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佐妻妾虽不多,能怀抱儿女的机会却也不少,可基本都是胎死腹中,最多也没有撑过满月的,渐渐地,他便有些死心了。
一阵安静,赵烟萝笑道:
“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和三哥,之前专门替嫂嫂她两个求了平安,我可是准备好了,要当一个好姑姑呢!”
“哈哈,你两有心了。”
又是一阵安静,赵元佐让其他人都出去,赵元休方才忍不住开口: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京城最近,开始有些乱了?”
“乱?”
赵元佐眉头微皱,“也许吧……前几天出了事,还好你们都没事。那些人,确实越来越猖狂了!”
“还好大哥那天没去,简直太可怕了!”
赵元休心有余悸道,“本来好好的,那会金光四射、烟花齐放,好不精彩热闹。
忽然晴空生惊雷,那十三层的齐云塔,还被生生削去了塔顶……
当时我就站在塔下,人都吓傻了!多亏了烟萝提醒,我才开始往外退。”
“还好,只是冲着佛门圣物去的。万一……后果实在难以想象!”赵烟萝附和道。
“因为这事,除了天台宗的和尚,陛下同样震怒非常。这段时间,三司、军部、刑部、大理寺等等,那些人的日子都不好过,御街上行人都少了很多。”
摇头说完,赵元佐喝了口茶,转而笑道:“不提这些烦心事。烟萝啊,你之前送我的茶确实不错,就是不太够喝……”
“大哥,这种炒茶,我自己手上也没剩多少。”
赵烟萝不禁莞尔,“之前专门让府上的丫头跟去学了很久,可味道,终究还是要差了一些。
大哥喜欢,直接找冯子虚要就行了,你这面子,保准比我这张嘴要好使百倍!”
“哦?哈哈哈,子虚这小子……倒是很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如何。”
“反正……和我们两个已经闹掰了……”
赵元休干笑一声,“大哥,我建议你也离他远点。这小子有点野,无礼无识。”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赵元佐脸上的笑容消失,“烟萝,怎么说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出身确实差了一些,人还是不错的。”
“嗯,我已经给他赔礼道歉过了。”赵烟萝忽然有些后悔提到冯宽。
“也就是妹妹你脾气好。”
赵元休不爽道,“要是我,才不会向这小子低头呢!反倒是他,应该由他给我们赔礼道歉才是。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这小子和杨家也闹掰了,之前还被楚公下了牢房……
哦对了,最近还有个事儿,二哥家的爽哥儿在颜氏学堂读书,还被这小子当众欺辱了一番,简直是野蛮无礼,无法无天!”
“这么说来,这小子竟把你们三兄妹,都得罪个遍了?现在还能在京城好好活着,他也是福大命大啊!”
赵元佐笑着摇头,“听你一说,我想起之前那事来。
当时他要被晋阳宫郭执事带走,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也能逃过一劫。”
“也不知道,他们司马家是怎么想的!”
赵元休耸了耸肩,“听说那小子是侍郎家傻儿子的朋友。
为了这个,竟然把传家宝千秋晋阳令都使了出来……如此荒唐的举动,也怪不得司马家,如今一代不如一代……”
“休弟啊,有些事你可不要胡乱揣测。这事要是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赵元佐说完,又是一阵不短的安静。
眼见赵烟萝朝自己挤眉弄眼,赵元休这才想起,今天来这里的正事,犹豫一会,他起身郑重道:
“大哥,那天白马寺浴佛大典……三叔也过去了,我还看见他抱着缘儿。”
“嗯,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坐下吧。”赵元佐淡淡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