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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顾湘竹:小骗子,听说你想开后宫?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赵辞人已经麻了。

     这是可以说的么?

     哪怕他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承认跟她好闺蜜做出过如此羞耻的姿势而面不改色吧?

     阚落棠也有些手足无措。

     在她眼中,赵辞虽然行事别具一格,但一直都是真正的君子。

     平时也就像逗妹妹一样逗一下祝璃。

     其他时间真的是一点女色都不近。

     所以。

     她一直都对赵辞你带着纯洁的期许。

     尽管他们的感情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结果这……

     阚落棠看了看书册上羞耻的姿势。

     她脑瓜子嗡嗡的。

     原来赵辞不仅把祝璃当妹妹逗。

     还逗过祝璃的……

     “啪!”

     赵辞一巴掌落在祝璃的脑门上:“你说的是帮我解决郁心火失控那次吧?你仔细看看,只是动作相似而已,其实完全不是一回事行吧?”

     “哎?”

     祝璃愣了一下,拿起书册看了好久,恍然大悟道:“果然不一样,这上面的女小人坐到了栏杆上,而我……”

     赵辞随手掏出了一张失语符贴在了祝璃身上。

     祝璃:“阿巴阿巴!”

     赵辞看向阚落棠:“你看!这丫头果然看错了。”

     说着。

     又翻开了一页。

     朝祝璃晃了晃:“不信你看,这姿势你指定没见过。”

     随后。

     又把失语符撕了下来。

     祝璃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一脸认真道:“果然没见过!”

     赵辞:“呼……”

     阚落棠忍不住道:“那,那个!天色不早了,我们要不赶紧回去吧!”

     她感觉。

     几个人一起研究这些东西,好像有些不合适。

     “对对对!”

     赵辞赶紧附和:“赶紧回去!”

     祝璃点头,把书册合上,递给了落棠:“我看也没什么意思,落棠你收着吧!”

     阚落棠:“……”

     三人行至门口。

     一路无话。

     赵辞蛋疼得很,平时他跟阚落棠还会聊一些公务,气氛颇为自在,就是跟好战友一样,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内向的人。

     但现在。

     忽然有一个圆房的kpi落在了头上。

     然后刚才经历了那么尴尬的场景。

     还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好在。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门口的马车旁。

     正准备上十王府的车。

     阚落棠忽然道:“殿下,你自己坐这辆吧!我跟祝璃坐阚府的马车,嗯……我的意思是,多用阚府的马车来往两府,也好让临歌的人多看一下我们阚家的态度。”

     “哎!”

     赵辞笑着点了点头,便直接上了马车。

     “哎?”

     祝璃有些不乐意,坐俩马车,我还怎么偷闻老板身上的气味?

     还想说什么。

     却已经被阚落棠拉上了马车。

     “呼!”

     坐了在马车上。

     阚落棠终于松了一口气,拉起祝璃的小手道:“祝璃,那走火入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祝璃颇为神采飞扬:“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救了老板,你怕是就要守寡了。”

     紧接着,便眉飞色舞地将那几次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一点细节都没落。

     阚落棠:“……”

     她听懂了,虽然她未经人事。

     毕竟是学过医术的,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远远不是祝璃这妮子能比的。

     原来,这件事的确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算是一个尴尬的误会,赵辞也是被动的。

     可那“栏杆”被祝璃蹭得出现又消失,可不是没发生过啊。

     她身子下意识地后仰了一下。

     朝祝璃的屁股看了一眼。

     嗯……

     这丫头只是个子小,其他地方可都是极好的女子模样,难怪……

     阚落棠想了想,小声问道:“祝璃,你知道那栏杆是什么么?”

     “不知道啊!”

     祝璃一脸不解。

     阚落棠咬着嘴唇纠结了许久,才满脸通红地附在祝璃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翻开册子,结结巴巴地把这生理知识讲了一遍。

     “啊?”

     “啊?”

     “啊?”

     祝璃已经懵圈了,脸蛋红得跟火炉里烧红的炭似的。

     阚落棠见时机成熟,板着脸道:“殿下的清白已经没有了,你的清白也没有了,你说怎么办吧?”

     “啊我,我……”

     祝璃慌了,赶紧说道:“落棠我不是故意的,要早知道这样,我肯定不……”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

     “那我怎么办啊!”

