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场误会,你们先退下吧!”
杜妈妈这会赶了过来,哭笑不得道:
“冯公子你呀,你也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啊!当秦楼是你自家后院不成?今天不留首好词,可不能让你回家去!”
“那啥,实在抱歉!”
冯宽冷静下来,连忙拱手作揖,“杜妈妈,我也是一时心急。那个,能不能让我见见柳姑娘,别说一首词,八首十首都行!”
杜妈妈眉头一皱,屏退左右之后,过来亲自敲了敲门。
“如烟,你在里面,应该都听到了吧?冯公子闹了这么大动静,说是一定要见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柳如烟心乱如麻,纠结一阵,不得已过来开了门。
见她素面素衣,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熟悉模样,冯宽眼眶瞬间就红了,连忙抬起袖口擦了擦。
看在眼里,杜妈妈心惊,柳如烟颤声笑道:“冯公子,进屋吧,外面风大!”
三人进到里间,柳如烟给两人倒上茶。各自坐定,短暂沉默后,柳如烟开口说:
“妈妈,明天……我要去神京了。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多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这里的东西我都不要,赎金会有人给足。”
“原来如此……这大半年,你确实不容易啊。”
杜妈妈先是一愣,随后释然道,“我说冯公子为何如此心急……说句公道话,神京也不比京城差多少,你有机会去那里,其实也不错。”
一开始没搭话,冯宽忽一脸认真地问:
“杜妈妈,柳姑娘的赎金是多少?我现在就要带她走。”
“冯公子,你是认真的?”杜妈妈愕然。
柳如烟咬了咬唇,心有不忍道:
“冯公子,就算你出的起赎金,我……我不可能、也不想和你走。”
并不觉得意外,冯宽沉默一会,又说:“杜妈妈,麻烦您出去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柳姑娘说。”
杜妈妈点点头,起身准备出去,陡然想到什么,忽又回头问道:
“如烟,带你去神京的,是不是之前,请你过去的那个人?”
“嗯。”
“哎……好自为之吧!”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冯宽一改刚才的沉默冷静,当即起身,激动地望着柳如烟:
“柳……清姝,听我一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去神京!”
“冯公子,你还是,叫我柳姑娘吧。”
柳如烟挤出笑来,“神京一行已经无法避免。其实想想,无非换个地方,换一批客人而已。京城……我已经呆的够久了!”
“不行,绝对不行!”
冯宽急得团团转,“你可知道,他们带你去神京,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如烟眼眶微红,强颜笑道:
“我不过风尘女子,他们还能做什么……无非是……”
“不是!!”
冯宽一拳捶在桌面,两眼喷火道:
“柳姑娘,和你们一同过去的,还有上次,死在这里的那具尸体,回到神京,是要你去,给他陪葬的!”
柳如烟身一颤,呆呆木木地看着冯宽。

