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婺打断他,“我还有急事,下次再聊。”
说完,她便加快了脚步。然而,正要擦肩而过之时,她的左手手臂被猛地抓住。
“真、真有急事……”她一边说着,抬头却见陆逊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身后。
“你怎的知道我今早回来?”陆逊先开口。
话说完,他嘴角难得有些笑意。
……
陆绩体质差,他双颊发丝被汗水浸湿,说话还带着喘息的余韵,“你可从正门回去,近些。”
“多谢提醒,不必相送。”利落地穿上鞋,孙婺便匆忙往大门口赶去。
上床一时爽,事后火葬场。陆绩萌娃的样子那么多人见过,真叫别人知道她对小自己七岁的孩子下手,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似乎有一声叹息,陆绩伸手覆上她的手,紧接着将她一把搂进怀中。
陆绩的声音轻柔,带着难言的**,在她耳边响起,“罢了,你要是没有无穷无尽的乐趣,我便给你带去无穷无尽的乐趣,只要你别……”
他的话没有说完,翻身压制住孙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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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这几日亲密相处的缘故,他语气变得亲昵,“阿婺,这是你前些天晚上掉落在我房中的。之前从后门进出用不着,今天你还是戴上为好。”
孙婺:“……”
院内静得只剩鸟鸣,左手手臂陆逊的力道逐渐加重,右手手心陆绩的手也不松开。
“什么?”孙婺正要起身,听到陆绩这么说,又坐了回去。
少年目光低垂显得有些落寞,孙婺略一反思,立刻便知道了答案——所谓“不能说男人不行”,经过她两千年的验证,确实是条真理。
特别是对陆绩这样敏感的青少年,云雨过后表现出无趣的样子,更是在无情地打击他的自尊心。
孙婺转头望去。
陆绩不知何时追了过来,他衣衫尚未穿戴整齐,脖颈处露了一片春光,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以及今早欢爱的痕迹。
见两人看向他,陆绩慢步走上前来,自然地握住孙婺的右手,将一条面纱塞进她手中。
孙婺怎么会知道呢?她要是知道,哪还能胆大包天,大早上的和他族叔翻云覆雨?
她敷衍地朝陆逊笑了笑,挪动脚步,“巧合而已。”
陆逊嘴角笑意未减,“虽是巧合,能第一个见到你,也算……”
然而踏出陆绩卧房没几步,她迎面便撞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男人。
她的前男友陆逊身姿挺拔,一身青色常服。他的脸庞比之五年前成熟不少,只是大约赶路辛苦,身上沾染着尘土,眼中许多红血丝。
两人见面都是一怔。
孙婺抬头看看窗外,晨光大好,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然而陆绩吻得她心痒难耐,理智失防,她只好将道德什么的暂且抛到九霄云外……
这一番折腾之后,已是日上三竿。
“怕是有人发觉我不在寝殿,我得赶紧回去善后。”孙婺说着,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衣衫。
真真是美色误人,孙婺一时之间只觉得万分后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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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孙婺赶紧补救,“遇到你之前确实没什么乐趣,可我现在不是遇到你了嘛。遇到你之后,尤其是最近,我感到十分的有乐趣。”
她话说完,陆绩只是抬眸看着她,神情没有丝毫放松。
晨光洒在陆绩的脸上,玻璃般脆弱无暇。孙婺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她伸手抚摸他的脸庞,又说:“真的,没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