     “要不你也嫁给殿下?”

     “啊?”

     祝璃噎了一下。

     阚落棠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问道:“你以后要成亲么?”

     “当然要,我爹就我这一个女儿!”

     “那你有成亲的人选么?”

     “没有啊!”

     “那你觉得,除了殿下以外,你还能接受和谁做,做这种亲密的姿势?”

     “那指定没有了啊!”

     智慧的眼神在祝璃眼中一闪即逝,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所以说我跟你一样,都是注定给老板当媳妇的?”

     阚落棠问道:“那不然呢?”

     祝璃仿佛背上了沉重的道德负担:“可老板毕竟是你的未婚夫。”

     “我又不在乎!”

     阚落棠摇头:“上次提起婚事的时候,我爷爷还说起这件事情了呢,我爷爷也说,殿下是一个可靠的人,是你极好的归宿。”

     “啊?为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殿下身上很好闻?”

     “有啊!为什么?”

     “因为殿下是火德之躯,你当然会觉得他好闻。不但觉得好闻,若你跟他双……一起修炼,你的修为也会节节攀升。你不是希望变成一个绝强的火系法师么?”

     “啊!竟有此事?”

     “不但如此,你爹爹在祝家屡受排挤,不就是因为祝恭傍上了太子么?若你父亲有一个像殿下一样强的女婿,是不是就不用被欺负了?”

     “啊!完全没错啊!”

     祝璃精神也变得振奋了起来。

     没想到嫁给赵辞居然有这么多好处。

     但她情绪很快就变得有些低落:“可我听天桥说书人讲的故事里,政治联姻会过得很不幸福的!”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嫁给真爱,你难道不待见殿下么?”

     “没有!老板人可好了!”

     祝璃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变得有些警惕:“可我现在是老板的首席炼丹师,每个月能领好多钱,我要是嫁给他起步成打白工的了?”

     阚落棠反问:“谁说老板娘不能领工钱?你朝殿下开口,说炼丹师的工钱和王妃的例钱你都想要,难道殿下会不同意?”

     祝璃:“!!!”

     还能领两分钱?

     她有些晕乎乎的,俨然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阚落棠终于松了口气,倒不是她有跟别人分享丈夫的癖好,而是这册子的内容她看着实在有些羞人。

     当然。

     这不是重点。

     她出身阚氏,虽然观气术达不到阚天机的境界,却也算是精通。

     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辞自从开府,体内的气血就越来越旺盛,后来的天品巅峰的肉身神纹也是佐证了这一点。

     后来,体内神藏更是朝极阳的方向走了。

     这样的人,要么守着元阳一直修炼。

     一旦元阳破了,就需要大量的夫妻生活,来实现阴阳调和。

     她作为妻子,自然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但天品肉身,还有阳气如此重的神藏。

     这要是成婚了,自己是不是除了闺房指了,再也做不了别的事情了?

     她需要祝璃。

     不过这件事。

     她一直不知道怎么提。

     却不料。

     阚天机有一天忽然跟她提起了这件事。

     她没有多问,就直接应允了,心里却很清楚阚天机的想法。

     夺嫡。

     阚天机一定是想助赵辞夺嫡。

     这无疑是违背了阚家的祖训。

     但她十分理解阚天机的想法。

     这次府争,她看到了太多不合理的事情。

     太子党和四皇子党早已陷入疯魔,在皇帝放任下,民间帮派势力乌烟瘴气,背后全都是八大族的影子。

     再通过府争,让各个大族彼此倾轧。

     曾经的府争。

     是一群有志青年的互相成就。

     现在的府争。

     是党争分裂出来的一个泥潭。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把手伸到赵辞身上。

     赵辞明明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野心,还心心念念为百姓做事的人。

     不仅被他们联合打压。

     还在五行狱遭受了那么明目张胆肮脏下作的构陷。

     这……

     让她想象到了,自己父亲和项天歌那次阵亡。

     虽然她不知道当年的情况,但能猜出爷爷一直记挂着当年的真相。

     能让爷爷如此上心。

     那件事不可能没有猫腻。

     昔年的项天歌。

     与如今的赵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们的品格,是时间少有的清流,却承受太多诋毁。

     这朝廷,得变。

     阚天机想争。

     她也想争。

     争一个世道清明。

     可仅凭一个阚家,绝对争不过。

     阚落棠也不知道阚天机究竟做了多少安排,但她知道,把祝疆争取过来绝对没有错。

     世人皆道祝疆已经被架空。

     但若祝疆真的已经被完全架空,又怎么可能在家主之位上坐这么久?

