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坐在书桌前,呆呆地看着自己新捏好的泥人,司马斌禁不住笑了笑:
“丑儿姐姐真好看!就是……不知道她最近,是不是还像之前那样开心。”
“嘿嘿,你小子可以啊!连人家打麻将的样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冯宽忽然出现,一把搂住他肩膀,弯腰盯着桌上的泥人赵丑儿,笑的有点猥琐。
“冯……冯哥哥你怎么来了?”
司马斌慌忙捡起地上的木盒,将泥人小心翼翼地装进去,准备藏到书柜旁边的一只大木箱中。
“冯哥哥,不许跟我爹说,不然……”
“不然怎么,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冯宽耸肩一笑,半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将木箱里的书掏了个空,将木盒放到最里面的角落,又把书盖回去掩上。
“冯哥哥,这已经是我最后的秘密了,你千万替我保守住啊!”司马斌艰难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真诚哀求道。
“放心吧,就是你让我说,我还懒得费那口舌呢!”
“那就好那就好……”
司马斌慌忙坐回去,端端正正的拿起一本《孟子》,冯宽不禁觉得好笑。
“斌弟,你爹这会也不在家,怎么忽然变老实了?”
司马斌朝他勾了勾食指,低声解释道:
“冯哥哥你一来,我就没那个心情了。
再说,那个是给我自己看的,万一让你多看一会,看丢了一些神采,那就是罪过,大罪过了!”
“小气鬼!”
冯宽戳了戳他脑袋,司马斌丝毫不恼,反而得意地摇头晃脑起来:
“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冯宽笑了笑,“喂,斌弟啊,你爹什么时候回来?我过来找他有事呢,正经事。”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要不……今晚你在我这儿过夜,等我睡着之后,你自个在门口等着,应该就能见到阿爹。”
“对哦!忘了大伯刚升了官,现在是已经兵部尚书了……最近估计忙得很。”
冯宽挠了挠头,“那……我先回去了。”
“不行不行,至少陪我玩会儿嘛……冯哥哥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无聊!”
司马斌赶紧放下书,紧紧扯住他衣袖,“对了,差点忘了,上次丑儿姐姐跟我说……要是你过来了,让我赶紧通知她来着。
走走走,跟我来!”
冯宽一脸懵逼地跟着司马斌,又去到之前四人读书备考时的独栋小院。
不一会,司马斌从屋中找来一张白纸,糊在一根长竹棍的棍头,又搬来凳子,放在墙边,人站上去,将挂有“白旗”的竹棍高高举起,不停地来回摇晃……
“呃……斌弟,你确定这样,能通知到赵丑儿?”
“我想了很久,在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只有这个办法比较好。”
冯宽一脸黑,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他摇摇晃晃挥舞白旗半天,怕他会不小心摔下来,冯宽忍不住喊话道:
“大伯来了!”
“啊啊啊……阿爹我错了!我再也……冯哥哥……你,你骗我!”
“哥哥我也是为你好啊,看你累得满头大汗,实在于心不忍。
你这样摇,即便摇到地球末日,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得到。
就算有人不小心看到,说不定以为这里在办丧事呢!也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