出密集恐惧症了都!
想了想,还是没说,省得那什么破[黯蚀之拥]状态又加强。
不给自己的屁股招惹危险,是一个合格身体主人的基本素养。
接下来的几日,玉京所有话题中心,全都不出意料地转向了萧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