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会大三,尽管就读的学校还不错,可作为学渣的他,在找工作的时候依旧焦头烂额。
投简历频频被拒,无数次面试失败后,他也开始学起了抽烟。
十块一包的娇子,烟的名字他很喜欢。
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吸一口,轻吐烟霞,逍遥快活如神似仙。直到后来才知道,他这种抽法,其实根本都没过肺……
然而,即便是这种不入门的抽烟方式,此刻的冯宽却也无比的渴望。
“他妹的,操蛋的人生!哎……”
一会过了桥,冯宽站在那天雨夜桥头,忽又看见几个乞丐正围在那个“洞口”旁边,其中几个还颇有些眼熟。
无名火起,冯宽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那边奋力一掷。
听到预料当中的一声惨叫后,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背负双手,学着印象当中六亲不认的大佬步伐,一脸得意地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根竹杖极速飞来,在即将撞击到冯宽胸口的前一瞬,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完了完了完了……装逼装过头了!”
瞳孔里映射出竹杖的残影,冯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胸口被捅出个大窟窿,随后飞躺在地、血流如注的凄惨模样……
“嘭!!”
胸口一阵麻……
预想当中的画面并未出现,冯宽打了个趔趄,只后退几步。
待缓过神来,看见一地碎末,他不敢多想,连忙使出风御术逃走。
另外一端的阴暗处,看到自己出手并未成功,反而手杖还诡异无比地爆碎成渣,鹿长老先是一怔,随后心下骇然,同样不敢多待,仓惶遁去……
第二天,岳小明来找林冲汇报案情,原本以为自己的判断会让他满意,没想到等自己说完,只得到了简单又平淡的一声“哦”。
林冲神色郁郁,岳小明替自己辩解道:
“头儿,虽然我还没有找出具体是谁。可京城就这么大,止水境的高手一共就那么几个,这事,已经超越我们管事的范围了,让包大人向上头交差就行。”
“嗯,干的不错。”
林冲苦笑一声,“我这会啊,还在想玉鸡坊的那件命案……”
“哦?那桩命案,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唉,今天一大早,丐帮一位净衣长老亲自过来,说要撤掉追诉调查。
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千万不要再管这事。最后还说,那孙赖子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林冲长叹一声,“走之前,那位长老甚至还说,孙赖子已被丐帮除名,他的死与丐帮毫无瓜葛……咱们好不容易有个大案子,结果说没就没了,唉……”
“啊?还能这样??”
岳小明不禁一呆,一会苦涩笑道:
“还好我去查断锁案了,不然跟着头儿你,又是一场白忙活!”
林冲耸耸肩,“从明天开始,苦日子又要继续。对了,上次咱们到哪里了?”
“好像……敦厚坊吧。对,敦厚坊!”
“包大人还算有人性的,今天允许我们休息半天。走,叫上弟兄们,咱们喝酒去!”林冲起身,拍了拍岳小明肩膀。
“我……这次就不去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头儿,明天见。”
“哎哎……臭小子!”
秦王府,赵元佐迎着赵烟萝、赵元休一行进来,在后院厅中坐下,赵元佐笑道:
“烟萝好久没来我这儿了,休弟,你有空啊,多带她出来转转。”
“大哥说笑了。”
赵烟萝略带羞涩地笑了笑,“之前我身子不大好,你又知道我又一向喜静。这不,听闻嫂嫂刚刚有了喜,马上便过来了么。”
“哎,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成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