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洵闷哼一声,眼尾被热水薰得更红,穴内还残留着昨夜的酸胀,此刻被他指节粗暴地刮蹭内壁,熟悉的快感从四面八方瞬间涌上,像是要把人逼疯。
可就在她快要到顶点的前一刻,沉放忽然抽出手指,起身关掉花洒,温令洵眼神迷茫了一瞬,穴肉早已被撩拨得空虚发痒,她抬眼看他,眼底满是委屈与疑惑,“沉放…?”
沉放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抓起浴巾随意地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将人打横抱起后大步走向卧室,水珠沿途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
沉放单膝跪下,一手探到温令洵的腿间,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濡湿,精准地拨开那两片早已肿软的花瓣,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蒂完全暴露在水流之下。
“啊——!”
温令洵喉间迸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喘,还没来得及收住,便又被下一波刺激逼得碎成细细的抽气声。
沉放低头埋进温令洵的颈侧,薄唇先是贴着那片细嫩的肌肤轻吻,再慢慢往下落在锁骨和肩头,他吻得极慢,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执拗,舔吮的同时,指尖精准地摸到那条隐藏在她裙子后侧的细小拉链,轻轻一勾,温令洵身上整件长裙瞬间应声松开。
“唔…沉放…”温令洵胸前两团雪白在水流的冲刷下很快泛起诱人的粉红,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沉放眸色一沉,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缓缓深陷进那柔软丰盈的乳峰之中,轻重交错地揉捏变形,任凭温热的雪腻从指缝间溢位诱人的弧线。
温令洵轻吟一声,双手本能地在沉放的胸膛上推拒,可她推得越慌,沉放吸得越狠,牙齿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再用舌尖恶意地缠绕、弹弄,将那颗娇小的红樱舔得湿亮肿胀。
热水如无数细密的针尖,狠狠拍打在那挺立肿胀的珠核上,沉放低垂的眸子微微一抬,视线落在温令洵失神的脸上,握在她腰后的手掌无声地收紧了几分。
温令洵还没喘口气,沉放的指尖骤然探入她身下早已湿软一片的蜜穴,修长的指节瞬间被层层温热的媚肉紧紧裹住,沉放抬手快速抽送几下,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又在下一次插入时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嗯、嗯啊……”
“哈啊…嗯…”温令洵弓起背,哼唧声越来越软,指尖虚虚地探进沉放的发间,在他的黑发里微微颤抖。
沉放的手继续往下,近乎是粗暴地勾住温令洵的内裤边缘,指尖略一用力,便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扯落。
温令洵浑身一颤,那处昨夜才被他反复抽送过的花径此刻彻底暴露在热水之下,水流直冲而下,毫不留情地冲刷着腿间敏感的花核与柔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窜升,令她几乎软得直不起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