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别的不敢说,喝酒我可不怕!”
同样心情大好的冯宽,当即连干三碗。酒过三巡,陈果儿打趣道:
“这雨一下,客栈的生意可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好了。姐夫,按公子这么个喝法,你不会心疼么?”
“哎你个小丫头,你姐夫我……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吗?
这一阵,多亏了冯兄弟下井捞冰!别说一坛酒了,就是整个客栈,只要他……他想要,哥哥我都会毫,毫不犹豫的给!”
“喝了点酒就喜欢胡说八道!”
陈杏儿拿筷子戳了戳谭文海胳膊,“姓谭的,这客栈……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哈哈……也对嗷!客栈是,是老东家的。不过……我,我也没醉,高兴而已。说的,也都是大实……实话!”
“喝酒喝酒,哪那么多七七八八的!”
冯宽哈哈大笑,“大家开心,比什么都强!”
说罢,他朝另一边挤眉弄眼,“萍儿,来来,我刚才就发现了。每次干杯,你就只抿一下,杯里这时候还是满的,那可不行!还有果儿,你也是,都自觉一点啊!”
萍儿顿时哭笑不得,“公子啊,我们要是也学会了喝酒,你以后,得天天给我们买酒才行!”
“哈哈哈哈,不差钱不差钱。哥哥我负责赚钱养家,你们负责貌美……咳咳,负责精勤持家。”
……
雨一直下,原本还担心突然的天降甘霖会昙花一现的人,经历了三天三夜连续不断的狂风暴雨之后,又开始抱怨起来。
然而,司马真却并没有太多怨言。
目睹了郭照和赵烟萝同乘一轿进城之后,他不顾司马德勘的强烈反对,执拗地主动要求调任去边军。
出发前一天,冯宽被请去了侍郎府上。一进大门,见司马斌一个人撅嘴蹲靠在院墙边,他上前蹲在他对面,开怀笑道:
“斌弟,你这个欢迎仪式,有意思啊!”
“冯哥哥来啦!”
司马斌忽地一下站起来,把冯宽给吓了一跳,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嘿嘿,冯哥哥,你这样蹲着干什么?两手还撑在地上……难道,你一路就这么撑着,像螃蟹一样,用手走过来的不成?”
冯宽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同时又觉得好笑和欣慰,“你小子哎,不错不错,几日不见,都学会套路了!”
“什……什么套路?冯哥哥你呀,说话总是高深莫测的……不过也好,一会帮我劝劝真哥哥!”
说到这,司马斌眼神又黯淡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啊,一定要去什么北边打仗……在京城呆着,平平安安不好么?
唉,这是第一次,我求他事被拒绝的……同样都是做哥哥的,冯哥哥你说话好听,帮我和爹爹一起劝劝他!”
“呃……”
冯宽苦笑一声,“叫我过来,不是为了吃饭的么?”
“只要能劝回真哥哥,想吃多少吃多少!我把攒的钱,都拿出来给你买酒喝!”
“我滴乖乖……你小子还说不懂套路!万一不成功,等下饭都可以省了对吧?”
冯宽哈哈大笑,“我还不了解具体什么情况,等下弄清楚再说!”
随司马斌进到厅中,见司马德勘、司马真二人对坐桌边,都沉默不语、一动不动,仿佛整个屋中,就只有烛火是活的一样。
“阿爹,真哥哥,冯哥哥到了!”
听了司马斌的话,两人都对他报之一笑,马上又恢复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