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之前修行的《琼明溯源剑典》就挺好用的,虽然不是什么盖世神功,但也足以她修炼到地仙境了。
而且不久前她获得的千幻真眼里还有一门足以让她修炼至神仙境的《千山暮雪》。
至于那之后的路断了该怎么办?
【大罗五亿法身真诀】
【功法类】
【级别】:造化
把她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怜深吸了一口气。
她握紧拳头,系统这东西必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
“应该死了不少人吧。”
“伤亡是难以避免的。”
千剑城城主叹了口气。
想当年陈浮是多么意气风发啊。
性格真的能决定人的一生。
陈浮已经站了起来。
他面朝千剑城城主,深深地一鞠躬。
?
她追求的是平等的关系,而不是白怜在上边,她在下边。
又安静下来了。
白怜回头望了一眼。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于是她说:“在大动乱中,或许我们可以联手寻找通往下一个大轮回的道路。”
“但愿如此吧。”
步清宵道:“无量劫到来,这或许将是最可怕的黑暗动乱!”
白怜点点头,严肃地敷衍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
“?”
白怜大吃一惊。
这女人刚才说“你我”了吧,莫非她是真正的转世仙帝?
要不是龙气已经耗光了,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不把你捅翻在地,我跟你姓!
步清宵自顾自地说道:“你竟然可以驾驭青龙之力,看来你远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
那可不。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白怜帝君。”
白怜不说话。
她与步清宵不熟。
白怜在心中问道。
系统并未正面回答白怜,它一如既往的用那句话来堵白怜的嘴。
【本系统绝无任何BUG,请宿主放心!】
血魔灭之不尽,此时唯有封印。
“这样也好。”
白怜暗道。
这时千剑城的大部队已经赶到。
在问明情况后,领头之人长叹了一口气,他吩咐人去安慰长跪不起的陈浮,其余人则共同来到小千世界门口。
“剑,起!”
等她回琼明峰了,先将这门功法上交给师父。
她主外,师父主内,这没毛病。
两相印证,说不定师父就能整出新活来。
都曾在仙界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安岚修行的功法便是造化级的功法,那是她集一生之智慧自创的,拥有破碎古今的无上威能。
造化级的功法可以让修行者窥见仙帝之路的大门,至于能不能挤进去,那还得看修行者自身的造化。
所以完全无需担心。
可是……
“这是造化级的功法啊!”
这个系统提示来得太过突然。
白怜没有一点点防备。
新的功法?
等她有那个实力,她的道早就已经和师父的道连上了。
那是一位天尊的道,深不可测!
她便是闷头硬走,穷极一生也不一定能走到头。
“昂?”
白怜眼皮一跳。
她对修炼功法的需求其实并不高。
有一天她若是能知道这玩意是谁弄出来,她一定要把那个创造者弄得喵喵叫!
先检查刚才的奖励吧。
白怜打开那条系统提示,相关信息在她脑海中浮现。
他说道:“便如你意吧。”
陈浮如释重负,他再次鞠躬,起身后,问道:“其他血魔如何了?”
城主答道:“已尽数伏诛。”
“罪由我起,我现在也是风中残烛了,恳请城主同意我辞去长老之位,我愿结庐在此,用余生看护这个小千世界。”
“陈浮……”
唉。
千剑城布置的阵法非常结实,想来小千世界里的那些血魔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只待以后有实力了,再来送这些血魔上路吧。
临行前,白怜又看了陈浮一眼。
白怜:“……”
可以。
很硬朗!
无量劫虽然恐怖,但真正的威胁还是那个站在此世之巅的天尊。
步清宵笑笑就向白怜告辞了。
她的实力还不够强,等她多恢复一点,再来和白怜交流吧。
步清宵大笑起来。
不愧是她认可的白怜帝君,她们俩想法居然一模一样!
天注定。
白怜的身体里有浪潮在滚动。
她身体绷紧,玉润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扭动,她生怕被步清宵看出自己的异样来。
她故作淡定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凭你休想碰到我的底!
白怜在心里轻哼一声。
步清宵又道:“血魔现实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星空古路浮现,接下来将会有越来越多的老古董出现,有些人所处的时代甚至比你我还要久远!”
而且她可是非常记仇的,她犹记得步清宵差点一拳将她打死。
可恶。
别以为你送了一块炼器材料给我就能赢得我的原谅。
她准备拂衣而去,这是千剑城的主场,她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五师妹那里。
只是在她即将启程时,她被拦了下来。
是步清宵。
“阵,落!”
黎明之光的照耀下,东荒大地上**起了玄奥异常的灵气波纹。
他们在布置更加厉害的封印法阵。
然后她还能将这门功法传给师妹们,师妹们各有机缘,但技多不压身嘛。
就像她自己,茶道已然跻身大师水准,在插花和吹笛弹琴上还有着远超常人的造诣。
白怜默默关掉了系统。
好家伙。
白怜眨了眨眼睛。
既然系统敢免费送,那她就敢收!
在看见那泛着金光的文字后,白怜被震得不轻。
在修仙世界,凡是被冠以造化之名,且为大众所承认的东西必然不可小觑。
像什么造化之舟、造化之门、造化仙帝、斡旋造化……
问题是她刚才没有完成任何任务,系统怎么就给她发放奖励了。
在发现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闻讯赶来的千剑城援军身上时,她悄然退到人群边缘,打开了系统。
“这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