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行了行了,公子你也是,非要这样吓唬她……”
萍儿哭笑不得,“这下好了,果儿今晚啊,肯定又要缠着我睡了。”
“哈哈哈,放心,哥哥我就在你们隔壁,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统统都不敢靠近半分!”
一会各自回房休息,躺回到属于自己的熟悉地方,冯宽叹了叹气,暗道自己居然睡了三天还浑然不知,还好是在自己家里,这要是在外面,估计被人埋了都不知道。
拿起葫芦晃了晃,犹豫一下,冯宽忍不住又喝了两口,等了好久并没有困意来袭,稍微又松了一口气: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破玩意儿?也不给说明书,到底什么时候有用,什么时候没用呢?”
想了半天,他也只能确定跟道门有关系,对武道之人应当没什么作用。
挂回到墙上,重新躺在**,一时也没什么睡意。忽想起什么,冯宽钻进被子裹了个严实,小心翼翼地将右手小指上的黑布松开,结果发现,竟没了金色光彩……
“不是吧……这就没了??一根金条,相当于一大笔钱啊……”
有些心痛的冯宽赶紧起身,找来一把剪刀试了试,一会望着被手指切成了两半的卷刃剪刀……他才又松了口气。
“还行,不亏……低调、隐忍、赚钱!”
一晃就是三个月,这期间,三升跟着慧成离开京城,去了天台山。
中途过来客栈道别时,两人都变得沉默了许多。送他到城外,冯宽塞给他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好几张银票、几大罐茶叶、两套换洗衣裳、两双云履鞋。
冯宽打趣道:“这里面,大多都是灵儿妹妹的心意,三弟啊,到时候大小不合身、穿着不得劲儿,你可千万别嫌弃。为了做好这些,她十根手指都伤了九根……”
“冯二哥你说什么呢?你身上穿的这衣裳,就是我和红绫姐一起做的,哪里不合身不得劲了?”
李清灵不乐意道,“哼,我一定要把这话说给红绫姐听,到时候再去我们那里,看她给不给你茶喝!”
“哈哈哈,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免得这会……气氛太凝重了些。”
三升苦笑道:“冯二哥,灵儿妹妹,又让你们费心费神了。”
“这是哪里话?你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万一他们对你不好,别太委屈自己。回来我这,管饭管住管娶老婆生……咳咳,反正哥哥我现在……”
冯宽左右看了看,凑到三升耳边轻声又得意地说:
“我现在,很有钱!”
李清灵凑在旁边,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冯二哥,你忽然这么有钱,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哎哎,灵儿妹妹你可别到处乱传啊!”
冯宽表情不大自然,“我现在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宋武举人好么。反正……我就是很有钱,你们两个知道就行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
三升挠了挠头,“不过,冯二哥总是会给我们惊喜。即便将来你当了皇帝,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呸呸呸呸呸……三弟你呀,净胡说些什么呢!公主殿下、韩王殿下就在那边呢……”
“嘶……差点忘了,一时糊涂……”
三升连忙朝那边看了看,刚好便看到慧成朝他招手。
“冯二哥,灵儿妹妹,我……便去了。”
三升眼中含泪,冯宽感触动容,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三弟,好好照顾自己!天台山很远,路上多加小心,多来信,哥哥在京城一直会想着你!”
“嗯……”
李清灵靠过去抱了抱他,三升心情复杂之极,走了几步忽又回头,抹了抹眼睛,声音沙哑道:
“冯二哥,替我照顾好灵儿妹妹!”
“嗯!”
冯宽拼命点头,目送他过去,随着慧成一行渐渐消失在视野当中。回头又见李清灵眼泛泪光,不禁感叹道:
“要是三弟,不是和尚就好了。”
李清灵摇摇头,想说什么终究又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