     “呼……”

     阚落棠轻轻吐了一口气,握住祝璃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看着祝璃压抑不住的笑容,她忍不住笑了笑。

     这妮子。

     肯定已经同时接受炼丹师的工钱,还有王妃的例钱了。

     “咕噜!”

     “咕噜!”

     马车停了。

     十王府到了。

     两人一起下了马车。

     刚踩在地面上。

     就看到了荆妃的马车从兴虞丹会的方向赶来。

     然后。

     “嗖”的一下。

     阚落棠感觉到一个身影闪过。

     赵辞摆好架势,正准备在外人面前,跟这位“荆妃”孝心互动一下。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祝璃噔噔噔地跑了过去。

     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马车里:“娘娘,娘娘,我可以跟落棠一起嫁给殿下么?”

     赵辞:“!!!”

     顾湘竹掀开马车的门帘,意味深长地朝赵辞这边望了一眼。

     赵辞:“……”

     ……

     练功房。

     “所以……”

     顾湘竹有些愠怒地看向赵辞:“这些都是阚天机的意思?”

     赵辞咧了咧嘴:“我觉得像。”

     顾湘竹哼了一声:“这小老头倒是会擅作主张!”

     赵辞将手探了过去,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柔荑。

     发现她并没有躲闪。

     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笑着说道:“其实我……”

     顾湘竹反问:“你觉得我会因为你这件事情生气?”

     “呃……”

     赵辞噎了一下。

     顾湘竹轻叹一口气,捧起他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排斥你有其她女人。

     尤其是现在的局势,加强跟阚氏的绑定,拉拢祝疆那一脉,对我们都极为重要。

     而且,那两个丫头是真心对你好。

     我也挺喜欢她们。

     即便阚天机不提,我也会促成这件事情。

     可,我主动给是一回事。

     他们主动过来抢是另一回事。

     我不开心。”

     她说话的时候,朱唇附在赵辞耳边。

     前半段的语气还像谈论公事。

     越朝后说,声音就越温软。

     说到“我不开心”的时候,倒像是夫妻夜语。

     听不出委屈。

     却让赵辞抱得更紧了。

     他从顾湘竹的话里听出了占有欲。

     这占有欲不同于之前对于利益绑定的垄断。

     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男女之间的占有。

     这是他第一次从顾湘竹身上感受到。

     有点上头。

     “你不点头,我就不……”

     “别说傻话!”

     顾湘竹食指覆在他的唇上。

     她不知赵辞这安慰有没有哪怕一丝违心。

     但既然赵辞这样说了,便是将主动权交到了自己手上。

     有这个态度,她已经很满足了。

     自己一个老女人,难不成真要学那些小姑娘,玩那些寻死觅活的把戏?

     她笑了笑道:“这件事必须安排,但也不能乱来。你跟阚丫头有婚约,成婚一点问题都没有,无非就是要把婚期提前。

     明媒正娶,不给外人留丝毫把柄。

     但祝璃丫头,提亲有一些难度,现在太子党和四皇子党风声鹤唳,对你早都应激了,皇帝也因为阚天机而对你心怀提防。

     想让婚事定下来,光是临歌这边都很难通过。

     何况还有祝疆那边?

     如果未婚先孕。

     祝疆倒是有可能因为心疼女儿把婚事认下,由他出面向皇帝提起这门亲事,把握会更大一些。

     可另外两党对你的提防,不会因为这个‘意外’有所降低。

     反而会觉得你为了结党不择手段,更加针对你。

     我们新丹炉刚刚投放,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倾轧整个练气丹的市场。丹会里的炼丹师,也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转炼其他丹药。

     这一年时间,不宜有太多的动作。

     要不这样。

     我一方面教祝璃那妮子给祝疆写信,另一方面派我们的人联系祝疆。

     这段时间,婚期提前的事情,让阚天机自己忙活。”

     赵辞:“……”

     脑瓜子有些嗡嗡的。

     家人们!

     谁懂啊!

     我大老婆正在一本正经地给我安排娶小老婆的事情。

     有一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