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的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神色,悲声道:“拜托你们上清宗也要讲讲道理好不好?有作案动机就一定会作案吗?那道友白生了一条烦恼根,我污蔑你,说你是**贼又如何?”
拥有现代思维的郭凡,一旦吵起架来,徐喆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徐喆不理郭凡的言语,而是紧盯着郭凡的眼睛,沉声道:“郭道友可敢让我搜查一下你的储物袋和住所?”
郭凡洒脱的取下腰间的储物袋,放在桌子上,“为了证明清白,道友请便!”
徐喆又看了一会,最终长叹一声,拱手道:“罢了,罢了,上清宗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强势宗门,这笔账,最终要血龙盗和清江水府来偿还。今日就如此吧,徐某告辞……”
说罢,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郭凡洞府。
郭凡高声叫道:“徐道友,你忘了拿清江水府给的灵石!”,徐喆没有回应。
郭凡面色难看道:“这个徐喆真难缠,他没拿储物袋,看来,到了最后他还是对我心存疑虑……”
一来到临海城就招惹了上清宗和管豹这个元婴期修士,郭凡不禁大为气恼,但再来一次,为了雪芽丹和自己的神魂伤势,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事情。
……
临海城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塔顶端,修建着一座被鲜花和翠竹簇拥着的洞府,温润潮湿的空气中满是花香,色彩艳丽的鸟雀在林中不断跳跃。
若是没人提醒,恐怕在临海城中生活了一辈子的凡人都不会知晓,在他们的头顶高塔上,有一座座宫殿、洞府。
一个老者正依靠在素锦软金的榻上,他面色灰败,身上的气息忽强忽弱,显然有伤在身的样子,他的眼睛半开半阖的看着面前的歌舞,正是上清宗元婴期修士管豹。
数名女修士衣着清凉的伴随音乐舞动身体,或手抱琵琶,或手持短剑,或挥舞缎带,正以凡人不能企及的身体柔韧程度,演绎着一支欢快的舞曲……
一道遁光忽的从城中射入云霄,进入了巨塔之中,老者睁开浑浊的眼睛,挥了挥手,女修纷纷躬身行礼后退出了宫殿。
“徐喆,那小子可有将雪芽丹交出?”,管豹沉声问道。
“没有……”,徐喆面有难色道。
“咦?莫非他不给我们上清宗脸面?凭他也可以?他怎么说?”,管豹眉头一挑。
徐喆硬着头皮如实说道:“他说,当日与水府三公主、鳖三钱交易的,就是管师叔的雪芽丹……”
徐喆一五一十的将郭凡的话和表现复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