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默默接了一瓦罐雨水,放置在火上。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补些水分,谁知道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
东方清奇殷勤的招呼小银花:“快让禹少侠过来这边烤烤火,暖和一下身体。”
小银花冷哼了一声,同若玉一起把司凤挪过去。
这个提议当然没有人反对。
褚磊抱着璇玑招呼小银花随行。
小银花虽然满心愤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只能和若玉半托半扶着司凤,一起寻找山洞。
若玉急的一直拉小银花的衣袖,却被她一把推开:“你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说个痛快。他们如此对待司凤,莫非是因为离泽宫上不得台面?还是我们家公子没资格和旭阳峰首徒比肩?我们离泽宫也是五大修仙门派之一,哪里比不上旭阳峰?凭什么司凤处处付出,却还要被你们处处针对?还不是因为离泽宫行事低调,而司凤又太优秀,太过善良,遭了你们的记恨,被你们由着性子的欺负!”
小银花心直口快,早就因为司凤被人的不公平对待,抱屈不已。偏偏她说的每一句话又都是事实,戳在人的心窝子上,叫人又羞又怒。
褚磊倒还不觉得怎么样,毕竟他为人还算公正。容谷主和东方清奇都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堂堂修仙掌门,竟被一个小丫头指责,颜面何存?然而要认真计较,又有失身份。
昊辰从衣袖中取出一只密封的玉瓶,用力捏碎,一枚深红色的药丸便出现在他掌心。
“这是旭阳峰密制的养魂丹,每个弟子只可得一粒。给璇玑服下,虽然未必对症,但总能对她身上的毒性抑制一二。”
“那就赶快给璇玑吃。”褚磊很高兴,接过药丸塞到璇玑嘴里,又运用真气帮她顺下去。
小银花仿佛不曾看到若玉的虚弱,满心满眼只有司凤一个人。
若玉压下心中的苦涩,微笑回答:“司凤身体素质极好,服了药,养上一夜,应当就没有大碍了。”
昊辰皱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司凤难得受如此重的伤,如果不好好利用一番,以后去哪里再找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因为心情好,他的语气也显得格外柔和,问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禹少侠为什么要和这只上古妖兽生死搏斗?”
听到这句话,小银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为了救褚璇玑!她被水里的怪兽咬伤,身中剧毒,只有魔域圣花才能解。司凤为了摘取那朵花,被妖兽从山上打下来……”
小银花忍不住又哭起来。她家主人真是倒霉透了,一条小命为了褚璇玑,三番四次都差点交代出去,就和欠了她似的。
若玉扶着司凤半靠在自己怀中,用离泽宫独门心法,将灵力在司凤全身游走一周天,帮助他愈合肺腑里的创伤,然后又给他喂了疗伤药,这才长长吁一口气。
而他自己则因灵力耗竭,满头虚汗。
“司凤现在怎样了?好点没有?”
巨猿坐在山顶,冷冰冰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并没有要趁势攻击的意思。大约在它的认知里,只要不打魔域圣花的主意,无论是什么人,它都可以忽略不管。
走了约摸一炷香功夫,终于找到一个大而干燥的山洞。
容谷主和东方清奇出去捡了一大捆木柴回来,用灵力烘干,又掐了火诀点燃。
尤其是东方清奇,他是司凤和昊辰联手拼死救回来的。厚此薄彼,确实说不下去,只能讪讪的站在那里,脸烧的能煮开水。
司凤本来就受了极重的内伤,再加上被冷风冷雨侵蚀,便是已呈青白。小银花抱着他,不住给他擦拭脸上的雨水,哀哀欲绝。
昊辰看出容谷主和东方清奇的尴尬,立刻转移话题,为二人解围:“晚辈以为,此等妖兽,靠硬拼很不明智,须得智取才行。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躲避风雨,恢复体力,等待风雨稍减,再图良策。不知各位前辈意下如何?”
不消片刻,璇玑的脸色便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褚磊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一点。
容谷主和东方清奇也对昊辰称赞有加,什么“救人危难,世家风范,谦谦君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昊辰身上砸,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关心司凤一下。
小银花气得眼眶通红,冷笑着说道:“你们口中的谦谦君子昊辰大公子,貌似全须全尾没受了一分半毫的伤。可你们个个把他捧得天花乱坠,好像救褚璇玑的那个人是他一样。司凤为了褚璇玑和妖兽恶斗,险些丧命,怎么不见你们夸赞一句?什么修仙门派?也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我发现走剧情不好写,大家似乎还不爱看?我会尽快走完剧情,然后开启璇玑追夫,之后甜就完了。话说,写甜文我也身心舒泰啊。
褚磊大惊:“什么?璇玑身中剧毒?她在哪里?”
“在这里。”若玉抱着昏迷不醒的璇玑走过来。
昊辰急忙接到怀中,看着璇玑毫无生机的脸,心疼不已。他甚至有些迁怒司凤,不是口口声声说最喜欢的人是璇玑吗?不是说要拿命护着璇玑吗?为什么还叫她受了伤中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