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继续遮住这副完全失态的脸,还没逃避几秒,就被沉放轻轻握住手腕,毫不费力地拉开,迫使她暴露在那双深黑的眸子之下。
“哈啊、嗯....嗯.....”
温令洵腿根一软,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颤抖着遮住自己通红的脸,像要找个地方藏起这过于淫浪的自己。
沉放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暗的火光。
卧室的灯没开,只剩床头一盏极暗的壁灯,暖黄的光晕在床单上晕开。
沉放把温令洵轻轻放到床上,却没让她躺平,温令洵背脊贴着柔软的床单,腰却没着力点,一双细白的腿被牵引着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像被他托着的弓弦。
腰部悬空的姿势让性器插入得格外顺畅,可沉放却刻意放慢了动作,一点点拖长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过程。
“为什么挡着脸?”
温令洵咬着唇别开脸,沉放眉峰一挑,不紧不慢地彻出性器后,又是数十下狠戾的顶撞,龟头毫不留情地狠狠操开宫口,又疼又爽。
温令洵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过于超载的快感让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顺着通红的脸颊无声滑进发丝里,将睫毛浸得湿透,好似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那根粗长得惊人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挤进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先是撑开湿软的穴口,接着极其缓慢地碾过软穴里每一道细腻的褶皱,逼得层层媚肉阵阵痉挛,贪婪地缠上去又被强行撑开,最后才深深嵌入那团湿热柔软的肉苞之中。
太舒服了。
疼痛混着酸麻,铺天盖地的快感舒服得温令洵腰肢止不住地颤,生理性眼泪都因为极乐而无法抑制的滚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